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做笔买卖
翌日清晨。
青澜城。
薄雾未散,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便踏碎了叶府的宁静。
慕无伤一袭玄袍立于门前,面如寒霜,对身后那队甲胄鲜明的皇律司士兵冷然道:“守住各处门户,许进不许出!”
“诺!”
命令既下,士兵们立刻如铁桶般散开,将偌大的叶府围得水泄不通。
“叶南天…..你这次不死也要扒一层皮下来!”
说罢,慕无伤不再多言,径直向府内走去,更令人震惊不已的,是跟在他身后的六名玄天卫!
这些直属天枢阁的特殊卫士,人人黑甲覆体,面上罩着冰冷的玄铁面具,煞气凛人,目光所及之处,仿佛连空气都能冻结。
旋即,整个叶府叶府陷入一片鸡飞狗跳的恐慌。
就连想趁乱出府的叶家亲眷,也被皇律司兵士的刀鞘拦住去路。
慕无伤对周遭的混乱视若无睹,脚步不停,穿过前院,径直踏入叶府正厅。
他目光扫过那张属于家主的主位太师椅上,然后毫不客气地撩袍坐下。
“慕—无—伤—你疯了吗?!”
仓皇赶到正厅的叶寒风看到端坐主位上的慕无伤,顿时觉得他脑子坏了,“你怎敢动用私兵围困一品大员府邸!你这个皇子我看要做到头了!”
叶寒风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就连左边胳膊也打着石膏,看起来狼狈的很。
慕无伤看着伤痕累累叶寒风,哑然失笑,懒得跟他解释,只是起身走上前去。
“啪!”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叫叶南天来!”
“你……!”
叶寒风捂着本就红肿的脸颊,气的说不出来……他三天居然挨了这个废物三次巴掌!
这是他这辈子最屈辱的三天!
刚想还手的叶寒风却突然瞥见六位杀气腾腾的黑甲士兵,惊得他双腿止不住发抖,像是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再也不敢言语。
“是你?慕无伤!”
听说叶府被围了的叶寒烟和父亲快步来到正厅,却发现捂着脸颊的弟弟和负手而立的慕无伤,不可思议地叫道:“是你围了叶府?你哪来的胆子?!”
而叶南天看到围府的人是慕无伤后,顿时松了一口气。
旋即眼神中透出一股杀气,对着慕无伤呵斥道:“慕无伤!你可知私自调府兵围困天刑司首尊府邸是何种大罪?你不要命了?!”
说罢,叶南天周身元气激荡,一股专属于虚相境的威压充斥着整个正厅。
见叶南天二话不说上来就要动武,慕无伤冷哼一声,接着,在其身后有六股完全不弱于叶南天的气息冲天而起!
差点儿把正厅顶棚掀起!
“玄天卫!”
叶南天一惊,浑身被六道虚相境气息压制得动弹不得,这才注意到慕无伤身后的六名玄天卫,旋即瞪大双眼:
“你怎么可能调动得了玄天卫?!”
“父亲——”
见叶南天被玄天卫制住,叶寒烟对着慕无伤厉声叫道:“慕无伤!你究竟要干什么?就因为昨日诗会我冷落了你吗?!”
叶寒烟眼神不屑看向慕无伤,她料定是慕无伤觉得刨出元丹救自己性命,但自己昨日一再冷落于他,从而因爱生恨。
念及此处,叶寒烟强压心中不快,转而轻声道:“你太过幼稚,为了泄愤罔顾国法,这样!你撤兵回去,我答应下次陪你踏青总行了吧!”
见慕无伤只是摇头嗤笑并不回话,叶寒烟再道:“最多...最多我去宗门报到前给你拉...拉一下手,这下总满意了吧!”
“闭嘴!”
叶南天忍无可忍,见女儿老说这些不着调的话,终于忍不住呵斥道。
玄天卫是何等存在,怎会因为慕无伤私情就能让其随意调动!自己这女儿平时看着机灵,怎么一到慕无伤这就傻了呢!
仅凭慕无伤这几日表现出的不凡气度和昨日诗会的惊天大才,难道女儿就看不出他就不可能是不学无术的舔狗吗!
这十年的表现想来只是自污藏拙罢了!
近期不再藏拙很可能就是因为自己逼迫他刨出元丹,对宫里的那几位再也没有威胁,才不再伪装!
“女儿啊!这哪是来找你求欢!这分明是来报刨丹之仇啊!”
听到叶南天的话,叶寒烟一愣,旋即笑出声来:“父亲!你在开什么玩笑,这废物能有这胆量?你要笑死女儿吗?”
说罢,叶寒烟自信满满地看向慕无伤,扬起脖颈,倨傲道:“这样吧!你把玄天卫和外面的士兵调走,我...我勉强给你一个追求我的机会!”
“呵——此话当真?”慕无伤眯着双眼问道。
“自然!”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