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摘星楼
摘星楼,做为第一城内最为繁华的酒楼,自然是晏饮的最佳去处。不管是酒水,还是其中的伶人,都可算做第一城的一绝。而为了给叶默三人接风洗尘,刘浩然自然一早就定好了酒席。
对于一般人来说,或者是对如今叶默来说,这摘星楼的酒水贵的离谱,即便是倾家荡产也喝不起一碗。不过对于刘浩然来说,却是洒洒水而已。
一想到这里,叶默便对张灵甫有些埋怨了,如果不是他搞的那一出,将他与叶轻眉手中的灵石全部都花完了之后,也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了。
当然,他自己为了布阵也大花了一笔,不过这自然也被他忘记了。
所以当他看到张灵甫和书涯坐在摘星楼上聊天时,便立刻走了过去,一把掐着他的脖子:“你个忘恩负义,见死不救的叛徒!”
张灵甫冷笑一声:“都与你说过,女人一个就好,你自己要沾花惹草,怪得了谁!”
“摆平了?”一旁的书涯也跟着笑道,还对着叶默竖起拇指:“咱们这可就轻眉和静语两位仙子,却是都被俘虏了芳心,吃独食可不太好。”
叶默看来眼远处并肩而行的纳兰静语和叶轻眉,冷哼一声,“你以为我想,要怪的话就只能怪哥哥的魅力太大,女子见了我都走不动路了。”
书涯笑了笑,手捅了捅叶默的腰间,指着正坐在高抬手抚琴的女子笑道:“要不要去试试?安大家,不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甚至修炼天赋都不差,如今有八境巅峰修为,可算做是一奇女子了。如果说你能将她的芳心一起俘获了,那你就算做是这个!”
叶默一掌将他竖起的大拇指拍下,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着一身着纱衣的女子端坐在其中,蒙着面纱看不见样貌,不过从身段来看,应该算是一个美人了。
没好气的白了书涯一眼:“你还嫌我麻烦不够多是吧?再说了,一个青楼女子而已。”
张灵甫突然小声说道:“她在看着你!”
叶默微微一愣,转头望去,小声的凑到书涯耳旁:“她这都能听见?”
书涯笑着摇了摇头,“都说安大家修为不俗,你声音又那么大,听见有何奇怪?”
叶默无所谓的躺下,从一旁的使者托盘中拿起一杯酒喝了一口,顿时眼前一亮,“这酒……还真是会享受啊!”
“那是自然!”书涯跟着笑道:“两颗灵石一杯呢,可不便宜!”
“啧啧啧!”叶默咋巴来下舌头,“今晚刘浩然做东?怎么没见着他?”
“对,他坐东!”书涯点了点头,“如今他应该是在别处忙呢,一会后应该会过来。”
叶默有些幽怨的看了张灵甫一眼,“你该怎么补偿我?”
张灵甫轻咳一声,被他盯着有些毛骨悚然,呵呵一笑:“要不今晚上的酒水你随便喝?喝个饱?”
书涯面露好奇之色,“怎么了?”
叶默没好气的将张灵甫骗他布置了一个大阵的事与书涯说了一番,“就那大阵,把我们三人身上的灵石都花完了,可是一颗不剩。如不是你们还在这的话,怕是今日我们连城门都该进不来了!”
“哈哈!”书涯大笑起来,端起杯酒递给张灵甫:“该罚!”
“笑什么这么开心!”刘浩然笑着走了过来,拍了拍叶默肩膀,挤眉弄眼道:“解决了?”
“没呢!”叶默翻了个白眼,“刘公子今日大气啊!”
刘浩然哈哈一笑:“那是自然,小钱而已。”
随着刘浩然的到来,这场酒宴自然也就开始了。不时的有人走过来,敬叶默一杯,恭喜他们平安脱险。
甚至于他还看到了几个异族人,模样倒是与人族相似,只是体型更大了一些,身体表面覆盖了一层鳞甲。
刘浩然为几人介绍道,“这是鳞次,鳞外,都是鳞族中的天骄人物,多次帮了我们忙,是我们盟友。”
叶默笑着对他们点了点头,“以后多多关照。”
等到他们离开之后,刘昊然为叶默解释道:“你也知道虚无之地范围极大,他们都是生活在其中的族群,不过族人稀少,所以参加试炼的天骄也不多。为了能够走到最后得到机缘,光靠他们几个早就不知道怎么死了,就比如那羽族,还未进城便被魔族杀了个干净,听说只有一位天骄逃过一劫。所以自然他们需要找靠山,又觉得我们人族不错。”
叶默点了点头,“多个人多份力,我懂!”
“是这个理!”刘浩然点了点头,“可即便是如此,在与魔族的交锋之中,我们已经接连几次都处于了下风。我们有盟友,魔族自然也有,而且人数更多,实力更强。”
叶默皱了皱眉,“争的很厉害?”
刘浩然拿起酒壶灌了一口,“是,除了没死人之外。”
叶默面露犹豫之色,抬手布置了一道禁制隔绝了天地。
书涯与刘浩然微微一愣,但也知道叶默要说重要的事了,也抬手布置了一道禁制。
“我最近不能出手!”叶默苦笑道,“当然,实在是迫不得已的话,也成。”
说着,将丹田被毁的事简单的与两人说了一番,张灵甫对此事自然是在清楚不过,叶默说漏了的地方他也帮着补充一二。
“这……”刘浩然微微皱眉,“此事万不能被别人知道。”
书涯跟着点了点头:“这事被人知道的话,怕是会有异族来针对你。”
叶默笑了笑,“所以还请两位替我保密。”
刘浩然点了点头,笑道:“那是自然,叶兄如此相信于我,自然是不会让叶兄失望。”
等到酒过三巡,纳兰静语走了过来,对着叶默招了招手。
叶默微微一愣,一旁的刘浩然却是比他还急一般,推了他一把,“快去快去。”
然后自己端着酒杯,往高台上走去。
“怎么了?”叶默与纳兰静语一同来到顶楼,四周空旷,倒是无人。
纳兰静语摇了摇头,靠在一旁,微风吹过带起她的衣衫,“有没有怪我?在那么多人面前丢了你面子?”
“哪敢?”叶默笑着牵起她的手,“你不怨我,便是极好,我若是再怪你,那岂不是不知好歹?此事是我做的不对,该罚。”
纳兰静语笑了笑:“我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