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章又有任务?
猜对猜错全看长沙先生,安青夜可不敢说出关于沉梦渊河的事,即便他自己很想从别人口中听到一些关于沉梦渊河的情报,但主动说出去的话,一旦被武溟查到,他还承受不起武溟的怒火。
但说出来之后,长沙先生不由低下头:“它为什么要问询关于血渊的情报,而且还花了那么多的灵石,血渊之中有什么事他们妖族必须要拿到手的东西吗?”
他不敢多说,老实的坐在长沙先生的对面,很快长沙先生便摇着头,看着他说道:“算了,这件事我自己会查下去,下一个问题吧……”
安青夜不由缩了下脖子,接下来应该就是体质的问题了吧。
可长沙先生只是抿了口茶水之后,说着:“你去过春雨门对吧?”
他轻微皱了下眉,点着头说道:“是,曾护送月京楼大小姐秦思岚加入春雨门,但进去不到一刻钟,便又被传送出来了,因为是随即传送,我后来是自己回到汴京的,并没有再遇到其他人。”
长沙先生轻微点了下头,说道:“春雨门要在申请回到一流宗门,这件事你知道吗?”
“嗯?”他不由摇头,问道,“可二流宗门到一流宗门的硬性条件她们春雨门应该达不到吧?”
“呵!你知道的还挺多,仅凭春雨门一门当然做不到!”长沙先生轻笑着。
“但有了秦家、唐门两家的支持就不一样了!”
“秦家?唐门?”他不由重复念叨了一次。
长沙先生微微点着头,拿起茶壶倒出两杯茶,一杯被送到他的身前,他赶忙双手接过茶杯,但并没有马上喝掉,只是疑惑的看着长沙先生:“有秦家的支持是因为秦思岚吗?”
长沙先生摇了下头:“应该还有另外的交易,秦思岚应该是其中的一个条件而已,但说不清是谁要求谁。”
安青夜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僵硬,捧着精致的茶杯,小心的问道:“您……该不会是要我去调查秦家和春雨门的交易吧?”
长沙先生摆了下手,笑道:“秦家与春雨门有什么交易,我们并不关心,虽说秦家和陛下那边并不算亲和,但他们即便再怎么闹腾,也不会给陛下惹出太大的乱子,重要的是唐门!”
他不由抿了下嘴,真要他去调查秦家和春雨门的交易内容的话,他可承担不起那么大的责任,而且他身上还欠着秦家的一份人情呢!
长沙先生似是没有注意到他的神色,只是接着说道:“我知道你在踏入应天院之前是没有了解过修仙者的知识的,唐门那些人一向小心谨慎,再加上前段时间差点灭宗,他们会更加小心,你身上还很干净,性子也符合,你去调查唐门为什么会突然帮助春雨门,再合适不过了。”
安青夜不由尴尬笑了一下,小心的将茶杯放到桌上,说道:“先生,我应该已经知道了唐门为什么会帮助春雨门了。”
“嗯?”长沙先生皱眉疑惑的看着他,随后他一脸尴尬的将遇到唐洛唐霏姐妹的事,并与唐洛唐霏姐妹所做的交易四,以及沿途留下记号的事说了一遍。
长沙先生伸手揉了下额头:“胆子是真大啊,就不怕月京楼的那老头发现?”
他尴尬的笑着:“我确定过康前辈不会跟进长春山脉,而且秦思岚并没有遮掩过她出行的最终目的地,唐洛她们只需要在提前在长春山脉那边等着就行,而汴京城离长春山脉还有一大段路程,足够我判断要不要给唐洛她们留下路标了。”
长沙先生无奈摇了下头,一边说着:“这样倒是一切明了了,春雨门的那面镜子的丢失应该和唐华容有关系,唐华容的突然进境很可能是和春雨门内发生的什么事有关,唐华容为了弥补春雨门所以才会支持春雨门,倒是剩下一堆麻烦事。”
他坐在一边悻悻的笑着,点着头:“应该就是这么一回事了。”
长沙先生端茶抿了一口,问道:“在你被随机传送走之后,到离开长春山脉之前,可还有发现什么异常的事?”
