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你和联姻老公吵架了 - 我不是你们play中的一环吗 - 加包酸笋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132章你和联姻老公吵架了

卧室门被一脚踹开,反弹几下后被浑身上下充满低气压的alpha合上。

昏暗的卧室中,刑澜松开对beta的钳制,将他扔到了床上。

舟眠连忙卷起床上的被褥围在自己身上,他的思绪因伸手不见五指的世界而变得杂乱无比。

……耳边时不时传来alpha紊乱灼热的呼吸,舟眠张了张嘴,一股从未有过的惊慌感倏地摄住他的心脏。

“啪。”

刑澜打开床头的小夜灯,顿时间无尽的光亮席卷了房间。alpha掐着身下beta尖尖的下颌,高大的身躯宛如一块重石死死压在他身上,沉默却又可怖。

这样亲密无间的距离让舟眠觉得好窒息,他将手搭在alpha的胸膛上,但刚触上,便被人钳住一同举高在头顶。

这个那个晚上的姿势一模一样。

beta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并不只是简单的审讯,而是一种灵魂和**双双折磨的酷刑。

他觉得心尖一阵刺痛,于是下一秒便落下了滚烫的泪水。

滴在干燥的被褥上,洇湿的布料深浅不一,刺得刑澜眼睛都疼。

他一把捏着小声哭泣的beta,轻嗤道,“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所以现在后悔地想哭了?”

可事实上舟眠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诚然,他是刑澜的妻子,可妻子的身份下他也是一个有思想有意识的人。他没有背叛刑澜,他只是请了一个对自己有恩的学生回家吃饭,这难道有错吗?

舟眠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唇,没刑澜巴掌大的脸哭得皱成一团,他上气不接下气地反驳他,“我又没错什么亏心事!为什么要后悔。”

刑澜看着他越哭越漂亮的脸,心中没由得升起一股烦躁。

“你没做错什么?”alpha怒不可竭地看着他,“我上次是不是警告过你不许和其他alpha接触,你把我的话都当耳旁风啊!”

刑澜知道舟眠长得漂亮,肯定会有很多人绞尽脑汁来追求他。可这些他都不在乎,因为他知道舟眠性格乖巧不会做出逾矩的事。

可今天那个人就坐在他们的家里,alpha与生俱来的敏锐让刑澜感知到了那个男生身上的朝气和活力。

一个较他而言,年轻又青春的alpha。

刑澜经历过这样的年纪,他知道这样的人往往是最让人抵抗不住的。

但其他人抵抗不住就算了,只有舟眠,刑澜一想到舟眠也有可能会被那具新鲜的皮囊所迷惑,他的心就像被人剜了一块肉似的隐隐作痛。

“他只是我的学生!我们没有其他关系!”舟眠声音哽咽,流泪的眼睛酸软刺痛,他看着面前无理取闹的男人,心中的委屈无法控制地被一股脑倒了出来。

“而且你今晚不也带晏慈回家了?比起我和他,你们这一对老情人不才是最有鬼的?!”

刑澜见他提及晏慈,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我和晏慈现在没有一点关系,你少转移视线给我和他头上扣帽子。”

“凭什么!”舟眠眼睛痛,腰也疼,总之被刑澜碰过的地方都疼。

他睁着眼睛大声质问alpha,一改往日懦弱的模样,也可能是被逼到绝境,忍无可忍。

刑澜喜欢舟眠时不时反驳两句的调皮样儿,但却不是现在和他剑拔弩张,负隅顽抗的固执。

他卡住舟眠的下巴,手指在beta的脖颈上来回流走,直起腰来高高在上地看着他“就凭你只是蒋兆送给我的一颗棋子,就凭蒋家事事都要靠着刑家才能活……光凭这两点,你就没资格说这句话。”

舟眠怔愣不已地看着他,那句话过后,beta止住了自己汹涌的眼泪。

可心里的眼泪却倾斜而下。

“你只会拿这个威胁我。”舟眠看着面前这个和他两年来都形同陌路的丈夫,眼中最后的一丝光也熄灭了。

他大喊:“你只会拿这个威胁我!”

他知道他最害怕什么,也知道蒋家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可赌气时却偏偏喜欢往他的心窝子上插刀。

舟眠甚至觉得自己为什么非要执着得到一个完美的婚姻,这两年来他无数次碰壁,又无数次对刑澜产生希望,可其实从一开始,一切都错了。

他不该因为当年紫藤树下那颇有好感的一面,就将一辈子托付在这个alpha身上。

他错了,他错了!

舟眠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捏紧,他感受这蚀骨的窒息感,将自己转了个身试图想要爬出alpha的掌控,一边爬一边小声地说,“我再也不要喜欢你了……”

再也不要喜欢这个总是伤他的男人。

刑澜瞳孔一缩,他握住舟眠想要往前爬的手,声音微微颤抖,“你刚才说什么?”

舟眠说,他喜欢他。

“我不喜欢你!我不爱你了!”舟眠使劲甩开他的双手,他撑在床上,瘦削的肩胛骨有一下没一下地颤抖着,整个人看起来孱弱透明,仿佛随时随刻都会消失在眼前。

“我……”他闭了闭眼睛,一行清泪应声落下,“我们离婚吧。”

他要离婚?

刑澜双眼赤红,蓦地握住他瘦削的双肩,他盯着面前痛不欲生的beta,眼中划过一丝心痛,但很快,仅存的理智因可能会失去舟眠这件事而消失殆尽。

alpha语气冰冷,“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

舟眠感到了一丝彻骨的绝望,他被alpha抱在怀里,清瘦的身躯陷在刑澜炙热温暖的怀抱中,那么暖和,那么安全,越抱紧,却越痛彻心扉。

“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为什么?”他如迷路的人呢喃自语,不知道是在问刑澜,还是在问从未厚待过自己的命运。

刑澜吻着泛红的眼角,一点一点,想要从这一刻开始就将他毕生的眼泪吻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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