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1.最后疯狂的五天

现局长摇头，“我也没打听到，因为这次帮你们我还被上面人骂了。”

“你的调回函写的最晚日期是多会儿？”顾总问。

现局长伸出五根手指。说：“只剩下五天了。”

“好。这五天给我开个特权，好好审问一下姜语。务必让她签字画押。”顾总豁出去了，抓紧最后一刻。

“这个你自己能处理，不用我，我给你坐镇就行。”

“好。”

最后疯狂的五天。

除了睡觉的六个小时，剩下的时间里，姜语都在提审状态。她能清醒的扛过一天两天，但是三天四天的时候整个人就是疲惫的状态，不仅身体疲惫。精神也一样疲惫。

“两位老人是不是你吩咐黑子杀害的？”

“不是，两位警官，这个问题我已经回答过无数遍了。”姜语趴在桌上。有气无力道。

“那这些你签字的文件怎么解释？土地收购案是你在负责的，黑子也交代是你的手下。这一切不是你做的是谁做的？”

“证据确凿，还敢狡辩！”

“我不是狡辩，我是真的没做过。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五年前的我还只是个刚毕业的学生。哪里知道什么项目啊！”

“那你可有证据为自己辩白？”

“有，顾凯泽，那会儿我被他囚禁在家里养胎，活动的区域仅限于顾氏大宅的花园。”

提到顾凯泽。警察再次放出顾凯泽的回答录音，“是在家里养胎没错。但经常一个人离开，不知道干什么，好像是去姜氏找她父亲了。”

“这就是顾少的回答，和你的不一样！”

“不一样就不一样吧，你们做公安的都是非不分，还能指望你们什么？”姜语有些赌气的说。

审讯人员一听，顿时恼火了，一排桌子指责道：“在国家司法人员面前说的什么话，还把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蹭的，姜语坐起来，也愤怒的怼回去：“把你们放在眼里有用么？是非不分，好人坏人都分不清。如果分得清的话就不是让我坐在这里对我疲劳审讯了，你们不就是想攻破我的心理防线，让我承认么？好，我明确告诉你们，我没做就是没做，你们怎么对我都没用，我不会认输的。”

说完，重新趴在桌上，装死，一个字不再多说。

审讯人员看今天没办法继续了，便想着把她送回去，等明天再说。

不过一直关注这边的顾氏不让，出主意让他们努力攻破她的心房。

“对了，你儿子今年五岁了，不知道他知不知道自己的妈妈这样不配合国家工作，还不想尽快出去和他团圆呢？”

听到他们的话，姜语拍桌而起，挣扎着就要跟他们拼命：“你们想怎么折磨我冲我来，别动我儿子，小心我出去了不放过你们！”

一句话，对面两人笑了，“姜语，你这是威胁公职人员罪，可知道要判刑的。”

“判刑？你们两个男人有没有胆量公开我们这几天审讯的全部对话内容，看看是我威胁你们还是你们不配穿上身上的那套警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