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震惊顾秋的脖子上有吻痕
“对上了对上了!对上视线了!”
“不过梁岁岁和顾秋怎么不说话,就这样干看着啊?”
“梁岁岁不是平常挺能说的吗?现在倒是沉默了。”
“嘘嘘嘘,你们别说话了,快看,梁岁岁朝顾秋走过去了!”
围观的一群人面上平静,但那一双双眼睛都冒光了,只差没把吃瓜看热闹写在脸上。
而梁岁岁,她是在心里犹豫踌躇了很久的,才迈动步子,来到顾秋面前。
不过面上,她依旧带着如草般的坚韧和倔强,日常高扎的马尾在她身后微晃。
走近后,她先是看了眼林矜竹,不巧的是,林矜竹那双冷然的眼眸也在回望着她,或许是瞳孔颜色过深的问题,明明是白天,光芒却像是照不进眼底,里面仿佛藏着某种恐怖的物质,只是看一眼,就要将她吸进去彻底吞没。
梁岁岁被吓了一跳,赶忙收回视线,又去看顾秋。
顾秋和林矜竹并肩站着,只是最开始给了她一丝目光,如今根本懒得看她。
周围的人似有若无地看向这里,梁岁岁硬着头皮,喊了一句:“顾、顾秋。”
顾秋看了眼光脑上的时间,如今距离下课的休息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半,她嘴角的笑意早在看见梁岁岁的时候,就已经落下:“怎么?梁岁岁同学这是凑够五十万帝都币了?”
“我,我会还的,你不要总是催我。”梁岁岁握着拳头说道。
“好,既然会还的话……”顾秋放下手腕,说道,“斯维尔每个月都会给特优生一笔五位数的补贴,并且据说梁岁岁同学还会出去做一些兼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先还我一部分?”
“毕竟口头上说说,谁都能做到,不是吗?”
梁岁岁终于忍不住了,她猛地抬头,说道:“你为什么一定要这么步步紧逼!五十万帝都币对你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你一定要看我这么窘迫卑微的样子,你心里才舒服对吗!”梁岁岁说,“顾秋,你别太过分了!”
听到这句话,顾秋本就没多少笑意的眼一点点沉了下去,她侧过头,掩藏在发丝间的卡罗拉耳钉隐隐折射出一丝刺目的光晕,梁岁岁不由闭了闭眼。
只听顾秋说道:“我过分?”
她像是听到了一个好笑的词汇:“把我以前那个耳钉摔坏的是你,提出五十万帝都币赔偿款的也是你,现在你却说我过分,欠债还钱本来就是天经地义,难不成你还想赖账不成?”
围观的人听了,心里也起了丝异样。
是啊,明明是梁岁岁做错了事,怎么反而这么咄咄逼人。
这边,被众人这么看着,梁岁岁心里慌乱得不行,总有种所有人都在笑话自己的感觉。
她硬着头皮,心不甘情不愿地说道:“还钱就还钱,谁说我要赖账了。我现在就还你,给你转,现在你满意了吧!”
“行,转吧。”顾秋从容翻出收款的页面。
在一众围观下,梁岁岁只能把那五十万帝都币转过去,那一瞬间,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在滴血。
这五十万帝都币有很大一部分是当初斯维尔给的入学奖金,剩下的则是她这段时间领的补贴,就一眨眼的功夫,全没了。
梁岁岁红着眼:“现在我不欠你的了,就算我远远没有你们有钱,我也是个行得端坐得正的人,别把每个人都想的和你自己一样可恶。”
而顾秋收到转账,刚将光屏收起来,她念了念那几个字:“是吗?行得端坐得正?”
“其实我挺好奇,那件事之后,你怎么还是能这么坦然和理所应当地说出这六个字。”
顾秋这句话的音量不大,围观的学生顾忌着顾秋和林矜竹,不敢凑太近。
这个距离,只有她们三人能听到。
顾秋想,上次的事情她都还没有找梁岁岁算账,故意释放信息素引导alpha的易感期加剧,这已经触犯了帝国颁布的法律。
也不知道梁岁岁是真的不知情,还是觉得那件事根本不算什么,今天见到她不仅不躲着,还主动凑上来。
不过她承认,有的时候她的确很佩服对方的厚脸皮。
顾秋的话让梁岁岁心里一慌,她眼神躲闪,努力装作镇定,还故意放大了自己的音量:“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如果你要说我去找你的事情,那我也没做错什么,那天我只是担心你,你易感期不是提前了吗?所以我才去那的。”
梁岁岁的声音,足以传到距离比较近的人耳中,听到的人纷纷瞪大眼,注意力成功转移到了最后两句话上。
“啊?顾秋的易感期提前了?这消息没传出来的话,就意味着顾秋有意封锁,但梁岁岁怎么知道?”
“是啊,之前没听说过啊。”
“等等,现在的重点难道不是,其他人都不知道的事情,梁岁岁居然知道。再换过来,她一个特优生,消息渠道肯定不广,所以她知道的事情,我们居然不知道,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本来以为后续顾秋请假还是因为伤口的事情,但现在看来,后面是因为易感期啊,正常来说,3s这么高等级的alpha,易感期很痛苦的,上次信息素采集的时候,也不知道顾秋当时是不是处于易感期,易感期大概持续一周左右,这就说明……她的易感期已经过了?”
“我也想到了这一层,顾秋的易感期,要不就是一周时间到了,自己挺了过去,要不就是有了标记的对象!”
“我的老天!如果真的是后者,那这个临时标记对象不会是梁岁岁吧!前脚刚验出信息素匹配值百分百,后脚就已经完成标记了吗?”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总觉得林矜竹身上的气压好低啊,看着还怪恐怖的。”
“我还蛮好奇的,明明是顾秋易感期,但林矜竹为什么也跟着请假了,而且这次还是和顾秋一起来的。”
有人开玩笑道:“对啊,易感期这么特殊的时间段,总不能是她们就住在一起吧。”
这句玩笑谁也没有当回事。
梁岁岁的话引起了一阵暗里的波动,不少人耳朵都竖了起来。
只听顾秋说道:“担心我?所以不打招呼就闯入别人的住宅,所以别有用心释放自己的信息素,我倒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奇特的担心方式。”
这话的信息量极大,梁岁岁脸色悄然白了一点,她梗着脖子,说道:“我没有,就因为我没权没势,所以你就能恶意揣测人了吗?我只是看在都是同学,所以有些担心你,也没有刻意去释放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