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恶客临门
第186章恶客临门
之所以选择让范仇继承黄景澄的符箓衣钵,最主要的原因在于范仇是最适合不过的人选。
就算是在三人同时服用地仙芝重塑经脉与丹田的时候失败,宁辰也有信心能够保得范仇一条性命。
范仇本就手无缚鸡之力,就算是失败了,那大抵也不过是一次比较痛苦的经历罢了。
可问题在于难道自己要用地仙芝这种痛苦而极具风险的方式,连同叶灵儿一起重塑吗?
不,一定还有更好的办法。
那种先摧毁,再重塑的方式方法,实在太过痛苦,自己绝对不能让最心爱的女人去承受那些!
所以宁辰沉默了。
叶灵儿看着宁辰眼眸里的纠结,又感受着宁辰的沉默,莞尔一笑说道:“没事的,我也就是用了一些小手段而已,宁辰你不要太过往心里去。”
宁辰摇了摇头说道:“若不是灵儿你提醒我,恐怕我甚至会把这件事情给疏忽掉。”
“修真长生,修的便是岁月,我们或许可以活上一百年,两百年,甚至是三百年,可你们却不行,我会看着你渐渐老去,然后离开。”
叶灵儿来到宁辰身畔,将头靠在宁辰的肩膀上,轻声说道:“没关系的,如果你不想我冒险,就这样用短暂的一生陪在你身边也是好的,只是到时候你不要嫌弃我人老珠黄便好。”
宁辰也顺势的搂住了叶灵儿纤细腰身,看着马车外渐暗的天色,轻声说道:“放心,灵儿,就算是不用这么危险的办法,我也能够找到让你能够一直陪我走下去的方式,所以相信我,耐心的等一等,好吗?”
叶灵儿依偎在宁辰的怀里,嗅着自己男人身上那令人感受到无比安心的味道,轻轻的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说话。
回到临安城后,宁辰一行人没有去叶府。
而是向着长平书院驶去。
庄笑回到了自己的府邸,安静的等待着地仙芝从秦岭一带运回来的消息。
并且时刻准备着迎接那即将到来的考验。
范仇自然也是跟着宁辰等人回到了长平书院之中。
辛平等人一直站在书院的门口等待着,宁辰等人的马车到了,当下就与十几名书生以及一众孤儿齐声迎道:“院长大人。”
宁辰搀扶着叶灵儿走下马车,看着众人都站在书院的大门之外,不由的有些疑惑的问道:“怎么都在外面站着?”
辛平算是在这群孤儿当中最是与宁辰亲近的人了,所以理应由他来向宁辰说明现状。
他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身畔的众人,然后对着宁辰说道:“院长大人,咱们书院今天有客人。”
宁辰挑了挑眉头没有在意,而是带着众人向书院的大门走去,一边走一边问道:“谁?”
辛平顿了顿,然后说道:“是咱们大宋朝的右相,汪大人汪伯彦。”
听到这个名字,宁辰的前进的身体停了下来,然后看向辛平,然后说道:“所以是他们把你们赶出来的?”
辛平有些为难的说道:“倒也不算是赶,只是他们来时便要拜访您,我说您不在他们便要等,可等的时候汪丞相的侍卫可能觉得我们收拾屋子的声音太大了,怕是打扰了汪相的清净,便让我们出来提前知会您一声。”
听到辛平这般说,宁辰不由的笑了起来。
见到宁辰笑了,辛平等人也心中稍微平顺了一些,生怕是他们的院长大人是认为自己等人是被欺负了,待会儿会迁怒与那位身份地位不弱于他的右相大人。
然而他们还是不够了解宁辰。
宁辰再次问道:“对了,有没有一个道士,和一个和尚,来书院?”
辛平连忙点头说道:“有的有的,只不过那位道长与大师好生倔强的很,不管我们与那些丞相下属怎么劝,都是不肯出来的。”
宁辰笑了笑,然后正色的对着辛平说道:“不出来就对了,以后记住,将来不管是谁来拜访我们书院,一律要奉上拜帖,然后在门前候着!若是我跟小叶院长不同意他们进,就算是当朝宰相又能如何!”
见到宁辰竟然真的有些怒气了,辛平连忙说道:“知道了院长!”
随后宁辰看了一眼书院的众人,寒声说道:“以后记住了,我长平书院的人们,谁都不许受了欺负还要这般窝囊的!但凡日后这临安城里有人欺负了你们,那便撸起袖子打回去!若是打不过,回书院找你们的范先生!若是范先生也打不过,就让范先生来叫我!听见了没有!”
宁辰的语气让此刻还未开始修行的范仇不由的打了一阵寒颤,却又无可奈何。
当下也只能附和着说道:“你们可都听见了?日后我们不会主动欺负被人,但别人也休想欺负我们!若是真遭了欺负打不过,回来叫我,先生我就是拿葫芦瓢敲也会为你们出了这口恶气的!”
众书生与孤儿被这一番话刺激的那是热血沸腾,当即就起身拜谢道。
“知道了院长大人,知道了范先生!”
随后宁辰便命令道:“回院!让范先生把你们最近耽误的课程安排一下!”
“是院长大人!”
说完,宁辰便一马当先走进了书院之中。
这还每走几步,便听到了一阵恼人的喧闹之声。
“我说你们两个出家人怎么就这么不识抬举!屋内休息的可是咱们当场右相!还不快速速出去!就不怕扰了丞相大人的清净,将尔等的道观寺庙给烧了嘛!”
下一刻,便传来了李十三有些慵懒的声音。
“烧道观?哎呦,那便赶紧让你们家丞相大人去,那破道观,小道爷我早就想给烧了重新盖了。”
同时,空源小和尚那不急不慢的声音也响起:“李师弟说笑了,那道观岂是想拆便拆的,还有这位施主,您所说的话可是全然没有道理的。”
“这里方才我已经看了很多次,这里确实不是那位丞相大人的相府,我等受邀在此作客,就算是要驱赶,那也应该是主人亲自来驱赶。”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身高体壮的侍卫当即就怒了!
一个全身破破烂烂,身上缠绕着渗血纱布的落魄道士,一个只穿着裤子却赤着上身的俊秀和尚,也敢在这临安城里与他叫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