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奸夫
少年身躯,总是灼热的。烫得许嘉清想躲,雨衣遮不住头发,往下落着水滴。
贺广源单手就可以覆盖许嘉清整张脸,他意识迷乱,舔着贺广源手心。雨不停下坠,贺广源从下巴吻到脖颈,去舔带着香汗的肌。
修长的腿,震动的手机。
许嘉清的意识逐渐清醒,伸手就想去够。俯身往前爬,却又被人拖了回来。
再次亲吻在一起,许嘉清不停推拒。贺广源无师自通的学会安慰心上人,许嘉清只觉浑身发软,又要往下倒。
打视频没有人接,就换成了电话。铃声一声接一声,就像午夜幽灵。
大口喘息,许嘉清推开身上饿鬼,就要去接电话。
林听淮的声音很急,刚接通就马上道:“嘉清哥,你没事吧?我看一下最后的监控和天气,应该是打雷突然跳闸了。”
贺广源脱掉湿漉漉的衣,再次贴了上来。握着许嘉清的手,轻吻,舔舐。
他就像狼崽子,虽然刚刚成年,但身躯已经是男人的样子。贺广源用许嘉清的手去摸自己,这双手冰冷,柔软,就像许嘉清。
这个想法让他兴奋到浑身战栗,电话那头的林听淮依旧很焦急:“嘉清哥,我叫了人来修,但雨太大了。我们打电话,我陪着你好吗。”
许嘉清只觉自己像块烤面包,身下瓷砖冰凉,身上的贺广源却很烫。他在吻自己,吻最柔软的芯。
手上不知何时沾了污浊,许嘉清抓着贺广源的头发。想说话,却又顾及林听淮在听。
粗重滚烫的鼻息,外面的大雨。
脑袋炸开烟花,许嘉清生怕发出声音,死死咬着自己手臂。
林听淮还在说着什么,可是许嘉清听不清。他像被水溺死的鱼,就死在这里。
贺广源拿过手机,挂断了电话。将手臂从许嘉清口中拿出来,换成自己吻上去。这一吻几乎要把许嘉清吞进肚子,未出口的话,变成了泣音。
直到结束,许嘉清还是一副傻掉的样子。身体发颤,眼泪涎水混在一起。
张着嘴,望着天花板。
贺广源把脸凑到许嘉清耳边,小声的问:“哥,你到底有几个好弟弟?”
“我算什么,我是小三吗?”
许嘉清混沌的大脑,根本分不清什么是现实。但依旧下意识想解释,贺广源将手塞进许嘉清嘴里,玩弄着他的舌,往深处探去。
贺广源还在说话,拿许嘉清的手去摸自己腹肌:“哥,你为什么要和那个娘娘腔在一起?我已经成年了,你和他分手和我在一起吧。”
“我很帅,身材也很好。你可以先验货,我一定比娘娘腔强。”
黑暗里,贺广源看着许嘉清,脸上浮现笑意。
“哥,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噢。”
这也是只狡猾的饿狼,他的手抓着许嘉清的舌,根本不给人拒绝的时机。
贺广源把许嘉清扛在肩上,硬骨抵着他的胃,许嘉清止不住想呕。
把人丢到房间床上,贺广源就莫名其妙消失了。
许嘉清趴在床沿边,咳了半天,却什么都没咳出来。只有晶莹的涎水,拉丝往下坠。
脑袋还是浆糊,却又被人翻了过来。
今天是满月,纵然落雨,月光依旧很亮。贺广源明显洗了个澡,浑身都在滴水。脖颈挂着不知从哪找来的链子,钻石闪着五彩的光。
这让许嘉清莫名想到了求偶的孔雀,贺广源随意挤了两坨护手霜,空气里满是玫瑰香。
许嘉清看着他的脸,神情莫名有些悲切:“贺广源,我们不应该这样。”
贺广源把许嘉清的腿架至肩上,笑道:“哥,我是成年人了,我可以对我的行为负责,我可以对你负责。”
白皙的皮肤除了红印就是伤,贺广源摸着许嘉清的脖颈。看着上面泛白的疤,连声音都在颤:“哥,这个人对你一点也不好,你跟我走吧。我带你回家,我带你去我家。我爸妈会喜欢你的,我们去加拿大,你陪我读书好吗?”
许嘉清无法回答,恍惚中他又看见了张枫晓,他含着戒指冲自己笑。
贺广源揽住了许嘉清的腰,把自己缩成一团,埋进他怀中。
他们再次吻在一起,刚刚离开的狼崽,明显是去做了功课。
林听淮打电话久久不见人接,终于坐不住了。打了巴掌还没来得及给糖就被暴雨闪电阻挡,许嘉清的精神状态很差,家里有乱七八糟的刀具和药。距离太远,又断电,林听淮不敢去赌。
拿着车钥匙,连外套都来不及穿就往外奔去。法庭传唤为了方便林听淮住的是酒店,出门在大堂看见了陆宴景。
他明显喝多了,遥遥对林听淮举杯。
一个胜券在握,一个狼狈不堪。这个对比让林听淮更加恼怒,不想在公共场所丢人,林听淮把怒气发泄在了车上。
车里到处丢的都是安全t,当时他把许嘉清带出来做过。贴了膜的窗子是单面,但怀中的人还是止不住颤抖。
仅仅才过三天,林听淮就想死许嘉清了。不管是身体还是灵魂,都叫嚣着想要嘉清哥来安慰。
而遥远的家里,许嘉清抓着贺广源的项链,感觉自己像颠簸的孤舟。
瘫倒在床上,浑然不知反抗。酥麻感顺着脊背攀升,指甲在别人肩上留下红痕,就像小猫爪。
贺广源说:“哥,你亲亲我,我想你亲亲我。”
许嘉清很乖,顺从的吻上去。双手攀着少年脖颈,舔舐他的喉结,亲吻他的下巴。
头发上全是汗水,今夜的雨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