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又见熟人
第八层
姜南和秦襄襄本来是背对背着十分的警惕挪了上来,没想到刚露头,上方就投下一片阴影,。
人抬头一看,一堵肉墙站在了楼梯口前方,姜南记得,这是三方势力里占领药田的那个铢级的大个子。
在没入塔之前,是青青告诉了她们人群中唯三的铢级修士。
现在她们两个已经进入铢级,此时隐约能从气息上感觉出来,他的实力,应该比姜南这个六脉开拓到一半的还要强上一些。
而且他还有本身的种族优势,这身板比起两人在四层遇到的那个,简直是加宽加高的plus版。
阴影笼罩两人的下一秒!
咻!
秦襄襄的冰箭就射了出去,然而那堵肉墙却好像真正的石墙一样,飞速旋转的冰箭根本刺不进去,只能炸开之后在表层结了一些薄冰。
一只蒲扇般的大手,轻轻在那薄冰上一敲,碎冰片就老墙皮一样掉了下来。
姜南虽然不能和秦襄襄通感,但是却能从她从陡然急促的呼吸中明显感受到她心里的震惊。
姜南迅速现出了横纹刀,把秦襄襄拉到身后,紧紧地盯着那个大个儿。
她还没有仅凭自己和真正的铢级修士对战过,此时心里有些紧张,但是更多的却是沸腾的战意!
那大个儿长着一张非常方正的国字脸,分辨不出是什么神色,他拍干净身上的碎冰渣,眼睛在她们两个身上扫过。
姜南在他的注视下,握刀的手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突然,大个儿动了!
他侧过了身体,让出了一个过道,声如洪钟,“上来吧。”
姜南和秦襄襄:……
阴影消失,楼梯口再也没有任何遮挡,一群直勾勾盯着她们的人就进入了她们的视野。
怪不得1-7层都没人了,原来能不被收割的人,都聚集在了这里,小千的人进入这里,到现在看起来不超过五十。
令人牙齿打颤的死亡率。
她们俩成了八层的视线焦点,人群中不知谁说了一句,“自投罗网的傻子!”又有另一个声音说道:“我们还不是都一样……”
姜南和秦襄襄对视一眼,慢慢踩上了八层的地板。
两人上来之后,那大个儿又站回了原位置,值得注意的是他是面朝着八层的这群人,背靠着楼梯口。
就好像,看守犯人一样。
姜南的目光没有过多的在他身上停留,收回之后转而把八层整个扫视了一遍。
因为这是座塔,越往上一层,面积越小,这里顶多就有80平米的大小,四四方方,有着比第七层更多的小宝塔,也早就被洗劫一空。
秦襄襄突然贴过来,暗含激动,低声说道:“青青写的那个……”
姜南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一群人三三两两的席地坐在一起,大部分人之间都保留了空间和距离,而这大部分旁边有一小群明显独立出来的小群体。
幸亏入塔前她特意记住了三方势力那些人的相貌特征,可以认出来这里面有最开始五湖宗的8人其中之5,还有……几个老熟人。
“姜南,襄襄,你们怎么在这里?”李刚声音是掩饰不住的诧异。
当时她们没有回山洞,大家都以为她们在森林中迷路了,两个弱女子大概率活不成,没想到竟然出现在了这里。
这个独立于旁边三十多的小群体一共有8个人,5个五湖宗的,剩下3个就是李刚、佟子新、肖筱。
姜南拉着秦襄襄走上前来,脸上也恰到好处的流露出惊讶,“你们怎么在这儿?”
说着眼睛扫过三个人,定格在佟子新身上,“天呀!你竟然也在,你那时候消失大家都可担心你了,你去哪儿了?”
她从几人能用大量药草从焰族那里买命这个结果,可以往前推导出虽然那时候大家都是集体行动听从她的调配,但是肯定有人在和吴天翔配合,摘草药放在其它地方。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消失的佟子新。
当然了具体怎么操作的她已经不想知道了,姜南笑了笑没理会他的沉默,转而问李刚:“你当时追着兔子跑出去了,后来那边那么大的动静,没受伤吧?对了你们都在这儿,那吴天翔呢?”
听见吴天翔三个字,李刚目光闪烁,看了面无表情的佟子新一眼,干笑了两声说:“没事,我当时遇到了好心的焰族大哥,带着我们来的这里。吴天翔……吴天翔他没来。”
佟子新紧接着问道:“你也说说,你们是怎么来的?”语气中隐隐有逼问的意思。
姜南就好像感觉不到他强势的态度一样,笑呵呵的说:“当时我们都以为刚哥出事了,吴天翔和肖筱都吓得跑掉了,我和秦襄襄去找,结果不知道怎么就迷路了,走着走着就到了黑岩城里。”
佟子新满脸的不信,“这莫灵府非铢级修士带路是不可能进来的,莫非你们?”表情瞬间警惕了起来。
她们两个不会已经是铢级修士了吧?不可能,他知道这里的厮杀有多残酷,就算他们抱上了焰族的大腿能喝口汤,现在都是两脉的水平。
“我们确实是被一个铢级的好心女孩儿带进来的,她穿着一身绿色的衣服,长得非常好看,也进了这个塔里,正想问问你们见过没有?”姜南一脸的苦恼。
听到这个描述,李刚的脸色变了,姜南正准备仔细观察,就被佟子新一个侧身挡住了视线冷声说道:“没见过。”
姜南抬头直视着他的眼睛,那眼中是一片的冷漠,让她一怔,不禁怀疑,最开始那个心直口快的大男孩真的是面前的这个人吗,还是他一直就是装的?
佟子新又问:“你们现在是什么实力,开蒙了吗?”
除非刻意的外放气息,否则没到铢级的修士是看不出她的等级的,姜南回头看了一眼站在楼梯口的大个儿,又回头贱嗖嗖的来了一句,“你猜。”
佟子新一瞬间眼中一闪而过的戾气,又迅速的消散,冷哼一声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