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乔夏没有动作,屈薄似乎也有所察觉,他低下头,一脸委屈,嘟囔道:“你是不是嫌弃我是瞎子,觉得嫁给我很委屈,就连我给你的卡,你都不愿意接受。”<
他那张平静的脸上,说着让人心疼的话,更衬托出他可怜无助的样子。
他头顶的头发湿漉漉,像一只被人抛弃的小狗,脸上写着‘不要嫌弃我好不好?’
看到他这个样子,乔夏还是心生不忍,就在犹豫中。
前面司机听到他们的对话,竖起耳朵听他们讲话,就像是一只好奇心重,有着长长耳朵的兔子。
司机视线不经意地看他们两眼,看到屈薄给乔夏的那张卡片,眼睛发亮,他看到此情此景,都恨不得替乔夏答应。
快点呀,那可是金卡,金光闪闪,还有什么好犹豫。
也许是他的眼神太过于强烈了,屈薄有所感应,警告地看了他一眼。
司机被吓得不敢在乱看了,继续专心地做着自己的事。
他转念一想,觉得不大对劲,自家少爷不是瞎了吗?为什么会那样看自己,他是不是眼睛花了。
想到此处,司机继续看屈薄,屈薄低眉顺目眼睛无神地看着前往。
司机松口,还好还好,他刚才只是看错了。
他就说,瞎了的少爷怎么会看得到。
乔夏还是不愿意接,屈薄继续装可怜博同情:“夏夏,我知道你是因为愧疚,同情我,才会嫁给我。我也知道我这个样子,成了废人,没人愿意嫁给你,你要是不愿意,我是不会勉强你的。”
该强势的时候就要强势,该示弱时候要示弱。
以退为进,未尝不是一件很好的办法。
乔夏听到这话,立刻就着急了,她顾不得三七二十一,一下子就朝着屈薄超近,靠在他怀里。
她吸取了之前的经验,不敢太用力,生怕弄得了屈薄。
乔夏靠在他肩膀上,捂着他的嘴,下着某种决定似的:“屈薄,既然我答应嫁给你,那就绝对不会反悔,我会说到做到,做好你的妻子该做的事。”
她没回应是不是愧疚的问题,因为她的确就是愧疚,屈薄也不在乎,反正不论怎么样,目的达到就是了。
在乔夏看到的地方,屈薄的目光从窗户玻璃透过,看着外面的蓝天,树木,嘴角上扬,心情颇好。
不论什么办法,光明正大也好,卑劣下作,欺骗也好,只好能够达到目的,不就是好办法。
他把乔夏困在身边,那些牛鬼蛇神都靠近她,她就只能留在身边,每天能看见她了。
至于那一天会暴露自己,那就不是屈薄考虑的问题,要真有那天,到时候再说吧。
车子停在了别墅门口的停车位上,下了车后,乔夏就牵着屈薄的手往里面走去。
别墅里的阿姨早就等着呢,看到漂亮的乔夏是笑得合不拢嘴。
“你就是先生的太太吧,我是这里的阿姨张阿婶。”
乔夏之前来这里的时候,并没有看到所谓的阿姨,还挺惊讶。
张婶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就解释道:“我白天在这里做做饭饭,打扫打搜卫生,晚上要回自己的家。”
听到这话,乔夏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她扶着屈薄进去了,在门口稍微停留下,录了进门信息,还给了她一把钥匙,她就能自由出入这里。
乔夏手足无措地拿着这把钥匙,不知往哪里放,这枚钥匙有着精心雕刻的花纹,还有金色的光芒,和自己的衣服格格不入。
跟这些一看就普通的物件比起来,她就有些寒酸了。
难怪门口前的物业经理,看她的眼神如此怪异,如果是她,同样也会想歪了。
屈薄却牵着乔夏的手:“没关系,你以后想买什么都可以,没人会看清你的。”
乔夏笑笑,并没当回事。
屈薄牵着乔夏的手,来到他的卧室,在门口乔夏却稍微停顿一下,屈薄的手没牵动他。
“怎么,有什么事?不想进去。”
乔夏站在门口,就想起了上次在这里发生的事,她迷迷糊糊中和屈薄发生第一次。
以至于有了一发不可收的以后,她想要彻底摆脱屈薄也不大可能,更甚至她还想过结婚来摆脱屈薄,只是没想到把屈薄给激怒了。
上次在屈薄在山上,面对着那两个大坑说的话,仿佛还历历在目,她只要一合上眼,就看到屈薄说那话的场景。
想到此,他开始紧张,心跳开始加速,额头开始冒汗,整个人也在颤抖。
屈薄这一个疯子,他怎么能说出那样的话。
好好谈恋爱不行吗?正常的恋爱观也不行吗?为什么要威胁她,如此的极端,她到底招惹什么疯子。
屈薄见乔夏不大正常,以为她的生病,就把人摁在怀里,扶进房间内休息。
他让乔夏躺在床上休息,还为她盖好被子,他就坐在旁边陪着屈薄。
如今的他,可谓是一身轻松,不用应付屈氏的各种复杂糟心的事情,只用在这里陪着乔夏就好。
乔夏是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她是被屈薄给吓到,要不是这几天强打着精神,只怕会一病不起。
乔夏幽幽醒来,看着这房间熟悉的布局,他开口询问:“我,我这是在哪里?”
屈薄道:“你这是在我的房间?以后也是你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