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大喜之后总有大悲
陆远站在房间里看着桌子上摆着的十样宝贝只觉得昔日自己在皇宫里看见的那些和今日也只能做到比肩的程度。“不愧是隐门,真是什么样的好东西都能搞得到。”
桌子上从左到右一字排开的有当年则天女皇用过的头冠,宋徽宗的画,元朝的舍利子,王羲之的字……
林林总总是让宝贝让陆远这样见多识广的人都觉得看花了眼。
“啧啧啧,我今天真是好福气,要不是托了你的福,说不定这一辈子都没有机会见到这么多宝贝。”
可惜这满桌子的宝贝只能看看,最终都会由袁文辉带走交给背后的组织。
好的东西确实值得国家以一国之力去保护。而不应该放在私人手里,满足一己私欲。
“谢谢你昨天及时识破了先机,让我们。把这些东西都翻找了出来。”
袁文辉下了手中的茶杯,想到昨天从程正南的船上搜出这些东西时他震惊的样子还有几分怒气难消。
“东西是好东西,就是之前拥有他们的人不是什么好人罢了。”陆远看的差不多了,也坐过来喝茶。
今天赵柯没有跟来,两个人说话倒也少了很多顾忌。
“隐门这一次突然间失了这么多宝贝,自然会惦记我们。这第一步棋总算是走对了。”
两个人谋划了这么多,不过是想要将隐门的高层长老引出来,不能总跟下面的小喽啰逗,这样根本不可能端了赵城的隐门。也更不可能触及到更高的组织。
“那就接下来就会有一场硬仗要打了,说不定大喜之后就是大悲。”陆远这张嘴跟开的光一样,话音才刚落袁文辉的手下就慌里慌张的,连门都没敲闯了进来。
“老大。我们的人……我们的人被打残丢了回来。”
“说仔细些。”袁文辉眉头微皱,带着几分怒气瞪着前来报信的人。
“就是我们之前安排在隐门里的那几个手下,就在刚刚被人打断了手脚,还都丢在了我们大门口。”
“岂有此理,把人扶进来了吗?”袁文辉也顾不得还坐在旁边的陆远就已经冲了出去。
“这还真是大喜之后必有大悲!”陆远感叹一声这才跟了出去。
不过这些被打断手脚的兄弟也算是忍得住疼,有担架扶着躺在大厅里只能咬牙切齿地将隐瞒让自己带回来的话,一字不落的传给袁文辉。
与其说传回来的是什么消息,不如说是传回来的狠话。
里里外外就那么一个核心内容,那就是24小时之内将到手的宝物送到指定地点,否则的话,就要决一死战了。
当然决一死战是陆远看来,对于隐门来说血洗袁文辉的上上下下更为贴切。
“那就要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袁文辉生气的捏碎了手中的茶杯,又挥了挥手,让其他的兄弟带着这些受伤的人先下去调养。
“现在招兵买马还来得及吗?”陆远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轻笑着说道。
“用不着。我倒要看看24小时之后他能做出些什么来。”袁文辉也是顶着组织的命令来的,不可能惧怕一个小小的隐门。
“行,那你用得上我的地方,随时说话。”
“我现在就有空得上你的地方。”
这大喜大悲之间又是两个人谋划的时间,只是这一次谋划的就没有往昔那么简单了。既然要抵御隐门在赵都的中层人士那就免不了要将手里头拿的出来的高手都派上。
就连一直隐藏其后的李成洛都被拉了出来,叼着一根棒棒糖,吊儿郎当的坐在对面。
“还没开始打架呢,叫我干什么?我对于你们这些人吃饭喝酒一点儿都不感兴趣。”李成洛虽说和袁文辉是老同事,可此刻是更为其主。
若非必要的时候还是不见得好。
“你可别忘了之前你答应过我的。”袁文辉放下了手中的杯子,言语里带着几分严肃。
“这不也还没到关键时刻吗,用不着我出手。”李成洛总是叼着棒棒糖,要不是偶尔露出来的杀气,怕是谁也看不出他的脾气秉性。
“都要打上门来了,你告诉我现在还不是关键时刻,那什么时候是?”袁文辉和李成洛一言我一语的争论起来,完全没有将旁边的人放在眼里。
陆远和赵柯也趁着这个功夫交换了眼神,虽然对于隐门的事情想要插手,但是前提却是对自己的生命财产安全不能有任何的威胁。
“不管等会儿发生了什么,如果实在打不过你就先跑,顺便回去让张亮他们也赶紧收拾收拾东西,别被我们连累了。”陆远小声的交代赵柯,该说的话还是要说明白。
“远哥,你放心吧,我们这一次有这么多高手不可能会败的。”赵柯倒像是一个开心鬼对于要发生的事情丝毫没有害怕的样子。
表面上看只有四个人坐在房间里吃饭,等着最后的时机到来,而实际上这房子外袁文辉不知道藏了多少高手,只要对方敢露出一点切来,都会被人生吞活剥。
隐门也是个守时的主,说是24个小时,那便是一分不多一分也不愿意少,刚刚好,卡在了凌晨的三点钟。
在房间里有说有笑的四个人在闹钟响起的那一瞬就听见了外面窸窸窣窣的声音。
“谁说大喜之后必有大悲,我就偏要打破这个定论。”陆远已经摸到了手边的武器,瞬间进入了备战状态。
李成洛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嘴里的棒棒糖都懒得拿出来,看着草木皆兵的三个人甚至还嘲讽的笑了笑。
“袁文辉,说起来你还是我的老同事,怎么胆子也变得这么小了,我记得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
“你现在这儿等着我出去看看。”袁文辉没心思跟自己这个老相识套近乎,只一门心思的关注着外面的事。
听着外面打斗的声音越来越大并不自觉地将门打开了一条缝,门还没有打开就直接被人猛地一推,四个黑衣人齐刷刷地站在门口,颇有一幅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气势。
“不请我们去坐坐吗?”站在最中间的黑衣人声音沉闷,带着几分压迫。
“你是?”袁文辉微微眯着眼睛,护住了门似乎并不想这些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