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过年前的公司活动周末上午十点,城西……<
周末上午十点,城西那家新开的密室逃脱馆门口。
祝莺到的时候,纪轻舟已经在了,身边还站着一男一女。见她过来,纪轻舟很自然地迎了两步,脸上带着松弛的笑意:“来了。”
他侧身介绍,“这是我朋友,许明朗,周婧。这位就是我跟你们提过的,祝莺。”
“小祝总,你好啊,咱们家小纪平时承蒙你照顾了,麻烦您一定要给他升职加薪,这样我们才好揩他的油。”
许明朗开朗健谈,周婧也是落落大方,两人轻松话语惹得祝莺微笑。
“那就要看小纪自己的本事了。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朋友,叶嘉萌,楚兰珺。”
其实祝莺还叫了陈思虞,只不过她和她男朋友另有安排。
几人简单寒暄后,便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进入了他们选定的主题密室——《古堡秘钥》。
厚重的木门在身后关上,光线骤暗,只有几盏幽暗的壁灯映出中世纪古堡书房的环境。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旧书和木质家具的气味,氛围感瞬间拉满。
广播里传来管家低沉嘶哑的叙述,交代背景:他们是一群探寻秘密的访客,需要在限时内找到离开古堡的密码。
祝莺不太适应这个环境,她揉了揉胳膊,小声地说:“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纪轻舟:“密室里面肯定藏着出去的线索,我们都散开找一找。”
大家分头行动,在书架、雕塑、书桌抽屉里找到了几份残缺的手稿和几枚造型奇特的古铜币。祝莺则是找到了一个打乱的拼图。
纪轻舟凑上来说:“这个拼图里面肯定有线索,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把它拼好。”
“好啊。”祝莺毕竟是穿越者,很多知识都是一知半解,迷迷糊糊,但拼图就相对简单,只要按顺序拼对就好。
两人躲在一个角落,两颗小脑袋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叶嘉萌也找到了一个线索,一回头就看到两人,她眯了眯眼睛,眼中闪过一道了然。
行吧,比起江述白,纪轻舟像个人多了。
祝莺他们的拼图拼好之后是一个女人在遛狗,狗的脖子上挂着一块牌子,牌子上有数字“5”,这个数字和其他线索拼凑出来的数字形成了一串密码,可以通往下一个关卡。
接下来的关卡设计得妙趣横生,动静结合,将解密、运动与想象力被完美地糅合在一起。
对于祝莺而言,这种全身心投入、与伙伴们协力闯关的全新体验,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新奇与快乐。她脸上始终挂着愉快明亮的笑容。
一行人进入密室时是上午十点整。当最终解开所有谜题,推开象征胜利的出口大门时,墙上的时钟恰好指向上午十一点二十分。
阳光重新洒在脸上,通关的兴奋感还未褪去。时间正好,几人便顺路找了家餐馆解决午餐。年底消费旺盛,各家饭店门口都排着长队,他们也只能不计较口味,就近选了家尚有空位的店坐下。
刚点完菜,纪轻舟的朋友许明朗就吐槽道:“这场面,我还以为又回到‘祝家小灶’开业那天了呢。”
“话说回来,小祝总,您身为少东家,神通广大,能不能给我们开个‘后门’?让我能够少排点队就能顺利在祝家小灶和鼎香楼吃上饭,拜托了,过年了,我真的很需要这个!”
祝莺认真思索了片刻,回答道:“嗯……要不,我给你个五折优惠卷吧?”
众人大笑,许明朗哭笑不得地摆手:“得,看来这排队盛况,连少东家本人也无能为力啊。”
“是啊。”祝莺放下茶杯,语气里带着真实的感慨与些许歉意:“如果可以,我也希望每一位喜欢我们店的客人,来了就能舒舒服服地坐下吃饭,不用在门口等那么久。”
“这还不简单?多开几家分店就行。”
“好啊。”祝莺从善如流地举杯,笑容温煦而明亮:“借你吉言。”
吃完饭,众人正商量着下一站去哪玩,祝莺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的是一个陌生号码。
她走到一旁稍静些的地方接起,刚“喂”了一声,听筒里便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男人喑哑着嗓子开口:
“莺莺……”
“......”不是,这家伙怎么阴魂不散啊?
她的手指已经悬在了挂断键上方,幸而电话那头的人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不耐,没等她开口,便抢着说道:
“莺莺,你赢了,我以后不会再打扰你了。但是最后,我还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我想……我是真的喜欢过你的。”
祝莺:雨我无瓜。
她并不知道,江述白这段迟来的“真情流露”背后,还有一段堪称荒诞的插曲。就在他每天雷打不动去鼎香楼下扮演深情的那段时间,刚刚被他赶出公司、颜面尽失的陈慕雪,也在朋友圈看到了他那些高调送花的动态。
她瞬间破防,嫉妒与不甘冲垮了理智,她径直冲到江述白面前,不管不顾地坦白了隐藏多年的心意。
江述白这才恍然,原来祝莺当初的“针对”并非空穴来风。他也破了防,对着陈慕雪劈头盖脸一顿痛骂,直言再不想见到她。与此同时,他也消沉地再没有出现在祝莺面前。
另一边,江父江母将儿子的消沉看在眼里。毕竟是自家儿子,况且他们私心里始终觉得祝莺是个不可多得的儿媳妇人选,若能挽回自然最好。于是,他们主动联系了祝家父母,试图说和。
谁知见面后,不等江家父母开口,祝父便温和而坚定地率先表态:“江董,夫人,实在不好意思。莺莺的心意已经很明确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对孩子来说,是一场梦,醒了就该散了。至于谁对谁错,咱们做长辈的,也不必再细究了。”
话说到这份上,江父江母深知是自家理亏,对方态度又如此坚决,再多言反而显得不识趣。
回家后,他们痛骂了江述白一顿,骂他自以为是,有眼无珠,不懂珍惜......把本就情绪低落的江述白骂得差点自闭。
也正是在这接二连三的打击下,他那点建立在“不甘”和“占有欲”上的执念,才算是真正被碾碎了。然后,才有了今天这通电话。
江述白“深情”告白完毕,听筒里只有一片沉默的忙音感。不甘心地追问:“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祝莺木然道:“没有。”
“……哦。”江述白的声音彻底萎顿下去:“那我挂了。”
电话挂断,祝莺握着手机,心头却泛起一种奇异的荒谬感,仿佛刚被迫听了一段与己无关的劣质广播剧。她用力甩了甩头,像是要把刚才不小心飘进耳朵的那些令人不适的台词,全都甩出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