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谁也不好使!
隔天一早,还在睡梦中的苏宁宁,听见屋外闹哄哄的,净是说话的吵闹声。
户外的院子里,赵二婶将烧好的水放入一大把红茶,给干活的人挨个倒水喝。
这年头红茶也是稀缺的东西,平时谁家也不舍得买来喝。
来凑热闹的李凤芹,喝了一碗红茶水,凑到刘二婶面前,小声询问道。
“二婶,昨天我怎么好像听见大民媳妇儿在家扯个脖子喊?”
赵二婶放下水壶瞧这一脸好信儿的李凤芹,冲她说道:“呦!你们家离大民家八百里地呢?咋的?合着你挺大岁数个人,晚上闲的睡不着,蹲人家小两口窗户底下听动静呢?是你自己家爷们不行啊?”
李凤芹笑了笑没吱声,想到昨天夜里听说赵大民把村西头的二蛋子,打得半死不拉活的,还把他挂钩拽下来了,到现在还闭不上嘴呢,这就是长得好看的媳妇儿守不住,估摸着应该是大民媳妇背着他偷人养汉了。
赵二婶儿,懒得搭理她,李凤芹是赵二婶舅妈家的大儿媳妇儿。
人长得还行,就是这个嘴太不好,啥玩意都敢往出咧咧。
赵二婶拎着水壶去给其他人倒茶水,来到赵大民身旁后给他使个眼色,小声冲他说道:“你去看看宁宁,这时候他早醒了,可别给她吓病了。”
正在搬砖的赵大民听到二婶的话,停下手里的动作,早上起来时,他确实还在睡,眼下这都十点来钟了。
他楞了一下,洗了把手,朝屋里走去。
打开门进屋后,赶紧把门锁上,生怕有人闯进来。
看着炕上的宁宁,雪白婀娜的身上,穿着透亮的衣服,紧身短裤,短的可以顺着大腿根看到上面白嫩的翘臀。
赵大明下意识的家人揽入怀中,一手搂在腰间,一手摸着她的头。
鼻吸间环绕着软香的气息,俯身对怀中人说道:“醒了就把衣服穿上吧,一会儿我去把饭给你端来。”
声音里带着暗哑。
隔着窗帘,能看到院子里人来人往的样子,外面吵吵的厉害,苏宁宁忍不住问:“这一大早上的在折腾什么?这么吵吵巴火的。”
赵大民吞了下口水,贴在胸膛上的一团柔软,扯着嘴笑了笑说:“这不咱家小土房院旁边有一大块空地嘛,在修院墙,外边太吵了、乌烟瘴气的、还有玻璃茬子,你跟孩子在屋里先别出来,还有不少活干。”
“那你还不快去看看?刚刚你说不少玻璃茬子?谁家盖房子先砌墙?砌墙还放玻璃茬子?”
大民宠溺地说:“这不是考虑到你的安全嘛!这回打算砌两米的墙,看谁还能进咱家来,哪怕能爬上去,也扎死他!”
赵大民低头,轻轻地亲了一下宁宁的脑门儿。
“听话,在屋里待着,别出去。”
院子里传来铁锹铲土的哐当声和男人们的说笑声。
赵大民反手带上门,还特意把锁头挂在了外面,确保锁得严实,这才大步流星地朝着空地走去。
刚到地方,就看见赵小庆扛着一卷粗铁丝从村口那头过来,黑红的脸上淌着汗,老远就扬着嗓子喊:“大哥!我来搭把手!”
赵大民迎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倒是积极,早饭吃了没?”
“吃了吃了,咱娘给煮的玉米粥,还炖了点肉,顶饱!”
赵小庆把铁丝往地上一扔,指了指堆在一旁的砖块和碎玻璃,“哥,这玻璃茬子真要掺在水泥里,抹在墙头上?”
“那还有假?”赵大民蹲下身,抓起一把碎玻璃,棱角锋利,在太阳底下闪着冷光,“就得这样,才能防住那些手脚不干净的东西。”
一旁有人打趣:“大民这是要把院墙修成铜墙铁壁啊,往后谁还敢往你家院儿里瞅一眼?”
赵大民没接话,只沉声道:“都在这胡扯了,赶紧干活!先把地基整平了,晌午二婶给咱炖白肉酸菜吃!”
这话一出,众人顿时来了劲,吆喝着忙活起来。
赵小庆手脚麻利,搬砖、和泥样样都不含糊,时不时还跟赵大民搭两句腔,问着砌墙的讲究。
院子里的李凤芹瞅见这一幕。
撇了撇嘴,凑到旁边人耳边又开始嘀咕,无非还是些捕风捉影的闲话。
赵二婶眼尖,端着一壶刚晾好的茶水走过去,故意提高了嗓门喊:“凤芹啊,茶凉了,要不再给你倒点儿?”
李凤芹的嘴一下子就闭上了,贱了巴嗖地笑了笑,没再接话。
赵大民正指挥着人往地基里填碎石,冷不丁就听见,李凤芹那尖酸的嗓门飘过来一句难听的字眼。
“好看媳妇有啥用?留不住,指不定外头早有人了,昨天还在屋里嗷嗷叫唤呢。”
像根针似的扎进他耳朵里。
他手里的铁锹“哐当”一声砸在地上,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
不等旁人反应,他大步流星地冲过去,一把攥住李凤芹的胳膊。
李凤芹吓了一跳,嘴里还在嚷嚷:“你干啥?还不让人说实话啊?……”
这话没说完,赵大民扬手就是一个响亮的大嘴巴子!直接招呼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