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六章踏入轮回
罗炳轩跟元信逸震惊过后就是狂喜,元逸如此强,岂不是表示他们要复国已在眼前。相比起来元凌离则面若死灰,元逸不但没死,实力还迎来质的飞升,这表明他的选择简直错的离谱。
元逸淡淡的目光落在元凌离身上,他淡然道:“今天我不杀你,就让你带一个信去给你的主子,就说朕回来了,会夺回曾今失去的一切。”
说完这些,元逸手中的剑瞬息间插在元凌离身前。
“陛……多谢陛下不杀之恩。”
元凌离心情异常的苦涩,他根本没有狡辩什么,自家知自家事,皇帝不杀自己只是让他去带一个口信,要是还狡辩说不定带口信都省了。
元凌离灰溜溜的消失,院中很静,似乎都被元逸刚刚露出来的一手镇住。
“陛下神威,那逆贼授首之日不远了。”
罗炳轩跟元信逸一同跪在元逸面前,他们都异常激动,能够在皇帝陨落后还忠心耿耿的人,他们是绝对的心腹。
“两个月后的六大学院交流我会去的,你们还是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
元逸可不喜欢让人跟着,他喜欢独来独往,就算是当年还在青古剑派做真传大弟子时,他也讨厌让人跟着。
罗炳轩跟元信逸已经得到自己最想要的答案,他们现在充满干劲,自然不会在这里烦元逸,他们以最快的速度消失。
院子中很快只剩下一家三口,元凌打破沉默道:“爹真打算参合复国之事?”
萧紫怡笑道:“陛下本就是天焰王朝帝尊,夺回自己的帝位天经地义,什么叫参合复国之事,这事本来就是陛下的分内之事,如果陛下不做,哪还有谁来做。”
元凌笑道:“孩儿自然希望爹能够去复国,这样孩儿自己就轻松了不用为如何复国而头痛。”
萧紫怡笑道:“你这样说可是不对的,身为陛下独子,复国就是你的义务,不要因为陛下尚在就可以偷懒。”
元凌笑道:“孩儿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复国这种事情就交给老爹去头痛了。”
元逸皱眉道:“你不是要参加六院大比嘛,到时你还能去干什么?”
元凌压低声音道:“当然是天尊宝藏,那才是孩儿的目的。”
萧紫怡凝眉道:“到时云族强者都会倾巢而出,那个家伙也回来,我听说他很有可能突破到剑神境,到时争夺天尊神藏怕是凶险万分。”
元凌有些吃惊道:“他突破到了剑神境?”
萧紫怡摇头道:“这只是一种猜测,如果成真,就算是陛下也不会是他的对手,毕竟剑神境加武神的修为,除非是武尊临世,不然无人可敌。”
元凌神色不由变得凝重起来,脑中念头电转,他立时想到了花玉惜,她已经达到武尊境,唯一的麻烦就是不知道到时会不会醒来。
“我要回一趟东荒,去找元龙这小子,希望能够遇到那位剑神,看看能否说动他帮忙。”
元逸凝眉道:“你找元龙是否为了敛玉盘?”
元凌点头道:“如果能够得到敛玉盘,到时抢夺神器轮回将抢占先机,唯一的麻烦就是不知道能否找到那位剑神。”
元逸迟疑道:“他来自剑阁,如果没有找到那块石碑,要想将要带回来就必须让他知道一些秘密,这样做是否妥当?”
元凌叹道:“如果不想暴露秘密,唯一的办法就是让期望玉惜能够从沉睡中醒来,有她在一切都不是问题,只是时间实在是太短了,我不想让她冒险。”
萧紫怡好奇道:“这个玉惜是你的女人嘛?”
元凌点头道:“她是我的妻子。”
萧紫怡奇道:“听你们的意思她好像很强,能够不惧云族那位第一强者。”
元凌压低声音道:“她是一位武尊。”
“武……武尊?”
萧紫怡瞬间石化了,她脖子有些僵硬的看向元逸道:“凌儿怎么会跟一个武尊结为夫妻?”
元逸笑道:“这小子对女人很有一手,据我所知很多女人都哭着喊着要嫁给他了。”
元凌苦笑道:“爹啊,你说的太夸张了。”
元逸哈哈笑道:“一点都不夸张,你的玉惜可是惜花魔宫的殿主,这可是令整个东荒都闻风丧胆的女人,可她在你面前就跟一个小女人似地,不得不说你小子的魅力无人能敌。”
元凌嘴角直抽搐,他目光落在萧紫怡身上道:“三娘,我可是听说爹当年也是一个风流倜傥的人物,不知道他老人家都有过哪些风流史?”
萧紫怡抿嘴笑道:“这个嘛说来话可就长了。”
元凌眼睛很亮道:“长才好啊,这表明有其父必有其子,我这能力都是从老爹这里遗传的。三娘啊,你就跟凌儿好好说说,看看老爹除了你们三个外,到底还有多少女人。”
元逸轻咳一声道:“你小子不是还要去东荒,还早这里磨蹭什么。”
元凌哈哈笑道:“三娘啊,要不咱们一同去东荒,让你见一见父亲这些年来生活的地方。”
萧紫怡眼睛顿时一亮道:“好啊,我早就想要去东荒了,看看你爹这些年来到底有没有背着我们三个在外边找女人。”
元凌看着相谈甚欢的儿子跟妻子,不由暗自苦笑,他知道自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小子报复心也太强了。
……
“这里就是东荒嘛?”
元凌三人来到青古剑派,这次自然不仅仅只有他们三个来到东荒,不过花玉惜等人先一步安排去了,回到青古剑派的只有三人。
“这里是青古剑派,爹不久前还是这里的真传大弟子,后来因为娘的关系,就退出了青古剑派。”
元凌的话只让萧紫怡一愣道:“你娘怎么会在这里?”
元凌笑道:“娘在这里有一个分身,当年是一同跟父亲来这边的,不过后来消失了,可是让父亲愁肠寸断……”
元凌话还没有说完,脑袋上就挨了一下,元逸很是恼火的瞪着他,显然怪他多嘴饶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