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去捡孤儿
“那你有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答应!”贝利亚急忙道,这东西可比银十字军的治疗光束好多了,那东西被照的时间短了,只能恢复行动了,想要完全恢复,又要照很长时间,完全没有陈凌飞手里这两个好用。
“对,只要不违反宇宙法,我都答应你!”泰健急忙附和道。
“具体的我也没想好,你们就当欠我个人情吧,给!”陈凌飞说完,便把治疗光球丢给了两奥,转身离开,因为他还清晰的记着,貌似艾斯就是自己捡来的,现在得去找找了,不能让别人摘桃子了,未来的肉联厂主人,光之锯人,当自己的干儿子,想想都刺激。
这么想着,陈凌飞便有些迫不及待了起来,不停的在废墟里寻找奥特幼崽。
没过多久,他就成功寻觅到一只奥特幼崽。这只幼崽显得颇为独特,其头部生长出一种奇形怪状的兵器,全身呈现鲜艳的红色,此刻正孤零零地端坐于一片残垣断壁之上,伤心欲绝地嚎啕大哭。"哇靠,这家伙难道是传说中的七爷不成?没想到连他都是个无父无母的可怜孩子啊!"
陈凌飞目光锐利如鹰隼,仅仅只是匆匆一瞥,便立刻认出眼前这个小家伙正是大名鼎鼎的奥特战士——赛文奥特曼。
他不敢有丝毫耽搁,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小心翼翼地将小赛文紧紧拥入怀中。
"呜呜呜……我才不是什么七爷啦!人家明明叫做赛文好不好嘛!"或许是察觉到陈凌飞并无任何敌意,原本还在抽噎不止的小赛文渐渐止住泪水,主动向对方解释起来。
"哦哦,原来是这样啊,对不起哦,小赛文。那你能告诉我,你的爸爸妈妈现在在哪里吗?"陈凌飞一边轻柔地抚摸着小赛文的后背以示安慰,一边轻声询问道。
"我的爸爸和妈妈......他们全都在跟那个可恶至极的安培拉星人激烈交锋时英勇牺牲了!"一提到自己逝去的双亲,小赛文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情绪瞬间再度崩溃。
"我明白你的感受,小家伙,千万别再哭泣了哟~从今往后,就让我来充当你的父亲角色吧,呃不对,应该说是成为你的亲人更为恰当些!记住咯,我名叫佐菲哦!"
眼见小赛文如此悲痛欲绝,陈凌飞心疼不已,赶忙出言宽慰,并信誓旦旦地做出承诺。
"嗯嗯嗯!"得到陈凌飞温暖关怀与鼓励的小赛文用力地点着头,表示认同。
紧接着,他伸出胖乎乎的小手,遥遥指向不远处另一座满目疮痍的废墟,哽咽着说道:"刚才我好像听到从那边传来阵阵哭泣声,佐菲叔叔,请您赶紧过去救救那位被困住的小伙伴吧!"
“嗯?难道是艾斯?”陈凌飞满脸疑惑地喃喃自语着,声音中透露出一丝难以置信。听到这话,他毫不犹豫地将怀中抱着的赛文轻轻地放在地上,然后迅速起身,迈着大步朝着赛文所指的方向飞奔而去。
果不其然,就在那片残破不堪、四处散落着碎石瓦砾的废墟之中,一个身形略显怪异、通体闪耀着银色光芒的奥特战士静静地坐在那里,低声啜泣着。
这个神秘的奥特战士拥有独特的外貌特征,与其他常见的奥特曼形象大相径庭。
“嘿嘿,终于被我找到了,艾斯,快过来吧,乖乖到我碗里来!”陈凌飞心中暗自窃喜,脸上洋溢着得意洋洋的笑容。
他三步并作两步地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将艾斯从废墟中轻柔地抱了出来。毋庸置疑,此时此刻的艾斯也已经沦为了一名无依无靠的孤儿。
紧接着,陈凌飞怀揣着满心欢喜,领着这两位可爱的奥特小宝贝踏上了归途。要知道,在光之国这片广袤无垠的土地上,专门设有供奥特战士们栖息之所。
当陈凌飞紧紧牵起两个小家伙稚嫩的小手,一同穿越过那扇散发着奇异光芒的特殊之门时,奇迹发生了——他们瞬间恢复成了人类孩子的模样。
“好了,孩子们,跟着爸爸……哦不对,应该说是叔叔一起回家咯!从今往后,你们两个就要和我生活在一起啦!”陈凌飞心情愉悦地笑着说道,并温柔地抚摸着两个小男孩毛茸茸的小脑袋瓜儿。
“好嘞,叔叔!”两个天真无邪的小奥特战士异口同声地回应道,脸上绽放出灿烂如花般的笑容。他们似乎对这位新结识的叔叔充满了信任与喜爱之情,心甘情愿地任由陈凌飞轻轻摩挲着自己的头顶。
在接下来的数日时光里,陈凌飞开始过上了一种全新的、充满挑战与乐趣的奶爸生活。要知道,前世的他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宅男兼单身贵族呢!
如今一下子拥有了两个可爱的孩子,这种巨大的转变着实令他有些措手不及。
不过好在这两个小家伙都非常乖巧懂事,这倒也让初为人父的陈凌飞感到颇为欣慰和轻松。
时间如白驹过隙般匆匆流逝,日复一日,转眼间一个月已悄然过去。这天,正当陈凌飞在光之国的郊外悉心教导着那两只年幼的奥特幼崽时,他忽然收到了来自泰健和贝利亚的紧急召唤。于是,陈凌飞紧紧地牵着两个小家伙的小手,一同迈入了尚处于建设阶段的宇宙警备队基地内。
一进入房间,陈凌飞便开口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需要这么匆忙地把我叫过来?”
下一秒,泰健便乐呵呵的上前拍了拍陈凌飞的肩膀道“哈哈,经过我们一番深思熟虑之后,最终决定正式组建宇宙警备队!而我,则有幸担任这支队伍的大队长一职。还有你和贝利亚一起担任小队长!”
听到这里,贝利亚顿时火冒三丈,怒不可遏地质问道:“为什么我只能当个小队长?而且明明是佐菲击败了那个可恶的安培拉星人,这份荣耀理应属于他才对!你们怎么能这样擅自剥夺他应得的成果呢?”言语之间,满是愤愤不平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