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剹日
就在众臣以为李洪瑞这件事情过去,正要弹冠相庆的时候,李洪瑞忽的怒喝吓了他们一跳:
“你们以为,你们就那么干净么?”“开国太祖创这李唐才几多年份,其内部竟如此腐朽!朕哀之痛之!你们皆是朝中重臣,却互相勾。搭,成党结派,民脂民膏尽被你们所吞噬,所贪收!”李洪瑞坐在龙椅
上,用手指着众臣沉声道。
“想想朕所罢免的人吧,哪个不是所谓朝廷栋梁,哪个不是所谓朝廷重臣!”“事情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朕的心都要碎了,祖宗江山交到朕的手里却搞成了这个样子,朕是痛心疾首,朕有罪于国家,愧对祖宗,愧对天地,朕恨不得罢免自己,砍了
自己!”李洪瑞龙目怒睁,痛心疾首怒喝道。
“还有你们,虽然各个冠冕堂皇站在这里,还以为是什么好人么?你以为你们有多干净么!”众臣齐齐打了个冷战,听到李洪瑞继续道,“朕知道,你们有的人,比这大牢里,法场里的更腐。败,可是朕却突然感觉到没什么办法,朕只能劝你们一句,都把自己的心
肺肠子翻出来,洗一洗晒一晒,都拾到拾到,好好看看吧!”
“朕刚继位的时候,以为朝廷最大的敌人是元蒙,与元蒙签订了条约,却发现东北旱涝成为了百姓的心头大患!”“旱灾涝灾安稳之后,天下土匪山贼,满目疮痍!朕现在越来越清楚了,朝廷的心头之患不在外面……”李洪瑞双手扶住把手,脸上肌肉微微颤抖着,“就在在朝廷,就在这
偌大的金銮殿!”
李洪瑞这句话几乎是喊出来的,听的心虚之人同时双腿一软,“噗通”跪在了地上!
李洪瑞不经察觉的看了看继续道,“如此糜烂,如此腐。败,李唐还敢自称天朝?一直如此下去,何来元蒙,各地揭竿而起,咱们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朕,已经几天几夜没有合眼了,你们可知,这一次所查收共多少银两么?”
“呵呵呵!”见众臣皆跪,无人言语,李洪瑞竟然笑了起来,“你们不知道吧!哈哈哈!滑天下之大稽啊!”
“其实,朕也没有一个整数!只知道那是比国库还要充裕的一笔钱啊,如此银两竟然让你们给朕好好保管着!”
“呵呵,朕很是欣慰!看来各位大人的家中比朕的国库还要安全啊!”说到最后,李洪瑞一拍龙椅,喝然吼道!
这一下的,将不少官员吓得一激灵,更有甚者,隐疾差点没吓出来。
“想想吧!火战帝国,多么辉煌的帝国啊,其五十年前的国力都是现如今李唐的五倍有余!”“火战帝国历任皇帝哪个是乱之徒,哪个是无能之辈,而且末代皇帝杨国森更是勤务治学,堪称是轮回大陆里数一数二的好皇帝,可是最后偌大的火战帝国还不是覆灭了么
!”
“具体原因,多数老臣都是心知肚明,朕还用多说么!”李洪瑞又是一声厉喝,吓得众臣心惊胆战。
是的,他们都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就是因为国家中臣子的腐。败与无能。天星帝国是元蒙语李唐联手覆灭的,与天星帝国的无力反抗相比,火战这个前五百年的第一战国就有点憋屈了,他就是李唐只手瓦解,不,李唐还有帮手,便是火战中的
内奸。
当时火战虽然外表祥和,但内部各个大臣皆是朋党为奸,皇帝虽贤明却依旧显得无能为力。
最后,李唐几乎是费了吹灰之力就将其瓦解覆灭,才有了富饶的江岸地区。
“前天星帝国第一存在第一外戚,横纵朝堂,帝国无双,一个江家比天星皇室都要雍容,最后曹氏不还是毁在了外戚手中了么?”李洪瑞一拍龙椅把手大声呵斥道。
“朕,愧对先帝,愧对祖宗,愧对天地,愧对天下百姓!你们朋比为奸,皆把自己当做一个个好人物?”
