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摊牌

“他是保皇党，可皇上如今俨然是已经不信任他了，若非如此怎么会说了这么多次立田锦绣为后都没了消息？”

楼祯此刻坐再暖炉旁烤着火，等着炉子上的水壶烧开了，熟练的泡了一壶茶，又耐心的摆了个茶道。

一旁的何先生可是急坏了，没心情看他闲情逸致，伸手抢过他的茶壶，倒了两杯茶一边一杯，“喝，喝完了说话。”

楼祯抬眸好笑的看了看他，“先生不该做军师，应该去战场打仗才是。”

“你旁敲侧击的给田家过信，让老太师与皇上说立后之事，如今没成，他们关系也崩了，可这田老太师还是吧与你合作，这话怎么说？”

何先生没心情接他的玩笑话，横眉立目的瞪着他。

他本是南方门阀出身，与楼祯一样，只因自小身子不好，三天两头大病小病不间断，不得已这才推楼祯上位，头两年他做的不错，这今年接到消息，楼祯在京城都快被人挤兑的没立足之地了，他这太拖着病体跑了一趟。

来了见他这凡事不着急的模样，也不知他心里到底是有谱还是没谱！

“田老太师不是一般的京官，他是三朝元老，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何先生一蹙眉，“你就直说。”

楼祯这回也不绕弯子了，给他续了杯茶，继续说：“像他这样的老臣名誉比眼前这点利益重要，如今我在朝堂什么地位，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我与玄家不分胜负，这帮老臣现在都是隔岸观火明哲保身，谁也不敢蹚浑水。”

“那你该当如何？总部能就这么一直等着吧？”

楼祯望过去，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不等，那边不是已经烧起来了吗，咱们在给他加把火！”

何先生，“……”

翌日下朝。

楼祯慢慢悠悠在宫里往出晃，直到把老太师耗了出来。

“楼大人到底是年轻，腿脚好，老朽就不行，走的慢。”

“今日我是走的快了些，这不也是为田老蹚一蹚这一路的坑坑洼洼，让您走的顺当些。”楼祯从善如流的接过他的话打趣。

田老背着手，垂着头，虽看不出面色，可隐约感觉得到气氛不好，周围路过的几个官员都是匆匆打了招呼就走。

“楼大人，”到了宫门口，田老停下脚步，侧身望向楼祯，“这一局我输了，你想怎么样？”

“诶呦老太师这是哪里的话，”楼祯赶忙行礼陪笑，“晚辈不过是趁着您没来的时候多走了几步路，替您看清了一些坎坷，哪里谈得上输赢。”

田老抬了抬手，“你不必谦虚，是你提醒我若想扶正朝纲，让我家锦绣嫁到宫中为后，田氏一脉便可以名正言顺的成了保皇党，这不正是你的挑拨吗？”

“我这是一心为了朝廷也是为了老太师您，怎么就成了挑拨呢？”楼祯瞪着眼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

田老一笑，“你知道皇上不会同意，什么原因咱们都心知肚明，你本意不就是想挑拨田家与皇上的关系吗？楼大人，老朽活了这么些年，见过了无数官场争斗，什么样的聪明人都见过，可城府像你这般的，却是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