安青夜轻微摇了下头:“春雨门在那之后短暂现行了一段时间,很快又消失了,在那一小段时间内曾有人听到一个人张狂的笑声,但这消息我是从月京楼的康前辈那边知道得多,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长沙先生轻微点了下头,脸上的神色变得自然,笑道“没回去找唐洛她们要报酬?”
他挠着脑袋:“在进入春雨门之前,一直有另外的人跟踪,而且人数不少,唐洛她们很可能会碰上那些跟踪的人,我的修为太低,回去了也是送死,命重要还是报酬重要,我还是分得清的。”
长沙先生轻笑着,也没再对这件事说什么,只是打量着他问道:“你以为我找你来是为了你体质改变的事吧?”
安青夜赶忙收敛笑容,小心的问道:“不……是吗?”
长沙先生一口将茶杯里的茶水饮尽,随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一边说着:“茶水凉了不好喝。”
他也才重新端起茶杯,一口将茶杯里的茶水喝掉,长沙先生则是给他的茶杯里又续了一杯,才说着:“改变体质这种事很少见,但在我这边也并非什么稀奇事,而且孙十常那边已经把你身体的一些详细内容交了上来,我还不至于需要在查一遍,况且你是丹院的人,自己也会医术,对你自己身体的体会肯定是要比别人更为清楚的,你都不急,我更没理由要着急了。”
他不由点了下头,说道:“是,我当时并没有完全废掉自己,只是震散了体内的灵力,为了躲避孙师兄的刀意才那么做的,但没想到体质会发生改变,不过我事先做了除了死亡之外全部的准备,所以很快就恢复修为了,并没有太过麻烦其他人。”
长沙先生轻轻点了下头,突然问道:“你师父是谁?”
安青夜脸色没有半点变化,只是放下茶杯拱了下手说道:“他姓张,但我不能够告诉您他的名字,望您原谅。”
长沙先生端着茶杯轻笑着:“还以为你对说是罗心慈来混过去,倒是够坦然的。”
他抿了下嘴,说道:“您会突然问起这个问题,显然是已经确定了我有另外的师傅,我也不用多做多余的事,坦然一些更好。”
“他教了你炼体?”
他轻微摇了下头:“不是,炼体是另外一个老头教的,他教的是另外的东西。”
“哦呜?”长沙先生意味深长的笑着,“他是哪一方的人,魔道还是所谓的正派?”
安青夜脸色一凝,并不清楚长沙先生在形容正派之时,要加一个‘所谓的’,也没敢多问,只是说着:“他在提起陛下的时候,脸上总是充斥着敬仰之色。”
长沙先生不由笑了一下:“行,那就这样吧,这次没什么是需要你帮忙的,上次的事做的不错,已经出效果了,你先回去吧,要是有事的话,我会让其他人去找你的。”
他起身对长沙先生拱了下手,便要走出小英居,但又想起了什么,转身看向长沙先生,小心的问道:“上次那位,真是陛下?”
长沙先生轻笑着,反问道:“太年轻了?”
他赶忙摇了下头,但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得拱手说着:“晚辈现行告退。”
长沙先生淡笑一声,摆着手也没再多说,但在安青夜完全离开小英居之后,长沙先生的脸色骤然变得冷漠,随手抹掉桌上的茶具,看了眼周遭的书画,轻声呢喃着:“唐华容和春雨门是这样的关系,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啊……”
离开小英居之后,他缓步走在街巷之中,暗自松了口气:“还好没多问,不然要糊弄过去,还真不是随便想个理由的事。”
来到开阳街,他又去周阿婆的店铺里买了些糖葫芦,但这次只有一百余根,应该是冉秋儿出来过了,不然他这么长时间没出来买糖葫芦了,周阿婆店里怎么找也得有个小三千的糖葫芦了,指定是冉秋儿知道了他昨天出来,趁着他还没来周阿婆店里,买走了大部分的糖葫芦。
他站在城南驿站外门门口,低头看了眼自己专门用来放糖葫芦的储物袋,里边只剩下一千余根,只能省着点吃了。
略微撇了下嘴,扭头看向芷阳城里几处比较高的楼房,其中几处是那几个大家族的楼房,只有几个是做生意的地方。
他现在还剩下五件主要材料没有拿到,其中铜骨粉和食腐鱼还算简单,到时候找个机会去那两个魔道领地附近应该可以买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