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小黑不找了
晋离知道这两东西听不懂自己的话,但他也没想着要说些什么。
“哦?下注?”晋离挑了挑眉,重复了一句道。
常山说是,极快找来一盏提灯走到两人前面,晋离扶着松音走向水牢。侍卫一开门的时候,常山提着灯走近了几步,突然倒吸了口气停了下来。
“是啊,若王爷对胜算无把握,那我便再投一次便是。”钩藤揽过身旁的歌姬,胸有成竹道。
“那便说说,这赌注为何物?”晋离低头看着手中挑好的那根竹签,用拇指指腹在竹签头部轻刮了几下。
“一箭。若我输了,刚才射偏的那一箭,王爷补回来。若王爷输了,我便要王爷一箭之地。”钩藤瞧了锁阳一眼,说道。
锁阳抿了口酒,便没有说上一句话,置之事外般。
晋离轻笑一声,原来野心竟如此之大。
他点了点头,钩藤看到后大悦,捧着身旁歌姬猛亲了一口。
这时常山进来,拿着一盆水和一块小木块。
山奈抱了抱他,对商枝道:“商枝,商枝,你不要再拒绝我了。我们能活着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觉得是上天的恩赐。”
众人不解地看着常山和晋离。
那影子打在山奈和商枝身上,突然晋离停了笑,跟常山吩咐道:“如今看来,独活之事并不难办,且去安排吧。”
可这两人完全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等到常山将那木块放在盆中浮着,又将投壶放置那漂着的木块上头,众人这才晓得怎么回事。
更让人意外的是,水盆外也放了一个投壶。
有些歌姬头一次见到这种投法,觉得十分新鲜,纷纷站起围在一旁。
只见晋离瞟了眼目标,一手背在腰后,一手毫不质疑地将竹签投掷了过去。那竹签准确无误地投进了水盆中浮着的投壶,紧接着弹出投进了水盆外的投壶!
在场的人都大吃一惊,瞪大了眼睛看着水盆中投壶漂荡几下便稳了下来,十分钦佩王爷的投壶技艺。
钩藤嘴巴张得老大,一口黄牙看得一旁歌姬恶心。锁阳手中的酒杯在空中一顿,放回桌上后,又道了一声“好!”
晋离侧过半个身子回头看向钩藤,一旁常山替晋离问道:“咱们王爷向来说话算数,可不是钩藤先生还有何话可说?这一箭,现在补上可合适?”
在场的人都大吃一惊,瞪大了眼睛看着水盆中投壶漂荡几下便稳了下来,十分钦佩王爷的投壶技艺。
晋离背手漫步渡回了自己的座位上,视线与锁阳对上后,点头一笑。
这东西,山奈是极讨厌的。这东西将鲛人一族都当成了鱼!每每看到他们的鱼尾都想上前咬上一口!山奈慌张地寻找商枝的身影,转过身后见其安然躺在一旁。
钩藤拍桌而起:“晋离!要我这一命,哪儿有那么简单的!我兄弟百人死于你之手,等这笔帐算清了,再还这一箭不迟!”
常山咬牙切齿吼道:“大胆!竟敢直呼王爷名讳!”
钩藤狠狠瞪了常山一眼,站在原地喘着大气。
晋离一笑,想来这钩藤被他气得不行。他略过钩藤的话向锁阳道:“雷霆帮发展至今,在水军方面无人能及。锁阳公子,不知本王有否机会参观学习。”
钩藤冷哼一声,常山吹胡子瞪眼,差点没翻桌。
锁阳公子笑了笑,对晋离道:“我自幼身子虚弱,向来不管事。如今水军方面,全由钩藤负责。如今这情景,就算答应也难真心实意。不过,我倒想出一个法子。”
那影子打在山奈和商枝身上,突然晋离停了笑,跟常山吩咐道:“如今看来,独活之事并不难办,且去安排吧。”
“哦?但说无妨。”晋离道。
参观学习不过是个幌子,这事涉及军事机密,若真同意带人参观,那便是结盟之意了。
锁阳看向钩藤。
晋离知道这两东西听不懂自己的话,但他也没想着要说些什么。
钩藤抱拳回复道:“全凭公子吩咐。”
锁阳点了点头,对两人道:“今日那公牛鲨实为少见,若王爷能派出一人或找出一物能打败这公牛鲨,则算赢。这事不简单,所以王爷赢后,钩藤需放下心中芥蒂真诚相待。若输了,王爷免还一箭,再赠钩藤一箭之地,如何?”
“若平了呢?!”常山着急道。
“我等如何来,便如何回去。”锁阳含着笑意道。
晋离正瞧着酒杯溢出洒在桌面上的一滴酒,听了这话抬眸笑道:“如此啊,甚好。”
“喵~”
山奈醒过来的时候,听到了猫叫声。透过流淌的清水,山奈看到一团黑猫站在池边,那双绿眼盯着她在发光。那黑猫在水面上勾了勾前脚,似乎对躺在池底的山奈和商枝十分感兴趣。
苍术又点了点头道是。
这东西,山奈是极讨厌的。这东西将鲛人一族都当成了鱼!每每看到他们的鱼尾都想上前咬上一口!山奈慌张地寻找商枝的身影,转过身后见其安然躺在一旁。
可这两人完全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山奈知道商枝害怕这东西,便猛地现出了水面。那猫炸了毛后后跳去,腰折得都快成两半了,惊恐地叫了一声后,慌张逃离。
光线昏暗,柴火味飘来,温度刚要降下去,看来是傍晚时分。
经过那饲养人的下药,山奈不得不承认自己和商枝的命运掌握在别人手上!前头商枝不愿意碰她,是因为对出逃还报有希望。可是现在却不同了,只怕自己什么时候死了都不知道!
她潜到池底拍了拍商枝的脸颊叫他,几番尝试后,商枝才有些反应。他缓慢地睁开双眼,迷茫地看着山奈,嘴里呢喃重复唤着山奈的名字。
锁阳抿了口酒,便没有说上一句话,置之事外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