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你被老公当众强吻了
是夜。
首都最大的娱乐会所“夜色”人满为患,独属于上流社会纸醉金迷的奢靡生活,在夜幕降临时才刚刚开始。
轰炸般的摇滚音乐响彻一楼大厅,酒精麻木了人的身体和意识,男男女女扭动着年轻的**,在酒池中肆意摇摆,借此甩掉积累一天的消极情绪。
他们有的是加班无底线的社畜,有的疲于生活和物质的压力,不约而同的是,这些人白天都会戴上一副虚伪的面具,谄媚奉承,做出违背自己本心的事。但一到夜晚,他们又会变成直面内心需求的野兽,在酒精的熏陶下回归自我。
但这些大多都是普通人的烦恼。
在大厅之上,上流社会自有上流社会的发泄方式。
01包厢,服务生流水般地送了好几轮酒水进去,金钱像流水般哗哗流进了夜色老板的钱兜里,但他们也清楚,“夜色”背后最大的老板,就是这个包厢里的其中一人。
包厢里,夜色迷离,气氛暧昧,绚烂的灯光打在alpha神志不清的脸上,刑澜顺起一瓶没开的酒,三两下扳开,然后对着嘴径直灌了一口下去。
面前乱七八糟地摆了很多喝完的空酒瓶,那都是他的杰作。
这位太子爷久不来“夜色”,今晚好不容易来一趟却一直不要命地往嘴里灌酒,看那架势,像是要把这里所有的酒都要喝光似的。
在场人你看我我看你,坐在刑澜不远处的花衬衫alpha搂着怀里娇小可爱的omega,使劲捣了几下赵随的手肘,在他耳边小声说,“刑澜这是怎么了,和晏慈吵架了?”
包厢酒气太重,赵随闻着犯困,他掀开沉重的眼皮瞥了那人一眼,然后慢慢打了个哈欠,说,“当然不是。”
“那谁啊?”alpha表情八卦,贱兮兮地凑到赵随身边,“两边前晏慈走的时候,他也没喝得这么凶过。”
那确实,和刑澜这么多年的情分,赵随也是第一次看他喝酒喝的这么凶。
不过由于对方表情太过八卦,赵随不耐地将他推到一边。
他拿起怀里omega的手放在alpha的胸膛上,向他们催促道,“我说你温香软玉在怀就少说点话。”
说完,赵随自个儿愣了一下。
温香软玉。
他猝不及防想起了刑澜那个漂亮的过分的妻子,明明只是一个普通的beta,一举一动都格外吸引他,看起来,就完全不像一个……替身。
赵随突然恍然大悟,他看着那边醉醺醺的alpha,心中诧异不已。
这老刑,别是和舟眠吵架了所以才来这里买醉吧?
他心中惴惴不安,看着刑澜不要命地喝酒,走过去将他手里的酒抢下来然后重重放在桌子上。
轻微的举动引来了所有人的视线,包厢隐约戛然而止,赵随提着刑澜的衣领,沉声道,“老刑,再喝下去可就真没命了。”
刑澜已然醉得彻底,他看不清人,眼前也模模糊糊只有一个人影。
alpha看着那道影子,嘴里的苦涩好似席卷了全身,他拽住赵随的手袖,迷迷糊糊地喊他,“眠眠……”
顷刻间,赵随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忙不迭松开刑澜,恶心地摸了摸自己的胳膊。“我靠!我又不是你老婆,你那么肉麻地喊我干什么!”
失去他的扶持,刑澜脱力瘫倒在沙发上,他用手背挡住眼睛,一个劲儿地喊着舟眠的名字,颇有副为情所伤的模样。
其他人看来看去琢磨出了其他意思,他们好笑地看着烂醉如泥的alpha,纷纷看向赵随,“老赵,这个‘mianmian’是谁啊?”
有人笑着说了一句,“我记得晏慈的小名好像不叫这个名字啊?”
说完,众人不约而同笑了起来,赵随也无奈地耸了耸肩,他坐到刑澜旁边,顺手将旁边的酒都移走,离得刑澜远远的。
不知道是哪个神人提到了晏慈,然后几个人便一发不可收拾,他们聊起晏慈和刑澜那些年的狗血故事,然后话题一转,又看向角落从始至终都没有开口的alpha,语气略带戏谑地问,“尤二,晏慈都回来这么久了,你和他见过没。”
角落里闪过一道猩红的火焰,尤一瞿的脸被白雾缭绕看不清,他夹着手中将要燃尽的香烟,冷冷看了那几人一眼。
只这一眼,在场八卦的氛围散了一大半。
赵随幸灾乐祸地看了那几人一眼,好的不惹非要惹尤一瞿,这家伙冷脸可不是一般人承受得住的。
他见气氛僵持,开始打圆场,“行了行了,一天到晚晏慈晏慈,平常碰见他人的时候你们几个倒是变成了鹌鹑。”
说完,赵随看着旁边喝醉的麻烦,苦恼地按了按太阳穴,“现在人喝醉了,你们等会谁顺路把他送回家?”
“送什么?让刑澜的人过来接不就行了。”
有人不以为然地说了一句,“我前儿个听他们说刑澜带那个蒋家的beta去参加晏慈的归国晏,据说两个人感情还挺好,你就让那个beta来接呗。”
那人一口一个beta,语气轻慢挑衅,赵随不悦地看着他,语气带着警告,“什么beta不beta的,那好歹也是他老婆,你语气放尊重点。”
赵随一向是这群人中脾气最好也最精明的那个,他从不跟人起冲突,如今冷了脸其他几都个新奇不已,“老赵,听你这语气,那个beta不会把你收买了吧?”
赵随心想自己什么都不缺,舟眠能收买他什么。
“总之你这话千万别在老刑醒着的时候被他听到了,不然迟早把你皮扒下来。”
“那我可真是好奇了。”花衬衫alpha不信邪,笑嘻嘻地说,“能把你和老刑迷倒的beta到底是什么样?”
他看向其他人,“你们有没有人见过那个beta长什么样?”
当初舟眠和刑澜只在宴会上待了一会儿就走了,而且刑澜将他护得紧,大部分人都只远远看到了一个影子,如今赵随这么一添油加醋,他们的好奇心反而上来了。
其他人接连摇头,花衬衫有点失望,还不死心地追问,“就没有一个人看到他的脸?”
有是有……他们纷纷看向赵随,赵随眯了眯眼睛,笑着骂了一句,“把你们那些花花肠子都收起来,人家有家室了。”
“谁管这个啊……”花衬衫捣了捣他的手肘,“你和我们说实话,那个beta长得怎么样?”
“真像知道?”赵随挑了挑眉,视线掠过面前一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