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话』终生爱慕!!
白九棠有一个完美的鼻子,挺直的鼻梁,尖尖的鼻准,优美的鼻翼。
当他压低了帽檐,阴影下的锥子脸便被一管属于漫画人物的鼻子撑起了大梁,每当这个时候,苏三总是会产生片刻的幻觉,以为自己遇到了一个旷世帅锅。
当然,他最好不要在这种时候摘下帽子。因为那双细长的眼眸里蕴藏了太多凶光,一瞬间就能将和谐的画面破坏殆尽。
刀削的脸庞、精致绝伦的美鼻,如果故事本末倒置,是男人来到了二十一世纪,苏三已天马行空的设想过了,准备让他去当平面模特,吃上一碗不沾血腥的饭。
当然,她不会去设想,这个男人目无王法性情乖张,经常暴打上司,冷板凳粘在屁股上混世,日子过得捉襟见肘,娱乐项目是游走街头。
不论如何,所有臆想都盖上了“永远厮守”的宣章,在绝对的沦陷中将彼此的灵魂捆绑,青睐那傲然挺立的鼻子,青睐那煞气逼人的眼眸,甚而也青睐那冷酷绝情的嘴唇。
他朝她抿嘴一笑,她便感到死神也温柔;他朝她深深的凝视,她便看到了天荒地老。
床是夫妻之间的权威战场,发动攻击的通常是男性,肇事挑衅的往往是女性。男人以欲望为动机,以征服为附加目的;女人以感情为中心,鲜少单单为了性。
一次次肌肤之亲,一步步走向死心塌地,女人告诫自己要将深爱进行到底、要使关怀如影随形,可又有几个男人懂得珍惜这份情义?
于是,大部分女人便在终其一生的漠视中,渐渐从一个娇艳欲滴的荔枝果,变成一张粗糙不堪的荔枝皮。
爱情是一种魔法,能令聪明人变傻,义无反顾是一种赌注,嗜爱的女人都是赌徒。理性如苏三尚不能守住心门,爱上就是一种宿命论。
错位在民国的人生是一次奇遇;爱神的垂青是余生的一支笔,所有的故事皆因相遇而起,未来的未来是希望下一世再相遇。
苏三手臂交叠枕着侧面,趴在沙发上呵欠连连。揉皱的旗袍穿回了一半,敞开的拉链展现了满背香汗。
白九棠变成了伺候人的阿姐,丝质领带变成了一张汗巾,看似毫无章法乱抹一气,却是小心翼翼力度很低。惊觉旗袍的式样极为大胆,不禁眉头倒竖低吼了一句“妈那个x!这是件什么衣裳!怎么前也低后也低!”
苏三溜过眼珠瞄了一瞄,懒懒的没答话。这身衣裳很时髦,仅凭前胸那低低的v领,就能猜到置办人是谁。
即便准先生是个男权主义者,不屑在细节上跟她交底,但她是个聪明的女人,装不知道很容易,真不知道很难。
对于无人搭理的冷场,白九棠处理得很低调,以一句不相干的嘀咕草草带过:“怎么这么多汗……”
贴着藕臂的脸庞微微抬起,苏三回望着他,幽幽说道:“我正在戒烟,本来就很虚弱。”
这眼神、这腔调、这话语,让坐在身后的那个男人如梦初醒,一时间脸色幻变,闪现出了自责的神情。
苏三正要摆回头去,瞬然停下来欣赏他的表情,心境如白鸽放飞,眼底一片全新世纪。
看来撒娇示弱卖弄风情都是女人的必修课,小试牛刀就大有收获。小女人尝到了甜头,立即支起身来,滚进了那副胸怀“……现在头晕晕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白九棠怔怔的低下头来,重重的扭了扭眉,心底的柔软尚在另又添了一丝无奈——为什么她并没有问“你爱不爱我”还是让人感到崩溃?!
正在此时,外面传来了一些响动,听那步履重叠,似乎来人不少。
苏三花容失色僵了笑容,压低嗓音惶惑的问道:“有人来了吗?”
