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半夜想仙人球
他的意思太明显了,她的眉头顿时就皱起来了。
虽然她昨天调.戏君大猫也调.戏的挺开心的,可是从撩骚到上.床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他这个理所当然的态度让她很不爽。
邱伊诺很认真的道:“君莫离,我记得我们谈过这个话题的。”
郎鸿飞一眯眼。虽然不知道她们谈过什么,可是看她的态度也差不多能猜到。所以他们还没有上过床?
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挺高兴的。他笑了出来,很温柔的道:“小诺,你是我的王妃,不管你怎么想,我心里早就认定你了。”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你知不知道,我们妖族,除非在战斗之中,否则,即使面对同族,也很少现出本体?现出本体,对妖来说就意味着暴露弱点,所以,只有在很亲近的自己人面前才会这么做。”
邱伊诺一怔。她当时只是觉得好玩,他什么也没说,她没想过这么严重。
他温柔款款的续道:“我愿意给你看本体,愿意借法给你,就是因为,我心里早就把你当成了我的妻子。”
她喃喃道:“借法?”
“是啊,”他说:“今天你能瞬移,就是因为我借法给你,这就相当于给了你半条命,可是到了你手里,只能发挥半成的功效。但如果我们在一起,就不同了,我们可以共享修为……你懂这中间的差别么?”
邱伊诺茫然。
也许是因为还没爱上他吧,她居然完全不觉得感动。她对爱情还有很多憧憬,总觉得如果掺杂了太多条件,就一点都不美好了。她就不想要了。
邱伊诺咬着唇,认真的考虑了一下:“君莫离,抱歉。”
郎鸿飞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觉得这姑娘这个时候还这么认真严肃,让他的话都不知道怎么往下说了。
不过想想让她这么认真严肃的人是“君莫离”,他心气儿顿时就平了,话锋一转:“小诺,你不要怕,我只是表明一下我的态度,我对你是认真的。但是你不乐意,我不会勉强你的。”他上前一步,加重语气:“可是为了保证安全,我们这几天,必须待在一起。”
最终两人还是在一个房间睡的,她睡床,他睡沙发。
郎鸿飞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了一眼表,还不到九点。
他用的那个法器是妖王的,关了君莫离,相当于他自己打自己,理论上,是可以困他无限久的,但也难保意外。所以,最好还是能尽快搞定这小姑娘。
他习惯的嘬了嘬腮,往床上看了看,她背对着他,裹的严严实实的躺着,小小的一只。
野兽的嗅觉一向灵敏,离的很远,还能嗅到她身上那种淡淡的少女体香……比一切的香粉香料更加诱人。
在看守所这十几天,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来来回回,全都是她蜷缩在拉杆箱里的样子,白皙,荏弱,又香又软,嘬一口,一定会像蜜糖一样化在嘴里……
他轻轻的呼出一口气,欲念渐渐抬头。
邱伊诺却在走神儿。她在想,难道她从此之后都不能工作,不能交朋友了?只能这么躲躲藏藏的?她一点都不喜欢这样,她想着她抽屉里新买的奶茶,想着她桌子上的小仙人球,想着她站在大厅里给几百人讲业务……越想就越难过。
他温柔的扳过她肩的时候,才发现她满脸是泪。郎鸿飞都愣了,想说的话都给噎了回去:“怎么了?想什么呢哭成这样?”
她抽抽哒哒的道:“我在想我的奶茶和仙人球。”
郎鸿飞半天都想不出要怎么安慰她,然后默默的摸了摸她额头:“没发烧啊!大半夜的不睡觉,想仙人球?”
“不是的,”她哽咽着道:“我是说那种感觉……我心里很难过,你能理解我的心情么?”
并不能。
“行吧……”郎鸿飞挠头,颇有点战术混乱:“总之你别哭了,哭的老子怪难受的,想要仙人球改天给你买几盆。”
她被他气的不行,用力推开他:“你到底明不明白啊?我说的是那种感觉!就是……就是那种岁月静好的感觉啊!”
郎鸿飞真不知道要说什么。迟疑了半天才道:“知道了,那抱抱吧。”
抱什么抱啊!
邱伊诺被他给气着了,当然了她其实就是在迁怒,尤其看他挺着枪就过来了,那么明显的一大包,她简直是又窘迫又愤怒还有点儿莫名的恐惧。她下意识的一咬牙一闭眼,一脚踢出,隔着被子,也不知道怎么就能那么准,郎鸿飞本来就只跪了一点床边边,嗷的一声就滚地上去了。
她顿时就吓到了,看他跪在地上汗都下来了,她吓的不行,可是又忍不住好笑,想了半天,才趴过去问:“呐个……你没事吧?”
郎鸿飞疼的直抽气,想也不想的一把捏住她后颈,就往下摁:“混蛋!使这么大劲儿干什么!”
她垂着头不敢挣扎,趴在床边,小声争辩:“我不是故意的!”
他气的又捏了捏,牙痒痒的哼哼:“平时挺乖一小姑娘啊!怎么下脚这么狠?想废了老子么?”
她显然还是有点不服气,又不敢说,手指头抠着床。
他看她小脑袋埋在床边边,乖的跟兔子一样,手底下的皮肤又白又细又滑,长长的黑发凉凉滑滑的……
他喉口发紧,喉结滚动了一下,忽然低下头,在她耳边道:“被你踢了一脚,还没软呢……”她显然吓了一跳,就想起来,他按着不放,“要不要试试啊?老子好生伺候伺候你……要是伺候的不爽,随便你怎么踢都行。”
她再度挣扎,他仍旧按着不动,她的声音埋在被子里:“不要。”
他实在是不甘心,“真的不行?”
她道:“不行。”
他半天没说话,手慢慢的往下滑,像抚弄小兽一样,轻轻的滑过她脊背,忽然突如其来的道:“要是……郎鸿飞呢?”
她顿了顿,才道:“也不行。”
他笑了笑:“是‘也不行’,而不是‘更不行’对不对?嗯?”
她一震,轻轻嗯了一声。
郎鸿飞长吸了一口气:“那好吧,今天就……放过你了。”
他说的十分不甘,一边说着,他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白生生的手背,然后松开了手,她迅速挣扎坐起,小脸儿被闷的红红的,一对大眼睛浸了泪,水汪汪的,那种想哭又不敢哭的劲儿,实在是勾人。
他指了指她:“你!再这么看着我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