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0:这家伙怎么转性了?
说实话,有那么一瞬之间,何方承认自己心动了,只觉浑身血液都在沸腾,无法抑制的冲动从心里面几欲爆发。
这家伙的力量……
何方想到了柳砚给出的记忆内景,如果真能从这家伙身上得到那种力量,还怕锤子啊?
他的确需要绝对的力量,干碎所有的帝界民。
而对方还真投其所好了,拿捏得很精准。
可是……
何方又心知天底下,肯定没有免费的午餐。
对方也说了这是一笔买卖,那么,条件是什么?
何方强迫自己沉住气,不能给对方看出他急,不然,这家伙铁定坐地起价。
交易的基操,他自然非常熟稔。
于是不动声色地,只是笑了笑,何方在等对方主动说出条件来,不能去问,一问,那说明自己心动了。
在一旁,柳砚直勾勾盯着门叶上,只有半厘米不到的缝隙。
原灾厄之体的声音是从门后传来的,他望眼欲穿,期盼着能够相见。
然而原灾厄之体却无视了他的存在,即便在他问出:“大人,您还记得我吗?”
得到的回应,却只有一声轻蔑的哼声。
柳砚:“……”他不由暗叹,大人果然还在生我的气,看来是当年得罪狠了,怎么办?
而倪朵,则在原灾厄之体向何方提出交易请求后,神色当即一变,无比警惕地质问: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你不是将力量借给我么?”
只听原灾厄之体轻笑着,那笑声里带有几分戏谑之意,仿佛就是在寻倪朵开心般。
她道:“力量不得给你,要不然,你肯定想方设法弄死我不是吗?”
倪朵不禁心道:“哎呀,你连我想什么都知道?”不禁更加惶恐和难受了。
她的确有这么想过,只要拿到力量,那就喊上何方先全力解决掉这个家伙。
然后呢,才去对付那些帝界民。
结果对方直接说出了她的想法,试问在这种情况下,倪朵怎么可能不惊慌?
对方可以通过她的双眼,耳朵,看见听见外面的情况也就算了,可如果连她想什么都能洞察……
一下子,倪朵六神无主了。
不过,其实也是她想多了,原灾厄之体并不能捕捉到她在想什么桃子。
情绪方面倒是可以,喜怒哀乐,毕竟在同一个身体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羁绊的。
所以在情绪上会有共鸣,倪朵生气的时候,原灾厄之体所在的庭院里,便会如酷夏般炎热。
气温会持续升高,炙烤着她,让她也很难受。
而倪朵悲伤的时候,庭院的上空便会哗啦啦下起雨来。
倪朵有多难过,雨势便会有多大。
好在倪朵这人比较乐天派,难过的时间总会比较短,倒不至于降下倾盆大雨。
只是那雨水,落在原灾厄之体身上时,她也会难过,心尖儿发酸,这种感觉自然不好受了。
又如果是倪朵烦恼,彷徨,庭院中的气压便会很低很低,就好像真空了般,实叫她暴躁不安,窒息难受。
唯独倪朵开心时,庭院里才会开满鲜花,花香沁人心神的另她浑身非常舒畅。
何方道:“对,这和说好的情况不一样,让我怎么相信你是真心想帮我解决问题?而不是趁火打劫?”
“你不用在我面前装,我知道你已经没得选了,即使成为了一界里的最强,结果被降维打击了,很难受对吧?”
何方哼笑,道:“那又怎样?那些帝界民只是小问题,而你才是问题最大的,我总不可能前脚驱狼,后脚迎虎,对吧。”
“他们的尿性你应该很清楚,何方,怎么说好歹你也是观测者,就算失忆了,总不会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吧?”
柳砚当即一怔,紧跟着注视着何方,既诧异又恍然,“原来是这样,你果然……”
何方顿时很不喜了,玛德,他最讨厌自己的底细被曝光,也幸好他并没有什么都对倪朵坦白。
比如他是穿越者这件事,至今为止,何方对谁都没说,也不打算说。
又听原灾厄之体道:“还有你的担忧是正确的,如果你体内的咒印消失,那现在你身上的王黯力,必定会汹涌反噬。”
“说实话,起初我还挺期待,看着你在那瞎忙活,呵呵,其实你和我体内的咒印,又岂会因世界核损坏而失效?”
“它不受世界核左右的,我这么说……算有诚意了吧?”
倪朵一只手紧张兮兮地抓住何方,微昂起头地,想提醒何方可不要因为这个家伙的三言两语,而放松警惕。
她自己则沉浸在一大片名为“恐慌”的泥沼里,整个身体都快被泥沼吞没了,只剩下半个头,咕噜咕噜冒着气挣扎。
倪朵自然很害怕,为免自己的想法又被对方洞察,她现在是什么都不敢想。
何方自然不会那么轻易,就对一个极度危险的潜在敌人放下戒心,他敛了敛眉,故作轻松摊开双手,不疾不徐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