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诸葛盛画符
“那她怎么不能自己去王爷府?就算进宫会面,怎么不能在别的地方,偏偏要选这呢。”
枫镜早就不是那容易被诱导的她了,死死咬住青黛,不准备松开。
“可能怕魏将军看见了怀疑,至于为什么来我这……”她想了想,做出伤痛的语气“我之前就同盈诺妹妹关系亲密,我不帮她,谁还能帮帮她呢?倒是王爷,不知道我那妹妹怎么回事,忽然就不在了。”
一下明宇王语塞,看向青黛的眼神都带着戾气。
却还想着自己这么多年的心血不能就这样毁于一旦,只好讪笑了两声:“我也不清楚,她来找我是想同魏墨尽和离,我不过拒绝了,她忽然激动起来,然后就这样了。”
“和离?叔叔,你在真当我还是三岁吗?”
其实从知道明宇王同青黛有联系的时候,她就早把这薄弱的情份给丢了。直接的反问,让明宇王脸上挂不住。
他装作无所谓的摆摆手:“管他呢,收拾了就好,魏墨尽那边自然有我去解释。”
“那怎么行?我定然哟啊查清楚,人是怎么突然死的!来人,把尸体给我带到监房,给我查!查明死因之前谁都不许进去不许出来,就是我父皇也不许。”她抿着嘴,看着青黛目光憎恨,要不是她,宮里怎么会这么乌烟瘴气“这事,你等着。”
尸体就这样被拖走,明宇王咬着牙,却没责备出来一句。想在路上毁尸灭迹,却有一个宫女跑过来找青黛通报什么。
青黛脸色更不好了:“刚刚在里面,咱们都话都让魏墨尽家的一个丫鬟听见了。她现在已经到了将军府,想继续瞒,去杀了她。”
明宇王这次一个字都没说,风一样的走了。那个宫女是青黛安排在枫镜身边的,来了说了事情的原由。不过,她是那些送静伶侍卫的回来的时候,才听说了这件事,青黛猜测,事情八成也被魏墨尽知道了。
脸上狰狞,却很快又带着笑意。枫镜,你非不好歹,就别怪我。
明宇王匆忙的往将军府敢,那个丫鬟,也不知道是谁!越想越烦,竟又想起来了盈诺,失神差点从房檐上掉下来。
对,盈诺。他记得她身边有个丫鬟,叫静伶,八成就是她了。
静伶这时候已经哭的好几次背过气,齐昏寒看她实在可怜,就不想在打击她了。
拉了拉魏墨尽衣服:“让她一个人静静,咱们先走吧,有什么话,等回来在问。”
“夫人,万一她跑了怎么办。”
明儿皱眉,对红莲红裳青黛乱七八糟的恨意,现在都想发泄在这个静伶身上!
齐昏寒看出来了,有些同情的看着静伶。她傻傻的抱着那个首饰盒,信纸被小心的折起来,放在了里面。好像那样能感受到盈诺的气息:“她不会,静伶,天冷,地上凉。你先起来吧,不要在病了。”
静伶不说话,李翰弃的脾气,恨不得撕了她:“是那个什么盈诺害的我们家昏寒,你要死要活什么?”
“李翰弃!”诸葛昌见静伶可怜,却也是恨透了,不知道该不该拦着李翰弃,就叫了他一声便不再说话了。
“将军,夫人,我家小姐对不起你们。她造孽了,静伶替她给你们认错。”静伶终于说话,就木然的跪下来,用力磕了三个头,用力到头破血流的。不断有血流出来,她却没什么反应。
不过魏墨尽才没有多余感情给别人,况且这个人还是盈诺的丫鬟:“昏寒,你先回去歇着,别站太久。”
现在齐昏寒在他眼里更娇弱了,以前算是陶瓷的,怕摔着。现在就是泥的,不碰都怕晒就了裂开。
“可是……”齐昏寒还想说什么,忽然被蹭着额头过去的东西吓了一跳,脱口而出“暗器?”
事实证明,齐昏寒没有猜错,的确是暗器。而是一招致命,直接将静伶刺死。
不过她在死前好像很安详,脸上竟然挂起了笑。兴许,是想着能下去陪伴盈诺,在见到盈诺觉得高兴吧。
一下激起了所有人的警惕,都挡在了齐昏寒身边,她干着急,一掐前面挡着自己的人:“你倒是去追啊,一会看不见人影了!”
他前面的人正好是魏墨尽,他迟疑了一下,起身就去了。本来诸葛昌也要去,想想魏墨尽自己能解决,还是留在齐昏寒身边保护她好了。
短暂的骚动过后,齐昏寒又继续叹息起静伶:“死了也好,比活着心里受一辈子折磨好。”
将戟很犀利的接嘴:“好死不如赖活着。”
诸葛盛顺嘴感慨:“蝼蚁尚且贪生啊。”
“……”齐昏寒懒得理他俩,直接无视“缙蕴,你知道那里有坟地,我想把静伶安葬了。”
“城郊就有,你就别操心了。”她也唏嘘,静伶的命运可悲“一定要注意安全,我怎么觉得这么多危险。”
齐昏寒皱眉,的确太没有安全感了:“你们都保护好我啊,诸葛盛,你不是会画符什么的,画个圈保护我啊。”
她现在跟诸葛盛也熟了,看透了他高冷外表下的弱智内在,一点也不客气。
“你当你是唐僧啊,就算你是我也不是你徒弟……好说,我这就把外面贴上,一有人进来,立马就炸。”
他都看见了将戟的匕首闪亮亮了。
诸葛昌有些心疼,这墙上的画据说都是大家作的:“炸?把墙炸塌怎么办,没炸坏熏黑了怎么办。”
“就是个灵符,又不是什么冲天炮,再说它也没有火药,黑不了。”诸葛盛对这个还是很有自信的“等着你们仰望我,我就低头看着……你们别走啊!”
众人闲着也是闲着,齐昏寒那个话题太沉重,他们都默契的不再提。以免让她不高兴,就凑在一起看诸葛盛画符。
之间他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个脏兮兮的布兜,里面倒出来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什么笔墨纸砚的。
“诸葛盛,这你要饭的时候捡回来的吧?”
不是齐昏寒矫情,只是看着那就剩几根毛的毛笔,皱巴巴的黄纸还有摔了好几个坑的砚台。墨汁还在一个小瓶子里,他晃了晃里面,傲娇的白了齐昏寒一眼:“这都是宝物,给我把茶端过来。”
没人搭理,还是缙蕴就很善良,给他递过去了茶杯。
齐昏寒吐槽他:“怎么,你画之前还要补充补充水分啊。”
没想到他是往那个墨汁瓶子里倒的,明儿见他这么寒酸:“诸葛国师,不如我帮你找来新的四宝?”
诸葛盛还语重心长的拒绝:“丫头啊,你别嫌弃,别看我这是凑合,也是有用的。”
“诸葛盛,省钱不是这样省的啊,我听人家说书的。都是什么一口鲜血喷在画的道符上面,在不济也是划破手指,滴入墨汁。你往里面掺水干什么,虚假工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