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废了他
光头大汉刘黑虎抬手制止了手下聒噪,咧嘴一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行,不认识没关系。我叫刘黑虎,道上给面子叫声虎哥。今天找你呢,也没别的事。有人托我给你带个话,顺便……拿回点不属于你的东西。”
余知许心中了然。赵向前,还有那个山羊胡掌柜,果然没死心。
“是赵向前让你们来的?还是‘济生堂’那个掌柜?”他直接问道。
刘黑虎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狞笑:“聪明!既然知道了,那就别废话了。把钱交出来,再跪下给虎哥我磕三个响头,咱们就当交个朋友,省得弟兄们动手,伤了你这条小命。”
余知许叹了口气,像是很无奈:“钱是我卖药挣的,凭什么给你们?赵向前那边,我自会去找他算账。至于你们……现在滚,还来得及。”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刘黑虎脸色一沉,将烟头狠狠摔在地上,“给我上!先打断他两条腿,看他还嘴硬!”
“干他!”
一群混混早就按捺不住,闻言立刻挥舞着家伙冲了上来。冲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绿毛小子,手里西瓜刀闪着寒光,对着余知许肩膀就砍了下来,嘴里还骂骂咧咧。
刘黑虎抱着胳膊,准备欣赏这小子跪地求饶的惨状。
然而下一秒,他脸上的狞笑僵住了。
只见余知许不闪不避,在那西瓜刀即将及身的瞬间,右手如电探出,食指和中指精准无误地夹住了锋利的刀身!
“铛!”
一声轻响,砍刀去势戛然而止,竟被两根手指牢牢钳住,纹丝不动!
空手入白刃?!
所有冲上来的混混都吓了一跳,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那绿毛混混更是感觉刀像是砍进了铁钳,任他如何用力也抽不回来,又惊又怒。
余知许手指微微用力,那精钢打造的西瓜刀竟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他眼神一冷,抬腿就是一脚,正中绿毛混混小腹。
“嘭!”
绿毛混混连惨叫都只发出一半,整个人就像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上,弓着身子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后面一棵杨树上,软软滑落,直接昏死过去。
现场一片死寂。
所有混混都傻了眼,看看倒地不起的同伴,再看看两根手指夹着刀、一脸平静的余知许,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他娘还是人吗?!
以前收拾于大宝,余知许还没太多感觉。此刻面对这些常打架斗殴的混混,他才真切体会到,父亲医书中记载的、配合先天之气运用的锻体法门,带给他的力量和反应速度,远超常人想象!
“一起上吧,别耽误时间。”余知许随手将那把变形的西瓜刀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他对着剩下那些面色发白的混混,勾了勾手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刘黑虎额角青筋暴跳,又惊又怒,嘶吼道:“都他妈愣着干什么?!抄家伙!给我往死里打!他就一个人!”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或者说,在老大面前不能太怂。剩下的混混互相看了一眼,发一声喊,挥舞着棍棒刀械,再次蜂拥而上!这一次,他们眼中多了几分狠厉和疯狂。
余知许眼神微凝,体内那丝微弱的先天之气悄然流转至四肢。他脚下一蹬,不退反进,如同虎入羊群,主动迎了上去!
刘黑虎一声暴吼,不管是真被吓住了还是觉得颜面扫地,今天都必须把这小子打残!否则传出去,他刘黑虎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上!一起上!废了他!”他双眼赤红,自己却悄悄往后退了半步。
那群五颜六色的混混被老大的吼声一激,也豁出去了,嚎叫着再次扑上。恐惧被凶狠替代,人多势众的错觉让他们勇气倍增。
然而,现实很快给了他们一记响亮的耳光。
余知许动了。
这一次,他不再留手。身影如鬼魅,动若雷霆!他直接冲入人群,拳脚并用,每一击都精准、狠辣,却又控制在恰好令对方失去战斗力的程度。
“咔嚓!”这是臂骨断裂的脆响。
“砰!”这是身体被踹飞撞上树干的声音。
“啊——!”凄厉的惨叫此起彼伏。
他出手如电,沾之即走,步伐看似杂乱,却总能在棍棒刀锋的缝隙间游刃有余。一群手持凶器的壮汉,在他面前竟如同笨拙的木偶,一个接一个地倒下,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刘黑虎还没完全靠近战圈,就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最能打的手下,像割麦子一样成片倒下。不是抱着扭曲的胳膊惨叫,就是捂着肚子蜷缩如虾米,甚至有人被打得口吐白沫,场面之惨烈,远超寻常街头斗殴。
饶是刘黑虎自诩见惯风浪,此刻也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头皮阵阵发麻。
这他妈的还是人吗?
他不是没遇到过能打的,但像眼前这种近乎屠杀的效率,简直闻所未闻!他这些手下,哪个不是好勇斗狠的主?可现在,在那个年轻人面前,却像纸糊的一样,连稍作抵抗都做不到。
跑!
这个念头不可抑制地占据了刘黑虎的大脑。面子?以后再说!再不跑,下一个躺下的就是自己!
他毫不犹豫,扔下手里的棍子,转身就朝面包车方向狂奔,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可他刚跑出两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笑,紧接着右腿膝盖窝猛地一阵剧痛,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啃泥。
“虎哥,别急着走啊。”余知许不紧不慢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刘黑虎忍着剧痛,惊恐地回过头,只见余知许正缓步走来,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可那双眼睛却冷得像深潭寒冰。
“大哥!大爷!我错了!我真错了!”刘黑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再也顾不得什么老大威严,挣扎着半跪起来,哭丧着脸哀求,“是我有眼无珠,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余知许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慢悠悠地从他上衣口袋里摸出那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又摸出打火机。
“嗒…嗒…”打火机连打几下都没出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