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慕容依、东方剑一
安青夜他没有怀疑少掉的人是不是安清政,毕竟从安姨的种种表现来看,安清政是安家本家的人,而安青夜他们三人并非安家的孩子,都是外来的孩子。
程有福蹲下身子,看着不再颤抖的赵焕然,问道:“每家都有从外面来的孩子吗?”
安青裘随手拭去头上的汗珠,说道:“不是,就我知道的只有郭、余、安、李、赵、柳这几家有,至于别的家族,我就不太了解了。”
柯南音几人都是注意到安青裘口中的‘赵’,都是看着地上的赵焕然,没有说话,安青裘注意到他们的目光也没有说什么,都是静静的看着。
安青夜感觉到身边几人都是有些安静,而擂台上的沈峰却莫名其妙的打倒了他的对手。
沈峰本来被他的对手骑在脸上一拳一拳的打着,但是沈峰突然就从对手的胯下脱身,出现在对手的身后,一记重拳打在那人的脸上,那人也直接晕倒过去了。
沈峰就这么赢得了比试,成功晋级。
他托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的走回看台边缘,安青夜接住沈峰,将其放到在地上,运用着回春手和万木决治疗着沈峰的伤势。
好在沈峰的体质是土木双属,与安青夜现在的体质并不排斥,治疗起来也没有受到太大的阻碍。
很快沈峰便已经能够正常的行走,安青夜也抽空看了眼赵焕然的情况,依旧不容乐观。
断掉的经脉还是没能接上,而赵焕然也尽力的在用体内的灵力连接断掉的经脉,只是经脉要真的这么好续上就好了。
先前的安青夜、现在的赵焕然都只不过是借了萧墨岑给的丹药的功而已。
可惜安青夜现在的体质是木灵之体,完全帮不上什么忙,擅自将灵力注入赵焕然体内,只会给赵焕然造成更大的伤势而已。
安青夜看着边上的人突然说道:“柳家也有是吗?”
边上的人突然愣了一下,安青裘才反应过来,他的话是在问自己,才点点头,说道:“对,柳家也有,但是去柳家的孩子叫什么,我就不知道了,你怎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程有福点点头,说道:“对啊,你的反应也太慢了吧。”
安青夜微微侧头,看向柳苍生所在的位置,而柳苍生竟是有所感觉一般,原本底下的头,突然抬起看向安青夜。
安青夜嘴角稍稍翘起,用下巴点着柳苍生的方向,回答道:“那个瞎子,叫柳苍生。”
又转头看向安青裘,笑着说道:“我想他应该就是你说的那个柳家今年派来的人。”
但安青裘的反应却是有些异常,大叫道:“不可能,柳家怎么会让人来芷阳,怎么会!怎么会?”
说着说着安青裘竟是开始按着头,不知道在呢喃着什么,安青夜边上的赵焕然也是一脸震撼的看着安青夜,挣扎着想要起身,想要看向柳苍生的位置,但是稍微挪动一下,手上的伤便再次提醒着他现在的状态,最终只能躺在地上,没再动弹。
但是眼神却是紧紧的盯着安青夜,问道:“你怎么知道他叫柳苍生的?”
安青夜脸色瞬间变得有些烦躁,无奈的说道:“他说出来吸引我的注意力的。”
安青裘深吸了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看着安青夜一字一句的问道:“会不会是骗你的?”
看着两人的反应,安青夜不禁感叹着那个人的背景,真行啊,钱百万!
不止找到了赵政的亲属,还找到了柳家这种连赵焕然都震撼的家族,现在真是对万世阁越来越好奇了。
他摇摇头,说道:“应该不会,他还跟我讲了他的耳朵的由来。”
柯南音和陈雨几人也看向柳苍生的位置,问道:“他的耳朵有问题?”
安青夜不禁摸着右肋骨的位置,短短一天,他的右肋骨碎了两次,虽然第一次只是短暂的接上,但是两次的重伤让安青夜不得不记住柯南音和柳苍生这两个人。
他微微歪着头,说道:“不然你以为他能混乱的擂台上准确的找到我?靠的就是他那对融合的耳朵。”
“什么耳朵这么好用,我也想要。”程有福噘着嘴,满是酸意的站在一边。
马风羽几人也是止不住的点头,郑巧巧眺望着柳苍生的方向,说道:“确实,他的耳朵相较于咱们的耳朵,有种透明的感觉,仔细看的话,似乎还有重影。”
安青夜听完郑巧巧的话,眯着眼看向柳苍生的耳朵,但是柳苍生突然睁开他那双无神的眼睛,看向安青夜所在的方向,但是却在微微摇着头,似乎在用耳朵聆听着什么。
边上的程有福,看着表情有些疑惑的安青夜,不由眯着左眼指着安青夜问道:“你没看到巧巧说的这些东西,对吧!”
安青夜无语的看着程有福,叹了口气,才说道:“我当时都快被他打死了,你说我有时间看他的耳朵吗,我要看了,你觉得我现在还能站着吗?”
“啊~”程有福这才反应过来,说道:“也是哄!”
安青夜这才无奈的说道:“柳苍生说他的耳朵是由族中的长辈抓取一只名为长右的猿猴,取其耳朵,融于柳苍生,才造就他那恐怖至极的听力,但也因此改变特原来的体质,据他所说,是变成了水灵之体。”
陈雨下意识的皱了下眉头,但很快又舒展开了,安青裘坐在地上,轻轻叹了口气,说道:“长右啊,是柳家的人没错了。”
他看着有些丧气的安青裘问道:“柳家很奇怪吗,或者说长右很难抓吗?”
安青裘微微擦了擦头上的汗水,说道:“柳家很奇怪、长右也不是寻常人能看到的,更别说抓到长右了。”
安青夜眼睛微微眯了一下,想在问些什么,但是安青裘和赵焕然的神情都是有些低落,便没有在说什么。
柳家,柳苍生,柳仙茗!
真是令人好奇啊!
半刻钟之后,斗技场突然走进一位身穿浅绿色道袍的年轻女人。
她来到斗技场之后,竟是露出嫌弃的表情,看着脚下的沙地,随后缓缓飘起,似是在寻找着什么。
飘在空中的裁判看到这女人的现身,也罕见的说出与新生大比无关的话。
“怎么是你过来?”
那女子清丽的面容竟是露出充满恶意的狞笑。
“你,有意见?”
高大看台上,欧阳槐看着走进斗技场的女子,苦涩的说道:“怎么是这孩子过来,苏禾那么多弟子,怎么就派了她过来,她是想把老钱的斗技场拆了吧,当时可花了不少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