二人世界被打破,白九棠恢复了僵硬的表情:“这个房是预定好了的,客人要午夜十二点之后才来!多半是永仁他们找我有事!”说罢替她拉好了拉链,起身戴帽,整了整衣襟。
不管来者何人,对伪淑女来说都是一颗重磅炸弹,苏三慌慌忙忙整理着仪容,还未穿好鞋子,门外传来了一声雷死人不偿命的娇哼。
室内的两人一愣,白九棠矗立在门边,缓缓扭过头来,安抚的看了看苏三,示意她不必担心,继而拉开暗门朝外走去。
苏三无暇细想,胡乱穿好鞋子,又眼尖的一把抓起掉落在地的锆石袖扣,满脸通红的跟在了后头。
外间动静不小,好在白门占多数,苏三埋首步出,耳畔突地掠过一腔张扬的语调。“唷!白兄弟,你真的在里面?我还当是你的人在糊弄我呢!”
“就算他们糊弄你也属正常现象,因为我们两方阵线不统一,几乎算是对立的!”白九棠在房中站定,面无表情口气凌厉,抬起手来打算整理领带,岂料脖子上空无一物,只有高竖的衣领。
卢文英将此情此景看得清清楚楚,勾起嘴角冷冷的笑了。
原本从容淡定的男人不禁微微蹙眉,下意识回头看了看,但见暗门紧闭苏三端立,虽脸色嫣红眼帘扫低,但也不至于无措战栗,审视中重获了安然也就放心的摆回了头。
在暗室里行鱼水欢算不上什么大事,落下私人物品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就怕苏三拎着一条领带走出来,让姓卢的女人揪住话柄没完没了的嘲讽个不停。
眼下看来苏三的心理素质还不错,东窗事发羞而不怯,就算卢文英要极尽所能的攻击,也不用担心她会承受不及。
苏三望着自己的脚尖朝前走了几步,来到白九棠的身旁站定,抬手为他翻下了衬衣的领,心中暗暗告诫着自己:要镇定,要镇定!
“白兄弟,这是谁啊?你相好的?看来你们找了个好地方雨意云情!想不到你还是个风流情种!”卢文英语带轻佻的扬起了眉梢。
苏三应声抬起了头,霎时定住了焦距。那大放厥词的妖孽居然撑着一对38d!在场的其他人等如破败的布景一般黯然褪色,包括那妖孽本身也予之忽视,除了她那对“凶器”是不可忽视的之外,余下的一切都是无关紧要的死物!
自然而然想到了自己的身板儿,苏三沉痛的叹了口气。32c呀32c,你和人家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三等残疾。
卢文英第一次被一个女人直愣愣的盯着胸部看,不免有些不自在。当即两手抱胸,挪步走来:“小妹妹,白兄弟功夫怎么样啊?”
眼看那对凶器靠了过来,苏三下意识退后了半步,白九棠想出口帮腔,却一时口拙不知该如何出击。
恰好这时允娘进来了,一时间眼神讷讷的,似乎不太明白状况,可嘴上却不曾闲过,悠悠然拖长了尾音,笑道:“哟,好热闹啊!我别是错过了什么吧?”说罢,瞄着卢文英上下打量。
白九棠看清来人,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吵架斗嘴皮是他的弱项,何况对象是一个女人,允娘是这方面的行家,既是有她在苏三断不会被别人欺负。
卢文英本是来和白九棠讲和的,不想全坏在了自己那张嘴上,闹了半天一句正事没提及,倒是节外生枝惹出了一身骚。
允娘掂了掂房中的情形,顿感卢文英与苏三是狐子对兔子的格局,于是乎,嘴一张嘲讽已出炉,“想必这就是名声在外的卢大班吧?唉……本以为是绝代佳人尤物一名,哪知道……罢了罢了,那对肉球也算资本不低!”
卢文英不过二十四五,跟允娘比起来稍稍显嫩,经不起对手挑衅,立即瞪起了眼睛:“哪来的狐媚女人,敢跑到我的地盘上来撒野?”
白九棠好整以暇的靠在了赌台上,两手抱胸撇了撇嘴角。说到地盘倒是提醒了他,这不正憋着一肚子恶气没地儿撒吗!
[发布后附言]
[38d]vs[32c]:前者子楣阿姨大概差不多吧;后者个人认为很适合小苏,吴x慈就是32c。——此注解献给所有纯情的男读者,和跟我一样糊涂的女读者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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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告各位亲:vip章节中出现的注解、附言、等等内容,都在发布后另行补充,亲们可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