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往事。

那个。紫薇有些惴惴不安。

姐姐，你有怪我么。

女帝看了紫薇一眼，然后把紫薇抱到了怀里。

有过。

紫薇眼神一暗。甚至连书生都不由扭过头去。

但，已是过去。女帝依然轻轻的在摸着紫薇的头。

毕竟那一场无生的战斗。我其实后来很高兴你没有来。

但，但是大家都死了，唔，死了，再也见不到了。

紫薇。女帝把紫薇的人抱到眼前眼神看着她。

你是世界上最善良的女神。没有人会怪你的。

而且有你在世人才不会那么的孤独，有这个世界在一切才不会那么的孤独，有这个世界在这才算留下来了些什么。

嗯，可是姐姐，我难受。紫薇流着眼泪扑倒女帝怀里缀泣。

我也难受。但是这是过去了。乖，别哭了，对孩子不好。

嗯，紫薇双手环抱了女帝的腰。我一直害怕，害怕见你，却又想你。

每次战场上，我都见到你浴血奋战，我想过来，却走不动。

只是在哪里，看见你被围杀。然后一次次重生。看见大家一次次死亡重生。最后，大家都死了。只有你，姐姐你转生了。十万年前你再出现的时候一切都过去了。我想见你，但是，我不敢，我怕你骂我。我也怕他们骂我。

没事。没事。这不是你的错。你只是无能为力罢了。这个事对谁都是无能为力的。

我们唯一可以做到的就是成全自己。不让自己后悔。至于其他，真没有什么。

弱小是罪。女帝说这话的时候眼神语气非常的冰冷。

书生看了女帝一眼，低下头无声叹息。

……

紫薇，睡着了么。许久，书生抬起头，看着火灶中的火焰燃烧。他声音很轻的说道。

嗯。女帝依然在轻轻拍打着紫薇的后背。像是哄孩子一样。

你不知道，这些年她怎么过的，一直没有睡好觉。甚至睡着了都做噩梦惊醒，然后叫着，姐姐，哭着。在哭着睡着了。这些直到她有了孩子之后才慢慢变好些。虽然没有再惊恐的从梦里哭着惊醒却依然，每夜都在默默的流泪。然后，每天太阳升起来之后，又是一张笑脸，善良的温柔的暖暖的笑容。

女帝抬起头来看了书生一眼。

我虽未再怪她，但是对于儒道我一直有在怪着。你们当年为什么没有出现。

女帝眼睛突然变得血红，盯着书生。

书生从身边拿起来了一个木材，往火里加了柴火。然后收回有些颤抖的手。

突然的一个声音响起来。

不介意老夫坐一坐吧。

女帝，看了一眼突然出现的老人。

儒门夫差，老夫子，你不是应当以死谢罪的么，怎么还敢出现在我眼前。

老人叹息一声，然后跪下来了。夫差，见过大小姐。

哼。起来吧。

那书生肯定不敢说。那么你来说吧，近卫荣耀一族的族长。

是，大小姐。老人跪着匍匐慢慢向前，然后在火堆前停下。

当年。我族受人主手令人道法令脱离地狱。不得参加战斗。

什么。女帝手上一紧。然后，女帝感觉到紫薇颤抖的身体，是那种在极力控制却依然不停颤抖着。

女帝看着老人。老人看着女帝。过来了一会。女帝叹息着。

算了。

好一会。手又继续轻轻拍打着紫薇的后背。女帝感觉到了紫薇身体的僵硬。在女帝轻轻的拍打下，紫薇身体又慢慢放松了下来。

难为你们了。原来，我们一直承受着同样的痛苦。

谢，大小姐体谅。

谅不谅，又有什么关系呢。能说你们两句的，除了我，都已经死了。

老人缓缓低下头。伏在地上。火光把他老苟的身体照应的非常颓废。

起来吧。不管怎么说。你们占据了北天一地，至少让人族有了喘息之机。只是现在看来，没什么用就像，地狱那么久的存在着，我都以为它是永恒的，但是如今看来残破了，对大家依然没什么用。这个世界上，果然不是没谁不行。这一切照常运转。

你要记着我依然是大小姐。不记得那也算了吧。不过人主的人道法令不可忘记。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尊，大小姐令。

你挑些能说的，把当年的事情给我说说吧。

当年巫门与妖族联手。做下大局。我族以为，双方大战必然生灵涂炭。受人主令前往调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