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 倾国乱世逞英豪 - 鹏举青云 - 玄幻魔法小说 - 30读书

行天心里的怒火已经烧到了头顶,只见他冲到了站在最前面的那个熬狼国骑兵的面前,奋身而起,抬起左脚一脚踢中了他的心窝。

那个骑兵身体一软,顿时瘫倒在地上,连声音都来不及发出。

另一个熬狼骑兵见事不好,慌忙举手招架。

行天没待左脚落地,身体就旋起,翻身右腿横扫击中了对方的脑袋,把他扫到一边的一棵树干上。

剩下的两个熬狼骑兵看着眼冒火星的行天凌厉的招数,吓得慌忙举起了手中的弯刀一齐向行天砍过来。

行天眼睛圆睁大叫一声,在他看来,这几个人的动作和眼神慢得像是全身都浸在水中一样。

他半蹲下身体,左脚一扫,先把右边的那个人的脚踝踢碎,随即腾身右膝顶在他的下巴上。然后身体左倾,不带落地就弹出右脚,踢中了左边的那个家伙的脸颊。

行天的动作太快,力气太大,在外人看来不至于致命的招数,却把这四个熬狼国的骑兵都送回了熬狼老家。

一气呵成打得四个壮汉趴地不起,行天收回了身形,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这才把心中的恼怒发泄干净。

一个感觉在行天的心中闪过;自己的速度太快了,而对手似乎都是慢吞吞的,这叫他想起了神牧山东麓的那几个巨怪,尽管传说中他们的动作有着与其体型不相称的迅猛,可是在行天的眼里,还是那么的慢。而且,行天也感到了自己的动作不仅仅速度快,力道大,身体也是轻得像是可以飞起来。

他判断,这种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变化只有一个可能,就是那颗火流星,它的强大磁场和神秘力量造成了这个非凡的改变。

行天稳定呼吸,摸了一下还插在腰间的那个三尺长的金属棍子,大踏步地继续向东,勒车都护府的方向走去。

***

曹长告别了西牧都护行忠良,骑着那匹挽马一刻不停,吃喝都在马背上,他一路向西边奔去。

走到中午的时候,太阳高照,曹长已经跑得人困马乏。

此时,他正好跑到了勒车都护城外。看着那匹马已经跑不动了,他就打算进勒车城向勒车都护府的王都护求一匹战马。

曹长站在王都护的官宅外直等得有些焦躁,才得以被王都护召见。

曹长一口气把行都护遇袭,冒顿逃脱,自己受命前往西牧都护府送信的事简单地说了一下。

王都护是个面色阴沉的人,他看着曹长一脸的疲惫和焦急,就慢吞吞地问道;“冒顿,他真的跑了?”

曹长咽着口水点头;“跑了。”

王都护面无表情;“行都护径直前往京师?”

曹长轻轻地叹气;“他重任在身。”

王都护还是面无表情;“你先歇息一下,本官给你安排马匹。”

曹长急得失声说道;“西牧城恐怕情况紧急,小的不敢休息,只求一匹快马。”

王都护哼了一声;“嗯,你等一下。”说完,他转身走出厅堂。

曹长心急火燎地等了好一会,才见王都护的一个侍从走进来;“马匹已经备好了。”

曹长随着那个侍从走到了庭院,骑上了备在那里的一匹马,来不及说话,打马出了王都护的宅院,上了大路,直奔西牧都护城的方向而去。

出了勒车都护城,就在曹长策马猛跑的路上,迎面横出了两个手持弓箭的蒙面便装人,他们并不搭话,只抬手张弓搭箭,一只连着一只不停地把箭射向了赶路而至的曹长。

马上的曹长并无防备,可怜他的前胸像是箭靶一样,一下子被箭只插满,然后就口吐鲜血,跌落在地上。

***

西牧都护城内一片狼藉,守城张辅尉以下的所有军士全部战死,躲在城中的百姓全部自尽。

熬狼国的王子罕胡带着熬狼兵冲进城里,他们本欲纵情地洗劫一番,可是,城内除了烧成了焦炭的粮食,其它一无所有。

看着心有不甘的熬狼兵在城内到处搜寻,罕胡和几个亲信在西牧都护府城门上的箭楼中喝酒。

罕胡的心中甚为此次攻占了这座城而开心,它一直都是熬狼国国王冒顿的一块心病。

如今,自己带着熬狼国的军队占领了这个乌托皇朝最西部的都护府,拔掉了熬狼国称霸西部草原的眼中钉,肉中刺,这是个了不起的战绩,是他的父亲冒顿几年来做梦都想却没能实现的念头。

如今,熬狼国的国王被行都护擒拿并送往乌托皇朝的都城,结果必将是被乌托皇帝千刀万剐,而熬狼国国王的位置自然就是他罕胡的了。

想到这里,罕胡决定把府城焚烧毁掉,然后带着军队继续向南,扩大熬狼的领地。

就在罕胡做着自以为得计的打算时,听到城外放哨的游骑大叫;“冒顿王回来了!”

正喝着酒的罕胡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就站起身来从箭楼上探身向下望去;之见几个熬狼骑兵簇拥着骑在马上的冒顿向着城门跑来。

看到眼前的情景,罕胡吃了一惊,他定睛仔细看时,那个打马奔进城门的满脸骄狂的人果然就是自己的父王,熬狼国的国王冒顿。

冒顿冲进了城门,立马大喊;“我回来了!我回来了!”然后威风凛凛的环视着。

几个正在同罕胡喝酒的熬浪骑兵急忙站起身来向城门下跑去。

罕胡脸色一变,把手中的酒杯扔在地上,也脚步重重地从城门上向下走去。

看着不可一世的冒顿,罕胡身不由己地单膝跪在他的面前;“儿罕胡拜见父王。”说完,他抬起头看着冒顿,眼睛满是狐疑。

冒顿放纵地大笑;“哈哈,没想到吧,我冒顿有神灵相助。”说完,他看着马下的罕胡并不质问他为什么不去搭救自己,而是倾尽全力攻打这座西牧城。

罕胡心中有鬼,他不敢马上站起身来,只低着头等着冒顿的下文。

冒顿跳下马来,不搭理跪在地上的罕胡,而是对周围的熬狼人挥挥手;“摆酒宴,本王今天和大家一醉方休。”

西牧都护府的原来的都护议事厅里,羊油火把把大厅照得通明。

满屋子的人喝得兴致颇高,眼前杯盘狼藉。

罕胡的心中有鬼,不敢与冒顿靠的太近,只远远地喝着闷酒不出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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