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怪物
第172章怪物
史密斯先生说故事很能将人待进情节,只是他说到一半就不讲了。“这就……完了?”
沈湘有点不敢相信,这和蓝眼睛有什么联系?
史密斯太太满脸的不高兴,嘟着嘴,眉头皱的都能夹死一只蚊子了。
只有穆知礼若有所思,他知道,没有那么简单。
果然,史密斯先生摇头,“没有那么简单,只是后面的故事太戏剧性了,我怕你们不敢相信。”
后来富家公子的父母难过了几年,也知道,他们的儿子是不会再回来了,因为是大家族,特别注意血脉传承,所以他们很快就生下来一个孩子,是个男孩。
但是就在男孩长到两岁的时候,富家公子就回来,而且还带回来一个女人,很漂亮的女孩。
因为从来没有人见过这样的女人,长长的褐色头发,微卷齐腰,白皙的皮肤像深海的珍珠一样,散发着透亮的光泽,眉眼之间,就像是上帝刻意雕琢的完美作品,一举一动,都是风情万种。
但是最神奇的事,她的眼睛,是纯粹的蓝色,没有任何杂质,这样魅惑的眼睛,却如同婴儿般,仿佛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世界,对这里的一切都很好奇。
简而言之,这是个奇怪的女人。
但是女人好温柔,也很天真,很快就得到了家人的认可。
原本富家公子能活着回来,应该是件很高兴的事,但是富家公子的位置却很尴尬了。
也只能这样,有事情以后慢慢再说,只是这样平静的日子只过了两年,家里开始发生各种奇怪的事情。
很多佣人莫名其妙的惨死在家中,而且死状很恐怖,根本不是正常死亡,双眼突出,表情狰狞,嘴巴长的占了半个脸,更重要的事,整个尸体都是干巴巴的,像是被吸干了血液。
“等等。”沈湘突然打断了史密斯先生的故事,史密斯先生一脸疑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被打断了,史密斯太太也是,她正听的一脸着迷。
沈湘有点尴尬,史密斯太太都不怕呢,搓了搓手上的鸡皮疙瘩。
穆知礼知道,沈湘虽然看起来挺大胆的,但是胆子很小,一点点鬼故事都不敢听,轻轻把沈湘拥入怀里。
“这样好点没有?”
穆知礼甘冽的气息一下子涌入沈湘的鼻子,周围都是穆知礼的味道,好像真的没有那么怕了。
“穆太太,你应该提高自己的胆量,你这样就像一只猫儿。”
史密斯打趣着沈湘,抬抬自己的胸膛,显示自己很勇敢。
“嗯。”沈湘点头,又看向史密斯先生,不好意思的说道,“史密斯先生,您继续,故事很精彩。”
史密斯先生不是很在意被沈湘打断,在他看来,这说明他这方面很厉害,“嗯,谢谢。”
这样的事情很快就引起了恐慌,但是谁也没有证据,到底是谁做的。
不过很快就有好消息传来了,那就是富家公子的妻子,那个漂亮的女人怀孕了,这样的喜讯冲淡了家里笼罩的阴霾,而且自从女人怀孕之后,那种恐怖的事情就再也没有发生过了。
所有人都在赞叹,这个女人应该是神使,派来拯救他们的,几乎全家人都在期待这个孩子的降生。
很快就到了女人生产的时候,据传说,那一个晚上,原本星空漫布的夜晚,突然被乌云笼罩,在路上几乎看不见一点光亮,而且大风作响,把院子里的树叶吹的哗哗响,这样诡异夜晚,让人胆战心惊。
明明是在生产,里面却没有传出一点动静,安静的里面好像没有人一样,过了许久,接生的婆子发出一声惊呼,随后就是惨叫。
在外面守着的人怕里面发生什么不测,破门而入,但是里面的场景却让人说不出话来,几乎每一个人都瞪大眼,喉咙像被遏制住了一样。
原本以为床上躺着的应该是一对母子,但是其实是怪物。
为什么说是怪物呢?似人死鱼,上半身是人,下半身则是鱼,有尾,床上白色的床单全部都是不明物体,淡蓝色的,粘稠沈液体,他们猜测,那应该是怪物的血。
而且床下躺着的是接生婆子,她死了,和以前死的人一样,恐怖而狰狞。
依稀可以看得出,这个怪物是那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怀里还抱着一个小怪物,沉睡着,对外界发生的事情都不知道。
所有人都恐惧,也愤怒,因为就是这个怪物杀了人,但是这个怪物还强大。
但是有人说,她刚刚生产,应该和虚弱,应该趁这个时候杀死她,说这话的是那个富家公子。
这样的话很快得到印证,因为床上的怪物即使看见他们,也只是抬了太眼皮子,好像没有恢复过来。
他们想杀了这一大一小两个怪物,还家族一个安宁,就在他们把刀举起砍向怪物的时候,那个人也死了。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不是太清楚了,有人说,怪物和这些人类同归于尽,杀死了整个家族的人。
在最后一刻,把她的孩子变成了普通的婴儿,这样蓝眼睛的人就这样被保存下来了。
“所以那些漂亮的蓝眼睛是那个女人的后代吗?”
沈湘不太想叫她怪物,因为她只是一个母亲。
“应该是,不过这个故事传奇色彩太多,可信可不信,奇怪的是,在那之前,从来没有出现过蓝眼睛的人,所以他们家族都带了些神秘。”
今晚收获了一个奇怪的故事,沈湘心里感慨,如果那是真的,那真是太神奇了。
“穆知礼,你信吗?”
“信什么?信那个女人说妖怪?还是信蓝眼睛的人就是这样来的?”
“都行。”她只想听听穆知礼是怎么想的。
“其实也不是很相信,按照传说,那个女人应该是美人鱼,但是美人鱼的传说我是不太相信的。”
穆知礼顿了顿,“那个女人应该是生了什么病,或者天生的基因,只是成了一个家族斗争的牺牲品罢了。”
“啊?牺牲品?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