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你太弱小了
“空口无凭,不如立个字据,或者发个誓吧。”余知许晃了晃手里的手机,“不然,我怎么相信你?万一我把钱给你了,你又反悔了,那我岂不是人财两空?”
张翠花一心想着那二十七万,哪里还顾得上其他,当即举起手,信誓旦旦地发誓:“我张翠花在此发誓,从今往后,绝对不会阻止余知许和香香在一起,也不会再找余知许的麻烦,若是违背誓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她说得斩钉截铁,生怕余知许反悔。
“好,我信你。”余知许笑着点头,就在张翠花伸手去接卡的瞬间,他忽然按下了手机的录音停止键,脸上的醉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神清明,带着一丝戏谑,“多谢婶子成全,不过,这卡,我怕是不能给你了。”
张翠花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看着他手里的手机,脸色瞬间煞白:“你……你没醉?你一直在装醉?”
“不然呢?”余知许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眼底却满是冷意,“婶子费尽心机让我喝酒,不就是想骗我的钱吗?我若是不装醉,怎么能听到婶子的真心话,怎么能录下你的誓言?”
他晃了晃手机,“这段录音,我可是好好保存着,若是婶子以后敢反悔,敢再找我和香香的麻烦,敢打我钱的主意,那我就把这段录音放给全村人听,让大家看看,你张翠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看看你这‘慈母’的真面目!”
张翠花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又是装可怜又是哭,好不容易才让余知许“喝醉”,没想到这小子竟是在装醉,还录下了她的话,反将了她一军!
她想上前去抢手机,却被余知许一眼瞪住,那眼神冰冷刺骨,让她瞬间不敢动弹。
“我警告你,我的钱,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余知许收起手机,把银行卡塞回口袋,语气冰冷,“从今往后,若是你再敢打我的钱的主意,再敢为难香香,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这段录音,就是你的把柄,你好自为之!”
张翠花彻底傻眼了,自己辛辛苦苦谋划的一切,不仅落了空,还被余知许抓住了把柄,以后再也不能阻止他和香香在一起,更不能打他钱的主意,否则就会成为全村人的笑柄!
她看着余知许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嘴里不停咒骂:“王八蛋!你这个小杂种!竟敢骗我!”
可再怎么咒骂,也无济于事,二十七万没拿到手,反倒落下了把柄,张翠花只觉得一股热血涌上心头,憋屈得快要吐血。
“妈,怎么了?”香香从里屋走出来,看到张翠花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又看到余知许站在一旁,神色平静,顿时大吃一惊。
“没什么,你婶子就是喝多了,有点头晕。”余知许淡淡开口,丝毫没有提及刚才的事。
张翠花也不敢多说,怕被香香知道真相,只能强压着怒火,装作喝醉了的样子,哼哼唧唧。余知许心知肚明,她不过是被气晕了,索性和香香一起,把她扶到床上,自己则舒舒服服地回了房间,一夜好眠。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余知许就被院子里的怒吼和咒骂声惊醒。张翠花站在院子里,对着空气大吼大叫,发泄着心里的怒火,见了余知许,更是横眉冷对,冷哼一声,转身就走,再也没有了昨日的殷勤。
余知许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出门,和往常一样,去了山里锻炼。他迎着初升的太阳,打了一套炼体拳,又对着朝阳吐纳,吸收天地间的灵力,只觉得神清气爽,丹田气海的灵力又浑厚了几分。
如今他的身体,已经达到了后天巅峰,只差一步,就能突破到先天境界,只是他对灵力的运用还不够熟练,又缺乏机缘,这才迟迟未能突破。但余知许并不着急,他知道,欲速则不达,慢慢来就好。
锻炼完身体,他回到余洛英的鸭场,吃了余洛英做的早饭,背上装好三十五个青瓷蛋的竹篮,朝着县城走去。
陆胜雪昨晚就给他发了消息,说医院里有个病人急需青瓷蛋做二次手术,让他尽快送过去。这大热天的,青瓷蛋需要特殊保管,不宜久放,不如早点送去。
再者,他也想亲自去县城一趟,一是把青瓷蛋交给陆胜雪,看看能不能帮到病人;二是去找郑鹏飞,问问修路的事到底什么时候动工。若是这王八蛋敢耍赖,不肯修路,那他也不介意花点钱,另找他人,反正他现在不缺钱,大不了自己出钱修路,造福村里。
他不确定刘黑虎有没有去跟郑鹏飞说,也不确定郑鹏飞会不会给刘黑虎面子,所以,还是亲自去一趟比较稳妥。
从于家岭到红云县,不过五十多公里的路程,以余知许如今的脚力,不过一个多时辰就到了。他背着竹篮,脚步轻快,直奔县城的药铺街而去——陆胜雪平日里,大多都在归园堂坐诊。
可到了归园堂,张掌柜却告诉了他一个消息,让他瞬间愣住了。
“余小友,你来得不巧,陆医生今早一早就走了,说是要去外地学习,短时间内,怕是不会再来了。”
余知许咬了咬牙,掏出手机拨出号码,听筒里响了好一会儿才被接通,背景里充斥着嘈杂的呐喊、脚步声与哨音,喧闹得几乎盖过人声。
“余先生,您是不是又到县里来了?”陆胜雪的声音拔高几分,明显是在嘈杂环境里喊着说话。“你先找个地方等我一下,我这边……”
“陆总,你在做什么?听着场面很激烈。”
余知许眉头微挑,心里犯嘀咕,自己也就来过县城一次,对方不至于忙到连话都没法好好说。“抱歉抱歉,我正在看晶晶的比赛,她马上就要上台压轴了,要是被她发现我擅自离场,肯定要生气,等她这一轮结束,我立刻去找你。”
余知许失笑,原来这才是真正的“热闹”。“大赛我不急着看,不过我正好也在县城,过去看看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