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夫唱妇随 - 逼我做妾?改嫁九千岁孕满京城 - 欣宝儿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168章夫唱妇随

使臣议和,主动权皆在吾方。

魏无咎的态度和要求,早在先前就与三皇子和崔进表露清晰,两人与他不谋而合,应对起来也得心应手。

如此,魏无咎便将这些都交于了崔进,三皇子负责收付失地,隔日,魏无咎便与林晚棠摔一千精兵先一步回京。

路上,林晚棠就将从苗寨配好的解药,让魏无咎用温酒送服,一路上连服了七日,他再歇息得当,抵达京中时,体内淤毒尽散,旧疾也缓解了不少。

入京当日,魏无咎将一千精兵都留在了京外,只带了林晚棠和黎谨之等几个人,轻装简行地回到了静园。

也没怎么休顿,因着日头偏沉,他叮嘱江福禄和春痕,好生照料伺候林晚棠,他只带了夜鹰,披了件绫缎蜀锦的长袍,内衬一身墨色常服就出了府。

林晚棠问询也没在意,以为他是去见林儒丛,或那些老臣们了,但江福禄却犹豫地谨道:“不是的,殿下是去见……皇上了。”

“皇上?”林晚棠刚回京中,一时有些晃神,还以为这个皇上指的是被困在宫中,还自居称帝的沈淮安。

继而,她看着江福禄怅然又长吁的神色,这才恍然,原来是沈槲。

这老皇帝命够长的,竟这么久了还没死。

林晚棠想了想,也没想着去添事儿,就坏笑地问了江福禄:“公公,通往宫中的密道炸毁了,但还有别的法子能进宫吗?我想去承乾宫。”

魏无咎要送沈槲上路了,那她也当仁不让,也该为他助力一把,夫唱妇随的也送皇后下黄泉啊。

江福禄怔了怔,似也估摸出她想做什么,就忙道:“三喜能有法子帮忙潜进宫,但老奴不放心,夫人,就让老奴陪夫人去吧。”

林晚棠一点头,起身让春痕侍候更衣。

而另边,魏无咎带着夜鹰也进了一处府邸,五进五出的大院子,本就是靖帝赐给闽南王沈槲在京中的宅邸,而如今风水轮流转,沈槲折腾了大半生,到底临了还是又回到了这片天地。

花廿三伺候在外院,一看到魏无咎归来,顿时心里了然,也没拦阻,就对视了一眼后,花廿三躬身让行,并郑重地俯首叩拜:“奴才参见太子殿下。”

魏无咎一笑,轻然挥手,在夜鹰撩开屋帘时迈步而进。

宁妃在内屋心神不宁地来回徘徊,听着外面花廿三参见太子,还以为是沈淮安又来了,她惊慌的脸色泛白,再看到是魏无咎时才松了口气。

但转念,宁妃又脸色突变的想到了魏无咎的真实身份,惊惧地抬手指着他:“你你……”

魏无咎没理睬,就淡漠地扫了眼房内陈设,虽不在皇宫,但也考究精致得有模有样,尽显一派奢靡。

他厌恶的眸色流转,余光却注意到案桌上随意搁置的万年青笔。

魏无咎迈步走去,修长清冷的手指拿起那笔,漠然的眉眼中也罕见露出几分温情,将笔转手给了夜鹰:“收好了回去给她,她就喜欢这些笔墨纸砚的,但这万年青笔直供着皇上一人所用,想给她用着玩玩都寻不到机会。”

话音顿下,他也饶有兴趣地眯眸看了眼床榻上岌岌可危,就吊着一口气的皇帝,冷冷一笑:“反正将死之人,也用不上这些了。”

皇帝气得要发疯,奈何身体病得已到了极限,一再强撑吊着的这口气也要散了,他满眼浑浊又气恨地盯着魏无咎,伸手死死抓着床榻旁的黄绫:“你……”

宁妃半点不傻,闻言怔愣后就立马反应过来,警惕又气怒的:“你要干什么?魏无咎!本宫不管你到底是谁,可你都是大越的子民!”

“宁妃娘娘。”魏无咎轻笑着打断,慢条斯理的一句话,就恫吓得宁妃彻底傻眼,再敢怒不敢言的一下踉跄瘫坐在地。

他说:“您忘了二皇子吗?也想二皇子陪您一起走?”

这个走字,可就耐人寻味了。

花廿三迈步进来,叹息道:“宁妃娘娘,冤有头债有主,您虽秉持着后宫不得干政,但您心里也清楚明白吧?他日若没有沈槲狼子野心,恶贯满盈,今日殿下又怎会如此狠心绝情的对皇叔啊?”

一句皇叔,又点清了魏无咎与皇帝之间真正的血缘皇族关系。

宁妃完全无力回天,也没了再挣扎抗拒的意念,俯身磕头乞求饶过二皇子,后就灰溜溜的先一步退了出去。

皇帝看着宁妃走了,身边再无自己的人,花廿三也卖主求荣,气的他五雷轰顶,一阵阵的微弱咳嗦牵扯着胸腔如风匣,呼哧呼哧的都不是好气了。

“义父,给他含片参,免得没力气说话。”魏无咎吩咐了声。

花廿三应声,上前伺候着皇帝,老皇帝还想挣扎,可碍于病况,慌忙含了片参后就挪身强撑着靠坐而起:“你……放肆!”

“你如此对朕,你就不怕……天下人指摘?!”

魏无咎居高临下的睥睨着,脸上笑意渐渐敛去:“沈槲,你当日某朝篡位,联合蛮族甘当卖国贼时,你就不怕天下人指摘?”

“还是你忘了?这史书,本就是胜者镌书啊。”

“你!”

皇帝被噎的好悬背过气去。

“其实,孤一直很好奇,你嫡出的兄长,靖帝,对你一直不薄啊,虽继位后有意削藩,但也不过就是让你交出部分兵权,余下的让你配合西境戍边将领,随时应对驰援,通力作战罢了,此外靖帝还把最富足肥沃的闽南之境,全权交给了你,封你做闽南王,在你离京去往藩地前夕,靖帝还曾与你秉烛夜谈,兄弟之情你敢说不深厚?”

因为沈槲骁勇善战,又自小在众多皇子中,与靖帝关系尤为亲厚,所以靖帝念着手足情,处处对他留有情面,也尽力网开一面。

可是结果呢?

“你半点不知足,与蛮族里应外合充当走狗,安插死侍趁着靖帝御驾亲征之际行刺谋逆!靖帝才刚驾崩,噩耗传来京中,你就忙不迭地大举逼宫,欺负践踏他的孤儿寡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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