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一个小插曲纪轻舟很快就到了,一进门……
纪轻舟很快就到了,一进门他就说:“我的预算是输500块钱,输够了就回家。”
陈思虞:“那赢了呢?”
纪轻舟:“赢无上限!”
陈思虞朝他比了个大拇指,张罗道:“来来来,都坐下了,我都好久没打麻将了,手都痒了。”
麻将这个国粹大家都喜欢,祝莺以前在宫里也学过,而且“祝莺”脑中也残留着打法,大差不差,摸了两圈,她就熟悉了打法,很快热衷其中。
午饭是秀姨做的,一旦打了麻将,众人是不会让祝莺站起来的。<
等到三点多,祝父祝母,几人连忙起身,祝父祝母见状,微笑着说:
“你们来找莺莺玩啊,都玩得开心点,晚上留下来吃饭啊。”
祝莺道:“晚上就不留了,大家都有事。”
“哦,那好啊,那你们继续玩啊。”说罢,就上了楼。
等四人重新坐下,陈思虞看向纪轻舟:“在周末到老板家玩是什么感受?”
纪轻舟面色自若地伸手摸牌,看到是财神后,他唇角扬了扬,道:
“可以升职加薪的感觉。”
陈思虞:“有觉悟的人就是不一样,八万——”
“碰!”纪轻舟从牌里拿出两张八万,然后若无其事地将财神打了出去。
陈思虞:“啊啊啊啊啊——”
——
周末的鼎香楼总店,从清晨到午后就没断过客流。
临近午市尾声,门口排队的人虽少了些,大厅里却依旧坐得满满当当,食客们的谈笑声、服务员的传菜声、后厨偶尔飘来的香气,交织成一片热闹的烟火气。
一位瞧着五十来岁、精神矍铄的男子站在门口,他身板挺直,面色红润,一头乌发中只隐约见几根银丝,抬头望向头顶“鼎香楼”三个鎏金大字,稳稳当当走了进去。
因着临近午市尾声,他们好不容易才在靠近厨房传菜口的位置寻到一张小桌。服务员快步迎来,额间还带着忙碌的薄汗,笑容却依旧热忱:“三位吃点什么?”
他不慌不忙地开口,声音洪亮:“要一份酥山肉煨冬瓜钵,一份三白戏莲,再加一套夏季套餐。”
“好的!酥山肉、三白戏莲,加夏季套餐!”服务员利落地重复一遍,收菜单转身离去。
等服务员离开,老人转头观察着店里,看着店内热闹欢欣模样,他脸上神色逐渐缓和。
后厨里热火朝天,锅勺碰撞声、灶火呼啸声和跑堂的吆喝声交织成一片。
“三白戏莲一份,夏日套餐加急!”打荷的小伙子将刚打印出来的单子啪地贴在出菜口的横杆上,声音穿透了喧嚣。
主厨张永福正专注地调整着“酥山肉”的火候,闻声头也不回地应道:“知道了!”
他顺手将炒锅递给旁边一个年轻些的厨师:“小李,‘姜花夜香炒三脆’,你来。”
“好。”
锅里很快爆起香味,小李却似乎有些心神不宁,他眼神放空,手习惯性地往旁边的调料盒一伸——本该抓向盐罐的手指,却鬼使神差地舀起满满一勺白糖,手腕一抖,尽数撒入了锅中。
白色的糖粒在食材间迅速融化,发出细微的滋响。
他这时才回过神,记忆却好似断了片,自己也不确信自己刚刚放的是盐还是糖。正迟疑,跑堂的伙计探进头来喊道:
“‘炒三脆’好了没?前面客人在催了!”
“好了好了!”小李来不及思索太多,很快拿起炒勺,动作飞快地将锅里那份姜花夜香炒三脆装盘。
“几位的姜花夜香炒三脆,齐了!”伙计利落地报着菜名,将盘子稳稳放在桌子中央。
老人微微颔首,目光落在这道色彩缤纷的菜品上。此前品尝的“酥山肉”醇厚酥烂,“三白戏莲”清鲜雅致,都让他颇为满意,此刻也对这道炒菜抱有不小的期待。
他伸出筷子,稳健地夹起一筷,送入口中。
“......”伴随着细微的咀嚼,他的脸色逐渐变得阴沉,难看,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
但是他什么也没说,既没有叫住忙碌的伙计质问,也没有当场发作。只是缓缓地、极其克制地将口中那口味道诡异的菜咽了下去,然后默默放下了筷子。
“走了。”
“啊,是!”两位年轻人不明所以,见老人起身,连忙跟上。
——
鼎香楼的研发室内,祝莺正对着一碟刚试做好的蟹粉豆腐凝神思索,指尖沾了点汤汁细细品味,考虑着如何平衡蟹肉的鲜与菊花的清苦。
就在这时,纪轻舟步履匆匆地走了进来,神色是少见的凝重。他手中平板上显示着一篇刚刚发布的文章。
“小祝总,这里有份刚出的报道,您需要立刻看一下。”他的声音打断了祝莺的思绪。
祝莺放下手中的小碟,用毛巾擦了擦手,走过去接过平板。目光扫过屏幕,她微微一愣——这是一位在美食圈极负盛名的独立博主“味觉行者”发布的文章,标题直指鼎香楼。
文章言辞犀利,毫不留情地批评鼎香楼“稍有名气便忘乎所以”,“失去了对食材和食客的基本尊重”。博主详细描述了他近日在鼎香楼的用餐体验,尤其重点抨击了那道“姜花夜香炒三脆”,用他的原话是“口味极其地差,甜得发腻,令人失望透顶”。
他质疑道:“不知是后厨的倏忽,还是管理者的不慎,但这都清晰地表明,鼎香楼在收获人气之后,已然飘了。”
这位“味觉行者”坐拥数百万忠实粉丝,以其客观、挑剔、从不接商业推广而著称,他的评价在食客中极具分量。加上鼎香楼近期因联名和电视节目积累的巨大关注度,这篇文章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掀起了滔天波澜。
祝莺手指滑动,快速浏览着文章下方飞速增长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