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一侧的李轻舟也很冷漠地注视这一切,江瑶光侧头看他时听见一很微弱的咳嗽声,还带着点儿沙哑。
她寻声看去,见如画虚弱地睁开眼睛还轻轻咳嗽几声,声音很微弱:
“储妃娘娘,您没事就好。”
她看起来虚弱不堪,江瑶光见她这样子,脑海中慢慢浮现出一个人,脱口而出:
“柳绾?”
江瑶光说出口后再见如画却见她浑身似抽了下,下刻又满脸笑容答道:
“储妃娘娘,您在胡说什么,奴婢,奴婢是如画啊。”
她边咳嗽边说着,身体虚弱地仿佛稍微一咳就要散了去。
“是啊储妃娘娘,您是不是认错了?”
就连一侧的宫女也提出了疑问。
“不,我不会认错,如画后脑那里有道疤,长大后还在,你后脑处却没有,你跟我说说你的疤去哪里了?”
就连江瑶光怀里的阿祈又对如画呲牙咧嘴起来,她拼命安抚也没用。
“因为殿内火着实大,给,给烧没了储妃娘娘。”
如画脸色骤变,支支吾吾地说道。
“是嘛,火势太大,那为何你这满头青丝没烧着,却独独烧掉了头皮的伤疤?”
江瑶光语带嘲讽,侧目又看向李轻舟问道:
“殿下,您看的火多,可有见过如此会挑地方的火?”
李轻舟闻言低低嗤笑一声,配合的冷哂一声:
“这倒没有,孤只听过鬼火,专挑那种特别爱装的人。”
“是嘛殿下,对了,柳绾尸身可检查过了?”
江瑶光很想问问那尸体的情况,竟不知为何,心里有点不舒服。
而如画此时却支吾的说不出口来。
“这你得问,”他抬头看了一眼,“左医官。”
江瑶光回头看去,就见左云笙走了过来,待走近时偏殿的火被浇灭,只剩下灰烬还有几根被烧得雀黑的柱子。
左云笙先向江瑶光和李轻舟行了一礼后,李轻舟开口道:
“你来是说那具女尸的事?”
“殿下怎么知道?”
左云笙惊讶道。
“哎呀左医官,你就别兜圈子了,快说。”
江瑶光急声道,就连眉头都深深锁起来。
左云笙略一点头,回道:
“下官听大理寺验尸官说,那具女尸后脑有道旧疤,有许多年,都成了月牙形状的红痕,像血沟一样嵌在头皮上,以及十指处均有后茧,许是多年劳作,且喉骨处有掐痕想必是掐死后抛尸。”
江瑶光听后指尖微顿,呼吸都顿了半息,毕竟她跟如画已是十几年的主仆,怎么会没感情,即使她早知道这个如画是假的,可听到实情后心口也猛地一颤。
“你的意思是说,那具无名女尸身上有道疤,那我眼前的人究竟是谁?”
她指了指如画,眼中泛起了一层薄雾。
“或许真被你今日说中了,她真的是偷了她的脸。”
李轻舟态度温和,像是哄孩子,但此时的江瑶光已听不进去。
她眼睛死死盯着如画,像是要将她盯出窟窿来。
“储妃娘娘?”
如画轻唤道。
江瑶光听后放下阿祈,抬手放在如画的下颚,如画似惊了下想制止,却被李轻舟派的宫人给死死压住。
她撕开了那张脸,其实是张薄皮,撕开后露出了里头另一张脸。
那脸不是别人,正是柳绾。
众人皆是一颤。
“如画呢,”江瑶光声音发颤,却依旧强撑着,“你究竟是如何猎杀的她,又为何假扮她?”
“猎杀?我要杀的人明明是你!”
柳烟柔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尖锐而又凄厉。
“那时在佛堂后,我明明要杀的是你,谁知道那丫鬟竟过来,我也只好杀了她,扮成她的样子,谁知道竟会被你识破。”
江瑶光听到这话,猛地打了她一巴掌,那一巴掌宛若红印子深深地烙印在哪里。
“柳绾,你明明在昨日就有机会下手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