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麻将小狗
“您不困,幺鸡和红中还困呢?”说着关山就去逗这两只大黄狗。
幺鸡和红中紧接着回应叫了两声,关山是拿准了他大爷心里宝贝儿这两条大黄狗。
“两个小麻将……”席盏桥小声道,他蹲下身来去摸两只狗的头。
大爷笑着道:“好听吧,这两条狗是小山十五六岁那个时候从镇上狗贩子那里买回来的时候取的,一直放我这儿养着。”
“好听,挺喜庆的。”席盏桥看了眼关山笑道。
关山嘴角挤出一个假笑,沉默的望向席盏桥。
“那我带幺鸡红中先进去,等会儿俩丫头回来了你可记得给我电话发个信息告诉我一声。”大爷交代完后吆喝红中和幺鸡跟他走。
大爷和幺鸡还有红中前脚刚走,下一秒小电驴的车头灯就远远照过来。
车灯把祠堂大门旁边的路灯都照灭了,关山下意识用手去挡灯光,他回头见席盏桥直接侧过头避光。
“邪门,破电动车这么亮!”关山吐槽道。
小文两只手各提着一个大的塑料购物袋,从电动车后座下来,笑嘻嘻走向关山,吃力地把两个袋子提高给他展示着今晚的战果。
身后开小电驴的阿蕴把车停好啊,提着一堆烧烤跟上来,“师兄进去吃点儿。”
“吃点儿?你俩心真大,大晚上不着家,这都几点了?”关山嘴上有训斥的意味儿,手却诚实的很,把烧烤外外面包的两层锡纸拆开,抽了根肉串啃了起来。
关山感觉到席盏桥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他,转头跟他说了一句,“这串我吃过了,要吃自己拿。”
小文看见席盏桥有点儿激动,刚下车的时候离得远看不清楚,离的近了才发现师兄旁边站了这么帅的的一个人。
小文心底是这么想的,嘴上也是这么说的:“这个帅哥,你好帅啊,今天看见了这么多帅哥,我是要走大运了吗?”
“什么帅哥?你们今天干嘛去了?”关山问道。
"我和阿蕴今天从县城坐动车到隔壁市看电影去了。"小文回道。
关山礼貌性的递给席盏桥一串烧烤,席盏桥没接,他又接着问道,“看个电影去隔壁市看?”
“那个电影他们主创团队在隔壁市有一个路演活动,刚好我们抢上票了,然后坐动车过去了。我以为就是看个电影呢,但是后面主创团队出来,那个导演超级帅,特别帅,还找他要了签名。”正说着,小文拿出电影票和一张拍立得合照。
小文拿出拍立得,指着站在她和阿蕴中间穿着印着夸张花体字的白t的男生,说:“现场工作人员都穿的这个衣服,就这个帅哥最帅,帅哥穿烂抹布也帅。”
“什么电影?叫什么名字,我怎么不知道。”说着关山就伸手去拿小文手中的电影票。
小文手一抬,就躲过去了,“干什么,上面有帅哥导演的签名,你别给我弄坏了。”
关山直接抽走电影票,上面用金色油漆笔签的艺术体,关山拿着在屋檐灯光下照了好久,“《扎西格桑》,这人叫赵……赵译什么?”
“人叫'赵泽楷',没文化不要乱念!”小文抽走电影票,嫌弃的用手指蹭了蹭上面的指纹。
刚才席盏桥还离几个人站的挺远,关山递给他烧烤也不吃,似乎不愿意参与到他们的谈话之中。
“下回带上我,有好事儿没一个叫我的。”关山看着小文那股出去玩乐之后兴奋劲儿,心里还是很羡慕的,默默把自己跟这种朝气蓬勃的状态一对比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年纪大了。
“你又不爱看电影,只爱看戏,再说我们哪次没叫你,每次都说'武馆离不开人'跟我爷似的,每次叫出去带他出去玩旅游都说家里鸡啊鸭啊鱼啊离不开人!离不开啥,真叫了你又不去。”小文吐槽他平时的行为,学他说话的时候那叫一个像。
关山从小文另一只手上抢走了奶茶,佯装训斥道:“哎,怎么跟师兄说话呢!”
“倚老卖老只会越变越老!”小文边说边伸手想要抢回自己的奶茶。
关山抬起抢奶茶的手,顺势又从小文手中的照片抢走,两只手举着有些累,正准备想把奶茶让席盏桥帮忙拿着,一转头他就看见席盏桥那张放大的脸,门口的灯光照在席盏桥脸上,他都能看见席盏桥脸上的细绒毛。
不知道席盏桥什么时候凑过来,目光落在关山手上的照片上,仅看了一眼就挪开了目光。
也不知道他到底看没看清,关山以为他也好奇正准备把照片递给他就被小文怒吼的声音打断,“把照片还我!奶茶我不要了。”
关山被一吼乖乖把照片还给小文了,小文拿回东西拎起地上的袋子,换了个语气教育起关山一句,“你天天穿个老头褂,手上脖子上戴全是串,娱乐活动是刷手机在网上看戏,你就不能别学我师父,他都五十多了,你才二十出头啊师兄。”
说完关山没反应,小文叹了口气,转身就进屋内去了。
小文刚离开两步远的距离,关山想起什么,对着小文背影喊,“陆识文!大半夜少吃点儿!烧烤不好消化,别肠胃炎又犯了!”
“知道了!”陆识文丢下一句话便看不见人影了。
阿蕴走到关山身旁把自己手上那杯已经冷掉的奶茶顺手递给了他,关山正想说她怎么这自觉,发现阿蕴的眼睛一直盯着席盏桥。
关山想逗逗自己这个平时安静内敛的师妹,侧身挡住自己师妹的目光,“别看了,也没你们今天看到的帅哥帅。”
结果自己这个师妹真没再给过席盏桥一个眼神,淡淡的解释道:“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他。”
“你是视觉疲劳了,长得好看的看多了。”关山还以为自己这个师妹会问一句这个不认识的人是谁,他觉得自己师妹问出“好像在哪儿见过”有一种下一秒要搭讪的感觉,但是自己这个师妹本就性格冷淡对大部分人和事儿都没什么兴趣,加上她现在的眼神行为根本不像是对席盏桥感兴趣的样子,“行了,赶紧进去吧这么晚了,把大门拴上。”
“师兄你不进来?”阿蕴问道。
“不进,还得回武馆看看孩子们,赶紧进去回房间洗洗睡。”说完关山拎过自己师妹手上的袋子,转身把一只手上拎的两杯奶茶递给席盏桥,对他说了句“等着。”
关山出来的时候,阿蕴跟在他身后,他交代了两句让阿蕴把大门给关上了。
关山走到席盏桥面前里面就传出锁门的声音,他顺手从席盏桥手里拿回自己的奶茶,边用吸管戳开奶茶边好奇问:“你以前没见过我师妹吗?她以前在京市读高中,也是京市户口,她姓周,单名一个蕴字。”
“哪所高中。”席盏桥皱了皱眉,似乎真的不认识周蕴这个人。
“外国语,初三转过去那边读的,高考就留在京市那边了。”
“那可能见过我忘了,我小学中学都在外国语。”
关山吸了口奶茶,“我就说我师妹不可能那么奇怪说好像见过你。”
席盏桥没有回话,心里有猜测但是没有问出口,他不确定周蕴是不是认识那个人,但是恰好周蕴高中和那个人以及他是同校又恰好今天周蕴去见过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