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 被糙汉兄长强取后 - 相吾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82章

谢玉蛮翻了个身,没翻动,身上似乎被什么缠着,根本动不了,又似乎被什么压着,快喘不过气,谢玉蛮觉得不对劲,猛然睁眼,闯入眼睛的是谢归山安然熟睡的俊脸。

他是睡熟了,睡香了,四肢却随性惬意地扒在她身上,紧紧缠着她。

谢玉蛮睡得不舒服,想不客气地把他叫醒,可是看到他眼下的乌青,到底又没忍心,就这般忍耐着让谢归山舒舒服服地搂着她睡了个饱。

再醒,便是婢女在外轻轻敲门,那敲门声小心翼翼的,似乎还有些畏惧,毕竟身为下仆打扰尊主睡觉是很大逆不道的,可是银瓶还是鼓起勇气敲着门。

敲门声不大,但终于把谢归山吵醒了,他揉着眼醒来,下意识问:“何人在喧哗?”

谢玉蛮无奈道:“是我的婢女,大约是见我们总不起,有些担忧吧。”

她话还没说完,就先被谢归山亲了一通,脸上糊满口水,恼得谢玉蛮后悔先前竟然那般温柔地待他,她恶狠狠地问:“你属狗的吗?”

“是狗,你的狗。”谢归山彻底清醒了,人也变得没皮没脸起来,他起身,找衣裳,怎么可能还有完整的衣裳,他便嘟嘟囔囔地去翻衣柜,随便扯了裤子套上。

一回头,就见谢玉蛮早已被子蒙着脸,整个人又缩在被窝里看不见了,谢归山先是不解,后方醒悟,舌抵着腮笑:“昨晚都吃了那么多回,还不敢见我的宝贝?”

谢玉蛮就算躲在被窝里,听了这话,也要气鼓鼓地回一句:“登徒子去死!”

谢归山一道将她的衣服取了回来,亲亲热热地把她从被窝里挖出来:“说真的媳妇,昨晚那么多回,你的肚子里应该有我的崽子了,就算没有,冬日无事,咱们就关上门造崽子,怎么样?”

谢玉蛮自然不允:“你的兄弟还在为登基的事忙碌,你能清闲?”

谢归山脸果然垮了:“能别提那么丧气的事吗?”

果然不经说,谢归山刚穿好衣服,脸都还没来得及洗,银瓶又来敲门了,这回声音更急切:“侯爷,宫里来人了,请您进宫呢。”

谢归山骂骂咧咧的:“老子真是把命卖给他们老霍家了。”

他刚脚跨出门,又绕回来,在谢玉蛮脸上猛然亲一口,方才不情不愿地出去了。

也没用膳。

从昨日回到现在,他该有四顿饭没吃了,谢玉蛮不放心,叫银瓶包了点心追出去塞给他,她自己则喝金瓶盯着熬出来的燕窝粥,每一口都吃得精细,就为了好好补一补耗掉的精力。

她问这两日府上可有事,金瓶道:“郡主打发人来说过几次,想夫人回去用膳。”

谢玉蛮一顿。

如今这个局面,她们当然不必再因忌惮,杜绝往来。

思忖着谢归山入宫一时半会回不来,谢玉蛮便没有拒绝,她乘车回了定国公府。

永宁照旧着素,虽未饰金钗银饰,但她雍容依旧,且或许是大仇得报,她的心情当真是很好很好的,谢玉蛮竟然看到她在跟着婢女学剪新年的窗花。

谢玉蛮怔了怔,永宁听说她来了,正转眼望向她,那目光柔情满满,再无沉寂的寒霜,谢玉蛮反应过来,快步进屋,笑着恭喜道:“贺喜娘亲,得偿所愿。”

永宁放下剪子,笑着牵过她的手,拉她到身侧坐下:“就你嘴最甜。”

谢玉蛮道:“娘亲快与我说说宫中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永宁问:“怎么?他没有与你说?”

谢玉蛮微微脸红:“还没来得及说呢,他就被叫进宫里去了。”

永宁算着时间,怎么算都觉得谢归山必然有时间和谢玉蛮讲清缘由,谁知刚有些纳闷,就看到了谢玉蛮红了的脸颊,她恍然,却也怅然若失:“你与他感情很好,再不是赌气嫁他的时候了?”

谢玉蛮怔了怔,既是她羞于和永宁谈论夫妻感情,也是她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她一向是喜欢风流隽秀的书生才子,而谢归山总口出俗言,很是不雅,并非她喜欢的那类人,可是或许是在一起久了,前段时间他骤然离开,夜里纵然有火龙和汤婆子,但谢玉蛮翻来覆去时仍旧会想念他有力的怀抱和存在感很强的呼吸。

这是一种很难说出来的感觉。

至少,对于谢玉蛮来说很难。

谢玉蛮用过膳,和永宁、定国公说了好会儿的家常,比起永宁的轻松快乐,定国公会更沉默些,似乎心事重重的样子,谢玉蛮关心过他几次,定国公似是欲言又止,但都很快被永宁以他近几日不曾安眠为由敷衍过去。

谢玉蛮当然感觉出了不寻常,但永宁既然不想让她知晓,她便聪明地没有追问。

饭毕回府。

谢玉蛮登上马车,钻帘而入时被一个高大的身影吓了一跳,还好她对这个身影过分熟悉,一下子就认出是谢归山,于是惊吓很快化作羞恼的拳头,砸在了他身上。

谢归山皮糙肉厚,不嫌疼,任她砸去,砸完了还给她揉手,问她疼不疼。这一套下来,很快就把谢玉蛮哄得眉开眼笑,靠在他的肩膀上问他怎么了。

这是定国公府,谢玉蛮记得他有多讨厌这个地方。

谢归山轻描淡写的:“来接你。”

既然是来接你,那么再讨厌的地方也要去。

谢玉蛮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微微脸红:“不要脸。”

她得承认,谢归山真的很会说好听话,而那些好听话又总是成功地将她哄得很开心。

谢玉蛮问他:“小郎君叫你进宫是何事?留你用膳了吗?”

登基之事还在走流程,霍随风也还不是什么殿下,她只能先以小郎君称呼。

谢归山一言难尽地嘁了声。

谢玉蛮忧心忡忡地问:“可是登基之事,还有疑虑?”

谢归山道:“能有什么疑虑?这小子有个好爹,他爹的名声真的太好了,当时仓促造反,都能拉来那么多人支持他,就算兵败,也有人誓死效忠他,何况现在?你是没瞧见,好多人看到他呆呆愣愣的样子,还有些人对着他哭,边哭边怀念他爹。”

谢归山说着说着又幸灾乐祸起来:“爹确实是好,但他也辛苦,一辈子都走不出他爹的阴影,就算干得再好,也只会得到一句评价——不愧是他爹的种。”

说罢摇头叹息,确实是很同情小郎君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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