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来的人是他
对对对,床底下,床底下安全。
被孙俊霞这么一提醒,他赶紧溜到床边,二话不说就钻进床底下。
这家伙,里面几乎快塞满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有,最让大宝难过的就是脚臭味,都快给他熏的闭过气了。
鞋盒子,大箱子,工具箱什么的,大宝只能小心的蜷缩在角落,而且还忍住臭鞋的味道。
谁呀?这个点过来,而且还不是走正门。
突然,大宝明白过来了,一准是孙俊霞的相好,这让他有些不舒服。
就在刚才,孙俊霞还主动送到了自己的嘴边,这会又成了别人的盘中餐,真是够倒霉的。
噗沓噗沓几声,有个人走进了屋里。
“俊霞,哥实在忍不住了,你给了哥吧。”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绝对在四十往上的年纪。
大宝在脑子里搜索,这说话的人到底是谁。
“王德才,你够了啊,我可不想啥都没干就被你家的母老虎给挠花了脸。”孙俊霞看见王德才,心里突突猛跳,不经意间瞥了瞥床的方向,好在大宝机灵没有暴露。
原来是王德才,大宝浑身哆嗦了一下,看来自己和王家还真是扯不断了。
这狗东西是王德发的亲弟弟,这些年靠着做工程,赚了一些钱,在村里耀武扬威,牛气哄哄的,说白了还不是沾了王德发的光,要不然他也就是狗屎一堆。
这孙俊霞也的口够粗的,连这种货色都勾搭。
大宝真的气坏了,暗暗下定决心,以后再也不碰孙俊霞这个浪蹄子了。
“不怕,不怕,我家那老虎去娘家了,咱还是赶紧闭灯睡觉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呐。”王德才用了大半年的时间这才搭上孙俊霞,不过也只是搭上,并没有得手。
今儿个,他是铁了心要做点什么,不然心里过不去。
“对了,你带那个啥了吗?”孙俊霞这些日子没少从王德才那儿得好处,要不然这日子咋过,王胜兵一走就是好几年,根本就没有往家里寄过一分钱。
“啥,带啥?”王德才脱了外套,开始解扣子,他当真是急坏了。
偷人这种事儿,还没听谁敢舒舒服服的偷,好像都是那种地下接头各种眼线追踪的紧迫当中交易的。
孙俊霞躲了躲,她小声说你带羊肠子了吗,没有就不行,我前几天还去大宝那要了,说是被你哥给要走了,现在没货。
王德才眼睛一抬,问道:“我哥要羊肠子干啥?”
“那能干啥,你想干啥,你哥就干啥,咋了,还不许你哥那啥了。”孙俊霞白了王德才一眼,她在心里思谋该怎么推了王德才。
“切,我哥早就不行了,去年还让我托人给弄点虎骨啥的呢。”王德才没理,继续脱衣服。
“啥,你哥不行?”孙俊霞也是第一次知道这个事,往日里在家伙面前凶神恶煞的王德发竟然不行,这也太那个了吧。
“那你哥不行,就不兴给胜利要呀。”孙俊霞又说了一句。
王德才一听这话,笑了几声,然而凑了过来,压低声音诡秘的说道:“不瞒你说,我那侄儿也不行,也不知道咋的了,估摸着我哥这坏事没少做,嘿嘿。”
听到这里,不光孙俊霞震惊,连带着床底下的大宝也惊出了一身冷汗。
之前说王胜利不行,这都是猜测,这会从王德才口中说出这话,那就铁定是这么回事。
怪不得苗杏花不怀娃呢,这男人不行,你让一个女人咋怀娃,这不扯淡了吗。
“你先别脱了,没有羊肠子咋办,万一我有了,村里人咋看我,你王家人咋看我。”孙俊霞有些害怕了,要是大宝不在,她半推半就的也就那啥了,这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王德才眼眸一瞪,指着孙俊霞问道:“你啥意思,老子这大半年来没少给你钱,你这家里吃的穿的用的那个不是我的血汗钱,这会你给我放老虎,怎么的,想空手套白狼啊?”
孙俊霞打了个激灵,这王德才可不是善茬,除了怕老婆之外,再没有克星了。
“行行行,你要是不怕出事,我怕啥,我这日子和寡妇有啥区别,不过我告诉你王德才,要是老娘真的有了,别人问起我可就实话实说了。”孙俊霞不敢把王德才得罪惨了,但她也不想被人戳脊梁骨,要是扣上着坏名声,不单单她以后没法做人,连带着她娘家人也要蒙羞的。
这么一说,果然奏效。
王德才手搭在皮带上,不再脱了,说道:“俊霞,要不这样,你去找个塑料袋啥的,我套上,怎么样?”
噗哧!
孙俊霞笑了出来,嗔骂道:“亏你想的出来,这塑料袋厚厚一层,你要套上有啥意思,咱要么不弄,要弄就美美的,舒舒服服的做。”
听见孙俊霞这么说,王德才心里舒坦极了。
也是,这种事马马虎虎的没啥意思,就像人家城里人一样,要有个调调,这才有意思。
看到王德才安定了下来,孙俊霞知道今天这关算是过了,她倒了一杯水,说道:“你今儿咋回来了,是不是出啥事了。”
王德才借着去拿杯子的当口,偷偷摸了一把孙俊霞的小手,赶紧放在鼻子前狠狠嗅了嗅,这才说道:“唉,那个高大宝你知道吧,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了,偏偏惹了我大哥。”
孙俊霞一听有些急了,问道:“咋,王德发让你回来收拾大宝了吗?”
王德才怎么听怎么觉得这话不得劲,他瞅着孙俊霞问道:“怎么,听你这意思你还要护着这小崽子?”
孙俊霞面色一变,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戳了一下王德才的脑门,娇嗔说道:“死家伙,说什么屁话呢,我这不还想着偷摸问大宝要羊肠子呢,你要是给人打坏了咋办?”
“怕啥,镇上啥没有,我就是忘了买了,咱有钱,不求人。”王德才大气说道,一副暴发户的嘴脸。
“不对,你回来到底干啥来了?”孙俊霞从王德才戏谑的表情上看出一些东西,诈了他一句。
王德才嘿嘿一笑,说道:“我还没把你怎么着呢,这就把我了解透了呀。”
“切,我还不知道你这死德性。”
“其实,我这才回来是想让我大哥说服胜利,然后去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