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情窦初开的小少爷 - 我不是你们play中的一环吗 - 加包酸笋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234章情窦初开的小少爷

“小少爷今天在做什么?”

秦西浦走下车,一边将带着凉气的外套扔给管家,一边解着衬衣扣子时不时偏头问他问题。

今天不仅结束了连续累积几天的工作量,还成功拿到了竞争已久的竞标地,男人心情愉悦,连带着对管家的态度也和煦了许多。

管家看他心情不错,也微微弯起眼角,笑着说,“小少爷今天在卧室里看了一天书,早午饭都用了,看着心情不错。”

秦西浦细细听着,表面反应平淡,实则不断加快的步伐却无不昭示着他归心似箭,想要见到舟眠的焦急心情。

管家只跟了几步就跟不上了,他远远看着男人将自己甩出一大截,最后连人影都彻底消失不见,他直接不跟了,找了块阴凉的地方靠在那里休息,时不时督促到扫卫生的下人们认真干活。

他这把老骨头可再经不起这二人的折磨了,小年轻的事,还是留给他们自己处理吧。

秦西浦上楼的步伐飞速,却在将要进入舟眠房间时突然放轻脚步。他平缓呼吸,整理了下衣领,等到看不出异样时才慢慢拧开把手,轻手轻脚走进去。

舟眠正窝在小沙发上看一本经典的外国名著,耳尖听到门开的声音,少年眼睫微颤,而后放下书本看向门外。

和偷偷摸摸进来的男人对上视线,舟眠眨眼,然后像是没见到他一样,默默看了眼又收回目光,继续专注手里的小说。

秦西浦本来还觉得尴尬,但后面发现舟眠根本就不理自己,便清了清嗓子,假装若无其事地走到舟眠身后,例行日常询问,“眠眠在看什么书?”

舟眠翻书的动作倏地一顿,紧接着,少年翻过一页,盯着书本的密密麻麻的小字轻哼,“我说了哥哥你又不知道。”

秦西浦的头脑一般只用在商业中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上,他对文字不说是一窍不通,但至少是完全不感冒,看了就头疼的那种。

舟眠小学时需要交一篇语文作文上去,那时他贪玩不肯写,就是秦西浦帮他代写。第二天上学时老师将他的作文当堂念出来,同学们都哄哄大笑,舟眠那时别提有多尴尬,所以后面他根本不敢让秦西浦帮自己写作文。

天知道他的语言水平有多令人抓狂。

想到陈年往事,舟眠忍不住笑了出来,但他不敢让秦西浦发现,就把身子转了过去,拿书挡在自己脸上,笑得肩膀微颤。

秦西浦双手撑在沙发上,依稀能从那厚厚的书本边缘窥探到少年勾起的嘴角,他失笑,直接伸手掐住他的下巴,语气危险,“小坏蛋,还敢笑你哥哥。”

舟眠的脸颊被他的指腹掐得嘟起,白嫩的软肉从指尖溢出,少年不服气地瞪着他,一秒破功,“我才不是坏蛋,你就是个坏哥哥,快放开我!”

他挣扎的时候还在笑,秦西浦看得牙痒痒,索性兜着他的臀肉将他抱了起来。

身体一下子腾空,舟眠吓得立即握住男人的手臂,书本从手中滑落,他像只考拉一样环抱住男人,语气焦急又生气,“你干嘛突然抱我?快放我下来!”

秦西浦挑眉,一路将他抱到阳台外的摇椅上坐下,舟眠坐在他腿上,屁股底下硬邦邦的他觉得不舒服想跑,却被男人结实的手臂紧紧勒在原地,怎样也无法逃脱。

少年立即投去哀怨的目光,秦西浦置之不理,只是掐了掐他鼓起的小脸,笑着问,“还生我气吗?”

“谁生气了?”舟眠转头,自顾自的玩起了窗帘上缀着的流苏,又说,“我才不会莫名其妙生气,你可别往我身上泼脏水。”

口头说说不解气,舟眠抿着唇锤了下男人的胸口,像是泄愤,但由于威慑性为0所以被秦西浦自从判定为撒娇。

秦西浦抬头蹭了蹭他的脸颊,语气无限宠溺,“那没有生气,以后还会和我说话吗?”

舟眠哼了一声,矜贵的小少爷斜着眼也不觉蛮横,他将秦西浦的领带卷成一团又松开,无聊地说,“前几天明明是你一直不和我说话……”

秦西浦立即求饶,“那我错了,宝宝可以原谅我吗?”

对方求错态度诚恳且语气真挚,舟眠本来就对他气不起来,秦西浦再稍稍哄他几句,他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只此一回。”小少爷扬着下巴傲娇道,“下次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但谁知道下一次他会不会这样,秦西浦眉眼舒展轻笑了声,长臂一揽又将他嵌入自己怀里。两颗心紧紧相贴,舟眠被那股甜蜜冲得头晕眼花,脸颊泛红,却突然听到男人开口说,“如果我真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还会像现在这样这么轻易地就原谅我吗?”

舟眠一愣,他抬头,秦西浦的眼眸里有温柔有怜惜,但更多的却是舟眠看不懂的情绪。

联想到狗血剧里那些情节,少年突然有点害怕,他握紧了秦西浦的手,琥珀色的眼眸澄澈又急切,“哥哥你不许骗我!”

“你说过的,我们是一家人,这个世界没人能把我们分开,你要说话算数。”

少年急的恨不得揪着秦西浦的耳朵说给他听,秦西浦的手袖都被抓皱了,他无奈地仰头,把腿上急的快哭了的人抱在怀里轻哄。

“我逗你玩的,你看你,说两句又哭。”

男人伸手碰了下他已然有些湿润的眼睫,“小哭包。”

“那你以后不许再说这些话了!”舟眠红着眼朝他吼道。

没有人会比舟眠更害怕和最爱的人分别,从秦西浦第一次为了生活离家打工时,他就在心里设想过对方无数次的死亡。

或许是在回家的路上,又或许是在工作中。

同龄人还在牙牙学语的时候舟眠却早已明白了生死的概念,一无所有的他那时候只能安静等在家里的窗口,期待每一个路过的人都是秦西浦,就这样日复一日,他们在不被期待的情况下逐渐长大,又变成了童年口中的上等人。

一切看似在进步,但只有舟眠明白,他还是想念那个狭小的出租屋。

毕竟那是他和秦西浦这一生,再也无法复刻的时光。

“我不许你说这些似是似非的话。”舟眠紧紧抱住他的肩膀,“这些话让我很没有安全感,我一点也不喜欢这样的秦西浦!”

秦西浦立即缴械投降,一句话也不敢反驳。

他抬起双腿,摇椅随着摇摆的力道有一下没一下地在空中晃荡,两个人就着紧紧抱住的姿势陷入了沉默中。舟眠从他怀里微微睁眼,暖风扑打在脸上,身后又是男人温暖可靠的胸膛。

少年抬头,对方轮廓分明的下颌映入眼帘,此情此景不由让他想到了几天前浴室里的那一幕。

他也是这样被男人抱在怀里,然后他们做了一些……很难以启齿的事。

可现在想到这件事,舟眠却不再羞耻尴尬,相反,他的心脏因为回忆而激烈跳动起来。

他忘不了那个时候秦西浦直视他的神情,像冰冷无情的神明,漠视众生却只对他一人露出柔情。

舟眠要的,就是男人这份仅有的关怀和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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