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绝望
“???”
天雄竟然是这种人?
慕无伤终于明白凤清歌为何会如此失态了……
她视为可托付终身的夫君,背地里竟只视她为“炉鼎”!
这场婚姻,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针对她真凤血脉从而精心设计的骗局。
凤清歌为了给天雄复仇,可以去对抗当朝第一人,最终却发现自己不过是他计划中一件随时可弃的工具……
自己深爱的夫君将她彻底物化,连假龙元吸引火力的欺瞒后手都准备好,其心思之阴冷缜密,实在是令人齿寒。
同时也令凤清歌感到深深的绝望!
就在慕无伤为信中那赤裸裸的算计感到不寒而栗之时,头顶上方突然传来一阵闷响与摩擦声。
那声音并不清脆,而是沉闷、拖沓。
像是有人正在用厚重黏稠的泥浆,一层层涂抹、封堵着上方的每一道砖缝与空隙。
伴随着这令人不安的响动,原本在慕无伤他们滑落的那块地板缝隙中透下的些许微光,骤然熄灭——
最后一丝与外界相连的光亮,被彻底掐断了。
凤清歌显然也注意了这点,二人对视一眼,心中顿时产生了不好的猜想:
天闻道发现他们了!
紧接着——
“哐当!!!”
一声沉重到令人心悸的巨响从头顶传来。
像是有一块无比厚重的石板或巨岩,被狠狠压在那块地板上,严丝合缝地盖死了他们唯一的来路。
慕无伤的心猛地一沉。
旋即,整个密室都随之微微一震,尘埃簌簌落下。
“怎么办?”
凤清歌此刻顾不上悲痛,只是面色慌张的朝着慕无伤问道。
还不等慕无伤回答,一阵低沉而持续的嗡鸣声便穿透厚重的石板传来。
那声音带着规则的震荡,绝不是自然声响。
紧接着,密室上方石壁上,竟同时亮起一道道纤细、交错的光线,如同无数燃烧的蛛网骤然浮现。
光线构成的符文先明后灭,发出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禁制!”
慕无伤心头剧震!
他瞬间明白了——天闻道不仅封死了出口,更启动了预先埋设的封印阵法。
“天闻道这是铁了心要致我们于死地啊!”
慕无伤眉头紧锁,再次和凤清歌对视一眼,二人眼神中都透露出些许绝望之色。
......
夜色浓重如墨。
天家祠堂外的几盏灯笼在风中摇晃。
而在祠堂内的密室入口附近,两名身着粗布短打的工匠仆倒在地,身下洇开血色,显然是没了生息。
“来人,把这两人丢到后山树林埋了!”
“是!”
天府管家从祠堂内缓步而出,面色沉静如水。
“都听清了。自此刻起,祠堂列为禁地,任何人不得靠近半步。”他转向院中垂手侍立的下人们,传达着来自天闻道的指令,声音不高,却清晰冷峻:
“老宅内外,一切如常,该洒扫洒扫,该点灯点灯,但都给我把嘴巴闭紧——外头要看着松快些,里头须得绷紧了弦。倘若让人瞧出丁点异样……”
目光缓缓扫过众人,威胁意味不言而喻,下人们见状纷纷噤若寒蝉,深深埋下头去。
管家冷哼一声,也不再多言,旋即转身离去。
而在无伤苑的书房内,烛火摇曳,将三张写满焦虑的面孔映照得忽明忽暗。
老醋再难维持平日的邋遢与惫懒,他背着手在房中急促地踱步。
本就布满皱纹的额头此刻更是拧成了深深的“川”字,声音沙哑:“各处都没寻到人影?”
闻琴抱着双臂倚在门边,一身红衣在烛光下仿佛跳动的火焰,脸色却面寒如霜。
闻言,她烦躁地摇了摇头,束起的高马尾随着动作甩动:“皇律司那边去问过了,只说他去过,早已离开。叶府也回了话,情形一样。”
“有没有一方撒谎?”
“说的应该是实话,我私下也探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