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独家发布
晋江独家发布
额间骤然一痛,云宓神识剧烈震颤,连带着灵台都跟着摇晃起来,她这才明白,所谓的代价竟是与他结灵契!
这还让她以后怎么回仙界?不行,决不能让他得逞。
云宓颤抖着催动灵力,还未掐诀便被他轻松攫住手腕高高举过头顶,俊美的脸庞逐渐占据她所有视线,如萤石幽深的紫眸里只剩下她惊慌的模样。
魅惑的紫眸眨了眨,好似有魔力般瞬间让云宓卸了力气,连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
呼吸再度被他夺去。
不同于方才泄愤般四处乱撞,这次,祁天祝明显温柔许多,只沿着唇线细细描摹了会儿便偏头吻向脸颊,后颈忽地传来一阵微痒,与云宓先前抠他手心时的频率一模一样。
微小的电流顺着后颈浸入四肢百骸,云宓无力地握起拳头,狠狠咬下舌尖,轻笑道:“魔尊学得真快,可惜,我对纯情大男孩没兴趣。”
努力学着她招式撩拨祁天祝动作一顿,缓缓擡头盯着她,一言不发。
“你看着我做什么?我又没说错,是你自己早就承认了。”
云宓指着他通红的俊脸,全力稳住气息,平静道:“不信你自己摸摸脸,看是不是红得发烫。”
祁天祝还是没说话,唯有紫眸的颜色愈发幽深。
云宓被他盯得浑身发毛,抿抿唇连忙小声讨好:“魔尊,魔界还等着您回去主持大局,我一个小仙带着血契难保哪日不会连累您,您还是把它解了吧。”
“血契?”祁天祝冷笑一声,轻抚上她额间的印记,“这东西是该解开,不过不是现在。”
“什么……”
刺眼的紫光从额间印记迸出,如锁链般紧紧缚住了云宓的四肢,口中未问完的话也一并被他窒息的热吻吞下,青涩又霸道,逃不开分毫。
迷迷糊糊间,一丝魔气涌入云宓神识,很快又消失无踪。
云宓下意识想要逃开,四肢却被他搂得更紧,眼前紫眸中无尽的情yu织成一张大网,密密匝匝渗入她每一寸毛孔,拉着她溺入幽暗,被迫沉沦。
翌日清早,生物钟准时唤醒云宓。
她撑着床铺小心翼翼坐起,身上的酸痛感差点让她惊呼出声,碍于身旁还躺着始作俑者,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咽下痛呼,一点点抽出被他压住的半边身子,下床靠坐在桌案旁抿了口茶歇息。
一盏茶喝完,她总算缓过劲来。
云宓扫了眼地上杂乱的衣物,红着脸施法将一切归位,忽地发现自己胳膊上的红线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毫无章法的暧昧红痕,顺着手臂蜿蜒向上最后隐没在里衣领口之中。
昨晚某些荒唐的片段却如潮水般涌现。
“仙子看清楚了,本尊到底行不行!”祁天祝发了狠,攫住她双臂埋首颈间,如野兽般啃噬起来。
额间血契越发闪亮,她被困在树上动弹不得,连体内灵力也随之凝固在经脉里,半点都唤不出。
在此之后,她的记忆逐渐模糊,如梦如幻,飘飘然不辨真假。
云宓无意识打了个寒颤,双颊愈发滚烫。
虽不知他为何会突然这般,但不得不说,魔尊的学习能力还挺强,昨晚他用的大多是自己先前应付其他仙子时的招式,连动作都被他学了个十成十。
唯一不同的是,她每次都是点到即止,而魔尊却无师自通甚至毫无节制,和平日里厌弃她的样子完全不同。
纯情男真是不好惹,早知道就换个法子了,失算啊!云宓拍腿扼腕,酸痛感再次席卷全身,叫她差点跌落在地。
“嘶——”她轻呼着掐诀稳住身形,盘腿坐回原位开始调息治疗,又惊讶地发现血契已解,可还没来得及高兴,她却在灵台内发现了一丝不属于她的气息。
是祁天祝的魔气!
云宓顺着那缕魔气一直追到了灵台深处,脸色煞白,这该算是灵契还是魔契?
她走进灵台深处仔细辨认了一番,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双颊肌肉微颤,杏眸死死瞪着缠着自己灵脉的鹿角,气不打一处来。
祁天祝是开荤开得晕了头吗?昨晚居然真与她结了契,还是比血契更难解的灵侣之契!这和在她体内安装gps有什么区别?
云宓呆坐在灵台内缓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找回理智,开始思考之后该怎么办。
从昨日他的态度来看,现在求他解契肯定是没戏的,说不定还会把她留在身边慢慢折磨,让她从此失去自由。
这可不行。
云宓使劲摇头,将想象中的暴力画面全都甩出脑海,拍拍额头大口吸气,强迫自己跳出灵台回到现实,视线却不自觉地落在了床上安睡的祁天祝身上。
银质罗刹面具折射出冰冷的日光,盖住了他惑人的五官。
云宓面上微烫,急忙偏头移开视线,强行在心中细数起他的缺点来。
虽说他颜值能力都算上乘,但仙魔毕竟有别,何况他昨日还那般疯狂,谁知道以后还会发什么疯。
眼下魔界是肯定不能留的,神界也必定容不下她,兽界小端又不愿回去,妖界她怕是自身难保。
为今之计,只有去凡间躲着了。
好在她平日里为了给祁天祝找吃食,没少去凡间溜达,加上前些日子完成了不少神界派发的任务,如今她对凡间也算了解得七七八八,寻个靠谱的地方躲上一阵子应该不难。
云宓点头轻笑,瞄了眼还在呼呼大睡的祁天祝,迅速奔出门外唤出甪端,直奔凡间而去。
————
魔界寝殿,日上三竿时,祁天祝终于睡醒。
迷蒙间,他伸手探向床铺另一侧,凤眸倏然睁开,凉的?
祁天祝转头望去,殿中干净整洁,仿佛一切从未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