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一物降一物
哪是鸿钧在和罗睺较量,分明是罗睺在暗,常昊在明,虽然瞧着罗睺的杀招都被常昊一一化解了,但对上罗睺,他实在没有必胜的把握。
谁知道罗睺背地里又耍了什么花招,未到最后一刻,实在不知鹿死谁手。
“倒是你,既然道祖明言让你们别插手,你安心待在黎山不理世事,等我回来就对了。”常昊可不会认为一个天道圣人就万无一失了。
瞧上次女娲来见他时,那心虚忐忑、视死如归的眼神,指不定鸿钧在女娲身上动了什么手脚,否则,女娲绝不会那么忐忑不安。
“你陪我一起待在黎山,或者跟我回昆仑,这样我才能安心。”元始不想常昊出去,反正一定没好事,“冥河这事,我帮你处理。”
“别,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解决,这次之后,除非量劫落下帷幕,否则,谁来请我们都不出去,一起在黎山静伴花开花谢花重开,或去四海逐海浪,共看潮起潮落潮复来,你说可好?”常昊可不想去昆仑面对老子那左脸写‘八’右脸写‘卦’的老脸以及看透一切的眼神。
元始想跟他待一起,就得在黎山,除非,哪一天元始能让他心甘情愿随他回昆仑,否则,免谈。
静伴花开花谢花重开,共看潮起潮落潮复来,朝朝暮暮长相伴,再好不过了,元始眼里带着对未来无限的憧憬,退而求其次:“好,那你把昊天镜还我,没有了昊天镜,我实在掐不准你的行踪。”
元始没有了昊天镜,等于失去了常昊的行踪,无时无刻不心怀忐忑,到现在元始都没发现常昊有还他的迹象,暗暗后悔昊天镜给得太轻易了。
要是早知道之后常昊会这样天南地北到处跑,别说一个亲香,就是搬到一处同榻而眠他也不会答应的。
常昊微微色变,昊天镜是不可能还的,“我只是去血海一趟,暂时处理一下血海的问题,血海崩了对我没有好处。”
常昊拿了业火红莲,引起后面一连串的问题,他去解决也是应当。
“只去血海?”元始确认,“不是去见那谁?”
“当然,”常昊应得坦然,“血海除了见冥河,还能见谁?”
那谁?太一在元始嘴里连名字都失去了。
“不是就好,业火红莲放不周山拿不出来了?”元始想也知道,常昊放任业火红莲化形,过去那么久了,业火红莲绝对化了形,却担心逆天而行度不过化形雷劫,因而一直躲不周山顶不敢出。
“你何必明知故问?”常昊白了元始一眼,“业火红莲我拿了,血海出现问题,我去解决也是应有之义。”
“没错,自该有始有终。”元始拿过玉宸扇挡了挡周围人的视线,突然俯身偷偷亲了常昊一下。
“哎你……”常昊就算垂死病中也要惊坐起,“通天……”
“别动……你再动通天就真的要看见了。”元始福至心灵的发现通天在场也有在场的妙用,不知情也有不知情的好处。
“我实在是色令智昏,竟然把昊天镜轻易给你,我亏大了。”元始倏而捏着常昊的下巴凑过去再啄了两下,偷偷摸摸也别有情趣,要个名分的执念也散了些。
反正无论有没有名分,他都不可能放手,哪怕无量量劫到来,死亡也不可能阻止他的情意。
常昊一巴掌就要抽上去,元始预判了常昊的反应,顺手握住常昊的手,凑过去再轻啄了下。
常昊手一颤,忙抽手置于背后,警惕地盯着元始,这人好厚的脸皮。
元始见好就收,再过分,常昊又要恼了。
常昊心虚的瞄着通天,只见通天一点异样也无,常昊和元始对通天的吸引力还不如石桌上的几个毛团。
“常昊,你叫我?”通天抬头望向常昊,恰见元始缓缓合上扇子,手腕一转将扇子反手握在手上。
常昊薄唇颤动,简直无地自容,狠狠剜了元始一眼,瞧你干的好事。
“常昊让你把六魂幡借他,他要去解决血海的问题,”元始眉眼皆是春风,“六魂幡能吸纳血海的怨憎戾气,比你一把火来得稳妥,你的火毕竟不是业火红莲,对血海还是有所损伤的。”
元始敢这么干,就得前后都思虑妥当,免得像妖庭那次弄巧成拙。
常昊磨了磨后槽牙,元始这是早有预谋,找的借口都恰如其分,很像那么回事。
“没问题。”通天没发现什么不对,爽快的拿出六魂幡。
常昊讪讪的拿着六魂幡,他得谢谢元始考虑周到吗?可元始是不是忘了,他有灭世黑莲,比六魂幡好用。
“你就当可怜可怜通天,帮他把六魂幡升一升品阶,”元始表示,只是急中生智的一个借口,天天不会起疑,常昊也保住面子这就够了。
元始现在担心的是他在常昊心里的地位比不上太一,“我随你一起去,如何?”
斩仙葫芦直白的告诉了元始,常昊和太一勾勾搭搭,关系不同寻常,去血海只是顺便,常昊万一又去见太一了呢?
“不必了,你总得给我一点自由的空间,一直看着你,我会腻的。”常昊暂时不想看见元始这张志得意满的脸,那会让他手痒,想揍人。
常昊随口一言,元始骤然色变如临大敌,常昊这就要腻了他了?这还得了。
“你去吧,我不跟就是。”元始浑身散发寒意,越发清孤高华,但常昊就是知道,元始在不高兴。
“是我一时失言,要不这样,你实在不放心,可以水镜查看,我保证,你能在血海看见我。”常昊这趟去血海打算忽悠冥河,给冥河开空头支票,带着元始怎么成事?
通天实在是没想通,“你们一时好好的,一时又闹脾气,何必呢?”
“二哥你也不用不放心,我陪常昊走一趟就是了,不是要用六魂幡,我亲自出手。”通天什么都不清楚,直接乱出拳。
睨了眼他二哥,通天收敛了幸灾乐祸的嘴脸,该啊,真的是一物降一物,二哥从来只有让他不高兴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