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强横
那两位修士中左边的一位身穿黑色绸布长衫、身材瘦削、三角脸、双目细狭的修士开口道:“老夫左飞龙,这位是天魔宗的楚汉天长老,我等这次,奉正魔联盟之令,忝为‘秋狩巡视使’,专职在百万蒙山中巡查,有没有低阶弟子,枉顾令指,存侥幸之心,行奸猾之事,妄图鱼目混珠,蒙混过关,凡遇到此等弟子,一律格杀勿论。”
陈后儒陪笑道:“原来是巡视使大人,弟子师兄妹两人,道逢险途,挣扎得脱,正在努力赶往晋神台。”
左飞龙道:“呵呵,秋狩已经开始了这么长时间,你们才开始赶往晋神台,你们这是哄鬼还是忽悠鬼。”
陈后儒道:“前辈是结丹中期的修士,在下只是筑基中期的修士,那里就算给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在前辈们面前撒野,怎么敢忽悠前辈,我二人真的是受困于暗黑沼泽的蜃龙潭,否则我二人现在,还是巴巴的赶往晋神台,为什么不赶快逃离这百万蒙山,找一个僻远之地躲藏起来,等风头过后,才又出来。”
左飞龙笑道:“这就是你们的狡猾之处了,你们明明知道,即使一时逃逸,也是无法逃脱宗门日后的追责,你们索性就反其道而行之,这样混淆视听,鱼目混珠,再用巧簧之舌,以期出脱,这样既能够免去晋神台大战之危,又可免去宗门此后追责之难,此等瞒天过海、一石二鸟之计,实在是高明之极,但是任你奸诈如鬼,也得喝我老娘的洗脚水,我这么境百年的修为过来,什么风,什么浪没见过,岂会被你一个黄口小儿,几句胡话就忽悠过去了。”
“至于那受困蜃龙潭,那就是假的不能再假了。你想想,你被困了多久?三天?还是两天?以你的修为,能在三天两天里从蜃龙潭那种地方出来?你以为我是傻瓜啊,好忽悠啊?我看你二人眉来眼去,卿卿我我,怕不是受困于蜃龙潭,而是受困于温柔乡,蜜里调油,一刻也舍不得分离,才这样拖延不去。”
左飞龙洋洋得意的说完,然后一眼斜慝的看着风诺,风诺一脸的羞怒,脸涨得通红。
陈后儒也不由得有些愠怒,指着左飞龙怒道:“我见你修为多年,以为你知道些礼义廉耻,尊称你一声前辈,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一个寡廉鲜耻之人,实在是想不通,你的父母老师,就没有教你这四个字?也想不通你这么些年是怎么过来的?既然你这样为老不尊,也就不要怪我不尊贤重老了,这前辈两个字,在下就收回了。”
那左飞龙不怒反笑,他咂咂嘴,“啧啧啧”道:“现在的年轻人,真的是越来越有魅力胆识了,想当年我们一个结丹初期的修士,也不敢在一个结丹中期修士的面前叫嚣,现在一个还没有结丹的小子,就敢调到我们结丹中期的修士面前张牙舞爪,指手画脚,卖弄爪牙,勇气可嘉啊。楚道友,你们魔道可有这样的弟子。”
楚汉天哂笑道:“我魔道有没有这样的弟子我不知道,但是我魔道却是没有这样的长老那倒是可以确定的了。”
左飞龙奇怪的问道:“楚道友这是什么意思?”
楚汉天道:“左道兄不要这样藏着掖着,这样两个筑基后期的修士,打杀了抓起就走,那里用得着磨磨叽叽,浪费口舌,劳心劳力劳神。”
左飞龙道:“圣人说,不教而杀谓之虐,对于这两个低阶弟子,我看他们颇有悔改之意,我也不好赶尽杀绝,给他们留一条生路而已。”
楚汉天冷笑道:“哼,我就是看不惯你们这些所谓的正道修士伪善的面孔,明明是干着杀人放火的行当,却要去扯出那正大光明的虎皮大旗来掩护,明明是男盗女娼的勾当,却要满嘴的仁义道德的信口胡诌。道友此行,明明看上了人家的这个双修伴侣,却又要弄的冠冕堂皇,然后还要猫哭耗子,一脸的悲悯慈悲,弄得自己好伟大的样子,没看到,对面的两个小家伙已经一脸的愤懑了。算了算了,我到其他地方巡游去,你的事情,我不管,一个时辰以后,我再暗黑沼泽西边等你。”说完,也不管左飞龙同意与否,马上驾御起自己的法器,飞腾而去,转眼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左飞龙看着楚汉天离去,冷哼一声道:“要不是有要事在身,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个魔崽子。”
然后他转过头来,对着陈后儒和风诺道:“刚才的话你们也都听到了,其他的我也就不多说了,这女娃儿跟我走,这个大言泛泛的家伙,你就去死去吧。”
说完,竟然没有丝毫的犹疑,他手一伸,一道灵气卷就卷向了陈后儒。
陈后儒一看他口气不善,马上有了准备,他拿出了四象环,激活以后,将自己和风诺罩在了里面,马上激发。
激活以后,那灵气卷就已经撞到了四象环上面,然后陈后儒只听得“噗、拍”的一声,四象环的灵力竟然已经无以为继,在三数秒的时间里面,形成的灵气护罩就瞬间溃散,然后灵气卷势力未尽,紧跟着向陈后儒和风诺卷来。
陈后儒大吃一惊,他左手一挥,将风诺护在了后面,右手掐诀,就在这个时候,他犹豫了一下,他心中想,是施展风甲术还是东风十三叠的时候,那灵气卷已经击打在了他的身上。
这道耗不起眼的灵气卷,却放佛是一座大山一样,又好像一个千钧大锤,重重的击打在他的身上,他心口猛的一滞,口中一甜,一口鲜血噗的喷射了出来。
陈后儒强忍着疼痛,他首先将阵盘拿在手中,手上法决掐动,将十二生肖阵法启动了起来,然后掏出两粒凰血丹服下。
十二生肖阵法护住了陈后儒、风诺和黑熊,陈后儒也在激发以后,不管顾其他情况,就开始炼化药力。
那左飞龙见到自己一击无功,他心下有些意外,也有几分骇然,因为他内心明白,他自己这一击,也是蓄势颇久,虽然不是全力一击,但是按照正常的情况,秒杀一个筑基后期的修士,应该没有多大的问题。
但是现实的情况是,自己仅仅是将一个筑基后期的修士打得吐血,还没有让这个修士倒退一步,这个修士表现出来的实力,倒是让他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