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手好酸
沈馥宁还没有听过傅渊这样的语气。
可怜兮兮的。
长羽般的睫毛颤动着,几乎要晕过去了。
微不可查的点头。
傅渊的眼神越来越沉。
本来宽大的沙发上,只剩下那男人压抑不住的喘息和女人已经要哭出来的呜咽。
得寸进尺这个词,沈馥宁终于知道怎么来的。
还有原来这事,这么累。
她的手都要酸死了。
许久,傅渊拉着她进了浴室,从后面圈住她,大手仔细的包裹住她细软的小手,细心的一根根的帮她洗干净手指。
洗着忍不住亲了亲她的耳垂。。
沈馥宁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听着他低声的笑,一脚踩在他的脚背上。
笑什么,笑个屁。
等到出去,她看着自己的手都有点不忍心看。
手心都红了。
他怎么这么久?
不对。
他不是不行吗?
可是刚才明明......
她看着傅渊轻松做派,阴沉沉的“你之前骗我?”
“没有啊,之前医生开了秘方你忘了?”
“什么医生这么能干。”
沈馥宁嘟囔了两句。
“那他可厉害,八十岁老头找他都能重展雄风。”
沈馥宁无语。
被傅渊抱在腿上,轻笑的在她的头顶沉声笑着。
“等你那个没了,试试?”
好一句不要脸的糙话。
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去开门了。”
沈馥宁从他腿上跳下来,逃跑似的去开门。
打开门就看到一个男人局促的站在门口。
傅渊从后面走出来,“刘营长?”
刘长功神色局促的站在门口,看到傅渊出来才放松下来。
“傅团长,我有点事想找嫂子帮忙。”
“你是为了于珊同志?”
刘长功有些腼腆,想起自己无意在书房翻到的东西。
五大三粗的男人眼睛都红了。
“嫂子,我的情况我想你也听说了,自从那件事情后,我媳妇就从来没做过衣服了。”
“前两天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她画了衣服的样子,我知道她心里肯定是很想干这事,但是......”
刘长功很明显就不善言辞,一急起来有些语无伦次。
“你别着急进来说。”
沈馥宁给傅渊使了一个眼色。
转身去厨房倒杯水。
客厅里刘长功双手捂着整张脸,浑身萦绕着浓浓的无助。
“男人流血不流泪,哭成这样,你媳妇看到不要你了。”
沈馥宁竖着耳朵,恨不得找个胶水给他嘴黏上。
平时估计一点嘴巴的本事全都用在自己身上了。
“喝点水,刘营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