“有空闲把自己心肝都拿出来晒晒,看看吧!看看忠肝义胆,看看你们的心肠!”李洪瑞不知怎么,又将自己之前的话重复了一遍。
朝上久久无声,众臣皆噤若寒蝉,不敢出声,李洪瑞看了看,最后缓缓起身,语气略无力的道,“既然你们喜欢跪着,就给朕跪一个时辰!退朝!”
“退朝!”常德声音响起。
世家巨头纷纷弓身,朝拜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老龙!洗牌了!”
一切都结束之时,刘破军老爷子淡淡说了一句就从龙皇城身旁走过,龙皇城看了看他,没说话,而是向自己儿子走了过去。
诸位问心无愧的大臣与巨头纷纷踱步离开金銮殿,只留下一殿满满的大臣,每个人都是把脑袋紧紧的贴在地板上,不敢抬头。
刘家父子到家之后,就接到了圣旨,皇帝命刘宏柱为振国将军,率诸路兵甲前去援助北苍,争取只月之内收复失地,拿下北苍!
刘宏柱接到圣旨后,那宣旨的小太监还没拿到赏钱,就听到刘宏柱一声喝骂,“他祖母的,老子终于可以去北苍了!”
“碰”的一声,老爷子给了我们这位新晋振国将军一个响响的爆栗,骂道,“你丫的给老子正常点,堂堂一个将军,说话特娘的那么粗俗,还有点刘家的教养么?”
刘宏柱吃痛揉着自己的脑袋,嘴里虽然嘟嘟囔囔的,心里也在暗骂自己老爹,可是脸上高兴是谁都能看出来的。
小太监看着这二位是目瞪口呆啊,恐怕整个皇朝也只有这二位能干的出来前脚接了圣旨后脚就骂街的事情。
恐怕这小太监曾经给刘家传过圣旨,知道这二位的秉性,若是想要赏钱直接要就好,若是扭扭捏捏的点这两位,恐怕这两个滚刀肉会直接把你打出去的。
“恭贺老太爷,恭贺大将军了!”小太监说了两句客套话,然后问道,“那小的的赏钱……”
“少不了你的!”刘宏柱听到,嘿嘿一笑,一只手把圣旨卷好,另外一只手伸进怀里掏出一锭大银直接扔给那太监。
小太监忙不迭的接过银子,冲刘破军,刘宏柱行礼后,就带人告退了。
“小子,你这次可称心如意了?”刘破军迈着方步,嘴里哼着小曲,晃晃悠悠的离开了,只留下一脸高兴的刘大将军。
刘破军远远的看了眼自己的儿子,又看了看不远处的皇城,小曲哼的更开心了。
第二日,东城菜市口那边从早到晚排满了看热闹的人,每一秒都有人头落地,每一秒都有砍头发生。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一股廉洁的清流席卷整个京城,每个官员都害怕下一个挨刀的就是自己,就拼了命的认真的……工作。
每个人把手里所收的贿赂都一五一十的归还了回去,甚至巴不得自己搭点钱也要把其送回去,以前疯狂收揽的钱财现在就如同催命符一般,谁拿着谁害怕啊!
菜市口刽子手一年的工作量恐怕也没有今天一天多的,他们这辈子头一次知道杀人杀到手软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了。
而且到后来就连喝口酒喷在刀上这传统都不要了,从台下推上来的人直接就砍死,到后来,犯人后背原本应该插的表明身份的牌子也不插了,直接推上来一刀了断。
那一日,京城的百姓可算见到什么叫“排排砍头”了。
一排的人,齐齐跪在一起,一道令牌扔下来,十几把砍刀齐齐落下来,手起刀落,十几颗大好的头颅呼啦啦的滚在地上,接下来砍累了的刽子手就换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