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剑山之秘
“不带这么玩的吧”,江宁的脸上露出了苦涩之意,不能用周身气机来抵抗这剑意,这不是会让他玩死吗。 “随便你,你想要变强,就必须先从肉身开始淬炼,等你的肉身变得足够强大。你就会明白,肉身淬炼的好处了。”那清冷的声音再一次的响起。
“拼了”,江宁狠狠的一咬牙,随后他便将身上的衣襟脱去,露出了他那满是伤痕的肉身。
他来到了一处剑气纵横交错之处,然身盘膝而坐。剑气似乎如猛兽看见鲜美的食物般向他扑涌而来,顿时他周身多了数道血痕。
“哎哟”,江宁忍不住的发出一声惨叫,但是他还是咬紧了牙关,周身一点气机都没有泄出。
大公鸡似乎很是满意的看着江宁受虐,他拍打着双翅悠闲的向四周飞去。
“真他……痛啊”
江宁发出一声感慨,剑气一道道的在他的身上切割着,使得他周身布满了触目惊心的血痕。而且每一道剑痕都宛如刀刃切割般,撕裂的痛楚几乎快要将他淹没,他想就此晕了过去,但是每一道割又将他唤醒。
周身的血痕越来越多,体内的那一缕缕蚕丝向他周身涌去,开始修复着被剑气切割的每一道伤痕。
过了许久,江宁似乎可以忍受得住那痛楚了,剑气切割的痛楚已经不再那么强烈了。他低头向自己的肉身望去,发现肉身里伤痕的血迹开始变得越来越小了。
剑气纵横而起,这一处的剑气已经对他产生不了太大的伤害了。
江宁起身又向另一处更为密集威力更大的剑气层中走去,这里的剑气发出“嗞嗞”的破空之声,其势更强。
再一次盘膝而坐,江宁的脸容开始变得扭曲起来,数道剑气同一时间割在了江宁肉身上同一个伤口上,顿时那个伤口一片血肉模糊。
但是他还是强忍着不泄出一丝一毫的气机,周身的伤口开始又泛出了汩汩的鲜血。而江宁也是被那剑气伤得死去活来,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被那剑气撕裂了。
肉身内的那缕缕蚕丝也开始修复着他的伤口,而且还会从伤口处融合这些残留的剑气,这一切江宁都不知道。
又过了一个多时辰之后,江宁那狰狞的表情这才舒展开来,真痛啊。这种感觉让他痛不欲生,就是那种想死死不了,想活又不能活的感觉。
他知道对自己有多狠,别人就不会对自己狠。
周身的伤口又开始恢复,体内的那缕缕蚕丝也变得清晰起来,而江宁却还是浑然不知。一道道疤痕在他周身显露而出,每一道疤痕里都充斥着一股强大的力量,仿佛每一道疤痕都在咆哮着一条巨龙。
剑气开始变得稀薄起来,江宁立起了身子,这里的剑气已经不能再带给他任何的伤害了。
缓缓的伸出了右手,他脑海里想到了那修长伟岸的人影教给他一种指法,然后他学着那指法的气机运行方法。
“轰”,
一股强大的气机从他周身涌出,他感觉到自己全身的灵气将在疾速的向那手指涌去,瞬间他全身的力量被抽干。
“轰”,一声巨响
他右手指向的一块巨石突然炸裂而开,碎石四处飞溅而起,一块巨石就这样在江宁的一指之下崩然而裂。
而江宁的脸色变得无比的苍白,他有一种全身无力般的虚脱,他瘫倒在了地上,双眼里的震惊之色油然而生。
这一指之威也太强悍了吧,将他全身的灵气和力量都抽干了,让他再也没有一丝的战斗力。
“怪不得叫弑神指,连神都可以击杀。”
他不由得又有一种后怕,接着一股撕裂的剧痛从身上涌来,那痛楚如潮水般一浪接着一浪拍打在他的身上。
“啊”,江宁发出一声惨叫,他全身卷缩着不住的抽搐着。
“什么情况?”大公鸡听到了动静,急急的从远处飞来,它眼疑惑的望着着全身卷缩不住抽搐的江宁。
“逞能的下场。”那道清冷的声音又响起,大公鸡的目光落在了那块被一指崩得四分五裂的巨。同时它浑身一紧,周身鸡毛即刻如炸开般根根倒竖着。
“小子你想死啊,以你现在的修为怎么可以施展弑神指。”大公鸡很快就明白了这一切,它向江宁怪叫道。
过了数刻时间,江宁只觉自己身上的剧痛开始消退而去,但是下一刻他脸色又是一变。
因为他周身已经恢复的伤势又裂开了,一股股鲜血从那伤口处涌出,而且周身的肌肤也变得粗糙无光泽。
“这个,这个,真是……”江宁哭笑不得向大公鸡解释,但是他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嫌命长了就直说。”大公鸡没声好气的教训了一番,然后又想去闲逛了。
看着那龟裂而开的肉身,江宁这才知道这一指之威,硬生生的将自己的生机抽取了一部分。这一指太恐怖了吧,不只是对敌人,对自己也是够恨的。
“那个,前辈。”江宁尝试着联系那脑海中清冷女子,他想问清楚。
“如果刚才我阻止你,你还会施展这弑神指吗?”清冷女子似乎知道他心中的想法,不由得冷哼道。
“到底要达到什么境界才能施展这指法?”江宁苦笑了一声又问道,
“等你足够强大。”清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让江宁好一阵无语。什么叫足够强大,大宗师之境吗,或许他觉得大宗师之境也不够。
算了,还是不去想了,提升实力才是王道啊。江宁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狠戾之色,他转身就向剑山更深处走去。
“走,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这时,大公鸡从远处飞来,它向江宁急急的说道,语气似乎很是兴奋。而江宁又不由得全身一紧,这家伙准没有什么好事。
“你不会又要坑我吧?”江宁狐疑的向大公鸡问道,他一向都不相信这家伙有这么好心。
“坑你对本凤爷有什么好处。”大公鸡怒了,还真是好心没好报砍了好柴烧烂灶。难道它凤爷在江宁的心目中就如此不堪吗,真是气死本大爷了。
“好好好,去就去。不就是开个玩笑嘛,这么小气。”江宁立刻举手投降向大公鸡讨好道。
大公鸡双翅一展,稳稳的落在了江宁的肩上。
“从那边走。”大公鸡立在江宁的肩上指挥着,
而那藏在江宁脑海中的清冷女子却并没有出声,反正就是任由他们瞎折腾。
穿过了一片剑气密集的树林之后,一人一鸡来到了一处悬崖处。江宁疑惑的向四周望了望,发现这里并没有什么奇特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