第55章 - 再见还是红着脸 - 苓清澈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55章

合雨悠中途想要伸手去关下灯,都被他缠着不放:“你要去哪儿?不要动,不准走。”

“……我要上厕所,我不能尿床上吧。”合雨悠轻轻推他。

凌湛“哦”了一声,睁眼:“那也没关系。”

这对吗?合雨悠强调:“我真的憋不住了!”

“那我抱你去。”

合雨悠:“……”

凌湛真的抱她去了,好像真怕她跑一样,合雨悠挣扎着锤他肩膀,放她下来:“别看我上厕所!!求你了。”

凌湛靠在卫生间门口等她,半闭着眼不知想什么。

等她出来,他再次把她拖回去,不给她离开的机会:“你手机在我这儿,你不准走。”

合雨悠坐在床边被他圈着腰:“不是,你把我手机藏哪儿了?”

“明天早上还你,我又不是强盗,我只是需要你,明天给你买新衣服好吗?”他抱着合雨悠躺下,四肢修长有力,圈着她全身,提供非常结实的温暖热源,合雨悠一瞬间失去了所有逃离的想法,半晌伸手:“你得关灯啊。”

她够不着,凌湛反手伸长胳膊,把灯关上了:“我有点累了,睡觉吧。”<

凌湛低说晚安。

合雨悠叹口气。

凌湛在黑暗里又说了句:“下次不会把你衣服丢地上了。”

合雨悠说没关系,她只是随口那么一提,并不在意。

就在她以为凌湛不会说话的时候,他又出声了:“你现在喜欢那个牌子吗?那我接个代言吧。”

合雨悠:“……”

凌湛:“这样你买衣服的时候旁边的广告牌都是我。你不想看见我也不行了。”

合雨悠还没接话,她还在想代言有多少钱,凌湛又翻身压在她身上,说了句:“你不会不想看见我的对吧,你有想过我吗?”

衣帽间的灯透着微光,黑暗里她甚至能看见一双非常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明亮的含有许多情愫的。

“……有的。”她没有撒谎的力气了,什么力气都没了,无可奈何,“不是说累了么,你不要睡觉?”

“你说睡觉我就不困了。”凌湛在被窝里找了一会儿,主动扣着她的手心,低头在她唇上亲吻,嘴唇柔软而温热,“和我比起来,贺秋阳技术怎么样?”

合雨悠头皮发麻。

不要聊这种心事可以吗?

他的吻辗转而柔和,情意绵绵,没有唇舌缠绵,只嘴唇相依,却把合雨悠直接亲晕过去了,拼命喘息汲取着氧气。

凌湛的五指伸入她柔软的黑发里,听见她的呼吸声,他说:“又缺氧了?”

合雨悠不知道怎么回答,上次这样可是有七八年了,熟悉而陌生的激烈情绪,像骤然涨起的潮,在经历漫长的白天后汹涌地卷土重来。

比起上一次,七年前,或者说有八年了,凌湛那种肆无忌惮的侵略性似乎削弱了一些,或者说隐藏在了海底的火山下,随时可能喷发。他们最后一次亲吻已经是上一段人生,发生在凌湛在柏林春天小区的出租屋里,他当时正要退租去北京读书,和合雨悠分手后,人生像突然停摆的钟表一样不知所措。

他面临新的选择,还有一些东西要搬走,回小区的时候碰见了合雨悠。

合雨悠是八月二十六号开学,两人当时是打算同一天,在二十四号的飞机。

所以那天二十三号,他们在小区成荫的绿树下狭路相逢了。接近四十度的高温,合雨悠出门和高中同学最后一聚,大家即将各奔东西,她全天都情绪不高,直到那天晚上她看见凌湛,他大概还在气头上,直接把她抓回他空荡荡的家,发生了一些分手后就不该发生的事。

合雨悠起初求他不要,哭得抽噎个没完,短袖被卷起来丢在地上,牛仔裤也是,她蜷着腿瑟瑟发抖,身上被亲吻出青紫的痕迹,他力气很大,他从来没有用这么大的力气试图控制过她,近乎粗暴。

然后凌湛就忽然停了,出去抽烟了,他打开窗户,两指夹着烟,在黑暗房间里亮出一点橘红光点,听见楼下居民的散步声和零星狗吠。

他抽完一根,回到卧室,合雨悠穿上t恤了,在擦眼泪。

“又没真的对你怎么样,你哭什么?”凌湛靠在门边,“你现在就走,但这是我们最后一面了,我明天飞旧金山,我们永远不会再见了。”

他想告诉合雨悠,贺秋阳不可能有他好,他会是她这辈子遇到最好的男人了,可是分手了这些话听起来是毫无道理也毫无意义的。

他让开路,等合雨悠起来离开,可合雨悠因为他的话而怔在那里,他卧室的灯瓦数不高,灯光是昏黄的,窗帘紧闭,旧空调里呼呼地吹着冷气。

合雨悠身上的温度降了下来,忽然又有点冷了,她胸口起伏,望向凌湛。

凌湛嘴角扯出一个弧度,眉眼的冷意看起来让他高不可攀,比他们第一次见面还要冷漠的眼神看着她:“你不走吗?不走等着被我襙吗。”

合雨悠双手搭在膝盖上,她的牛仔裤很薄,被她用手揪着,低头说:“我不走了。”

“我给你,”她不等凌湛燃出希望,就说,“可是以后我们不要联系了,这是最后一次。”然后检查他房间有没有任何相机设施——没有,他都搬走了。

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合雨悠起初疼得眼泪直流,凌湛亲了亲她的脸,吻掉那些带着咸的泪珠,又变得很温柔,问她很疼吗?她可怜地点头,他低低在她耳畔说:“那你最好记住这种疼。”

连吻也是长驱直入的带着索取的粗鲁的,合雨悠本来就不高,又瘦,被撞得要死掉一样,但还很拼命地搂着凌湛的脖颈,嘴角溢出她自己都不理解的情绪破碎的声音。

相较那一次,凌湛要温柔得多,吻了一会儿就停下,在没开灯的房间里抚摸她脸颊和耳朵,她皮肤天生很好,像牛奶一样的白皙,手感又像缎子般柔软丝滑,几乎是让人爱不释手的。

凌湛还要亲的时候,合雨悠打住他:“我长口腔溃疡了,别了。”

凌湛:“?”

合雨悠:“你天天让人把烤肠机摆在剧组门口免费吃。”

凌湛:“你是吃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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