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 被糙汉兄长强取后 - 相吾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70章

谢归山用上了一箩筐的甜言蜜语,才哄得谢玉蛮勉强穿了穿那套裙衫。

她躲在屏风后换衣服,烛火的光将她纤细的身影拉得更为苗条,谢归山蹲在屏风前,一眼不错地盯着,两只耳朵高高地竖了起来,敏锐地捕捉着布料摩挲过莹润肌肤的声音。

声音很细碎,但光是浅浅一想,就让他的脐下三寸发紧,他滚了滚喉结:“还没好吗?”<

他的声音仿佛燎起了火星子,只待桐油倒翻,便立刻会在寝室内点起熊熊大火,空气中已经满是火星子外迸的声音了,谢玉蛮捂着胸口,慢慢握紧了拳头。

只要谢归山破坏了约定,她明天就与他和离。

谢玉蛮也说不清楚她纵容谢归山给她买这衣衫,是不是就是存着个念头,找一个谢归山和她都无法拒绝的和离的理由。

谢玉蛮想到此,微微咬紧唇,缓慢转身越过屏风,眼前黑影闪过,很快她便堕入宽厚的怀抱中,谢归山犹如一只大狗扑倒了她,热情地又舔又吻:“好漂亮啊,媳妇,真好,这么漂亮的媳妇是我的!”

要是他有尾巴的话,想必此刻已经把尾巴摇成螺旋了,他双眸亮晶晶地看着谢玉蛮,目光专注,瞳孔里唯有谢玉蛮的身

影,他忽然笑起来,笑意璀璨如星,漫出他的眼眸。

谢玉蛮被这眸光摄住,她的心脏忽然短暂地停止了跳动,但很快又如鼓点般咚咚地跳起来,好大声,好吵,谢归山会不会听到了呢?

谢玉蛮不是很确定,她觉得有点害羞,可是目光无法从他的脸上离开。

谢归山蹭了上来:“媳妇,来亲嘴。”

他毛茸茸的脑袋钻了进来,吻住谢玉蛮的唇,舌头灵活地敲开她闭着的唇,熟门熟路地掠夺着口腔内每处的软肉,吸吮吞咽,气息如蛇般交缠,他扣着她的肩,谢玉蛮闭上了眼。

她等着谢归山继续下一步。

他们的身体贴得如此紧,以至于她能感受到谢归山身上的每一处变化,她领悟到他现在是多么渴望她。

所以他不会忍的。

在他脑袋里就没有‘忍’这个字。

谢玉蛮感受过他的胡闹,因此不对谢归山抱有任何的希望,这应当是他们最后一次交/合了,谢玉蛮思及此,抬手,主动搂上谢归山的脖子,微仰起脖颈,迎合了这个吻。

大约也是好聚好散吧。

谢玉蛮这般酸涩地想着,谢归山却忽然松开了她的唇,但他的薄唇还在她的肌肤上流连,从唇角吻至耳后,鬓发轻轻地蹭着她,所谓耳鬓厮磨,不过如是。

他温存地道:“想逗我上当呢,心肝儿。”

谢玉蛮微睁开眼,像是很诧异此刻他话里竟然还能保持住冷静。

谢归山眯起眼:“想得没。”

他得意地爬起来,尽管某处已经快要爆炸了,但他还是理好了谢玉蛮微乱的衣裙,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抱进怀里,轻轻搂住她。

谢玉蛮闷在他怀里:“不做了?”

谢归山以五指做梳,帮她理着发:“做了,不恰恰中你的下怀?”

谢玉蛮道:“你什么时候那么守承诺了?你从前可不这样。”

谢归山的手微顿:“从前是从前,我现在就想跟你守诺,也要让你知道,我对你不仅仅是鱼水之欢那么简单。”

谢玉蛮微怔,她下意识道:“我可没这么说过。”

谢归山笑起来:“你不这样想,你跟我打这个赌?你不就是觉得我是个见了美色就走不动道的混蛋吗?是,我也承认,从前是我做得混账了些,可是我也该叫你知道我不是这样的人了。”

谢玉蛮心内触动,她问:“为什么?”

谢归山挑起眉头:“什么为什么?”

他低下头看怀里的谢玉蛮,她反倒垂着眼,像是刻意避开他的目光一样,于是谢归山抬手将她鬓边柔软的发丝捋到耳后,想以此看清楚她每一次的眼睫轻颤之中泄露的情绪。

谢玉蛮抿起了唇:“为什么突然想要这么做?”

谢归山道:“你都要跟我和离了,我再不反思改变,等着把你搞丢吗?”

这不是谢玉蛮想要听到的回答,她此刻想要听到的或许就是一句简单的‘我喜欢你’或者说‘我舍不得你’,但谢归山没

有说出她想要的答案。

他的话看似和她想要听到的回答没什么区别,如果谢玉蛮还是从前的谢玉蛮,也就被哄好了,可是现在她正敏感着,于是就在想,这个回答还是很不一样的。

不想和离的理由有很多,不一定就是‘我舍不得你’,甚至‘我舍不得你’和‘我喜欢你’也是不一样的。

但这种事,不能操之过急,他们才成亲一年,时间还短,未来还长。

谢玉蛮想,只要谢归山能守住这一个月,她姑且再给他些时间。

这已经是自争吵以来,谢玉蛮第二次对谢归山心软了,她并不是很想承认,其实她也不舍得离开谢归山,所以一有留下的

机会,她就会自己说服自己。

谢玉蛮也在想,她究竟是什么时候对谢归山有了感情?可能是他给的生活太安稳舒适了,让她不舍得离开。也有可能是他夜里的怀抱太有力了,让她总觉得留在他身边,他便能替她劈开风雨。

谢玉蛮说不清楚,反正等她反应过来,她已经这样了。

这日,谢玉蛮照旧出门巡视铺子,铺子生意不错,她琢磨着想要开家分铺,便打算去稍远的坊市看看。

新看的铺子旁边是家药堂,谢玉蛮正在查看铺子的情况时,听到大夫在吩咐跑腿的伙计:“这包药是送到武安侯府去的,

但你要记得,药包只能亲自交到武安侯手里。”

谢玉蛮听到药是送到武安侯府就很诧异了,府里只有两个主子,而她和谢归山很康健无须吃药,府中仆从更不用说了,但凡生病都要上报到她这儿,由她决定究竟是留在府里养病还是挪出去。

她很清楚,府里无人需要喝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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