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傅逢野的报复来得没有道理,积攒了经年痛苦的秋后算账,远比当时直接惩戒更叫人招架不住。
温敛夏被蒙上眼睛绑在副驾驶上,他能感受到他们走走停停,到了很多地方,却没有一处停泊时间超过两个小时。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终于停下。
视觉被剥夺,温敛夏只能将傅逢野作为唯一的浮木,依靠身边人带路,磕磕绊绊走向未知的深渊。
下巴被人捏住,湿滑的舌尖探入,将一粒药片推进他的口腔,不容拒绝地强迫他吞下。
温敛夏摇头抵抗,不曾想惹恼了那人,被捏住后颈接了个血腥味的吻,药片最后还是咽了下去。
无法视物的不安感在心底蔓延,温敛夏自己都没意识到开口时颤抖的声音:“你给我喂了什么?”
身边响起男人低低的笑声,绑在眼睛上的丝带被解开,过于强烈的光线让温敛夏不适应的眯起眼睛。
屋内所有的灯都开着,眼前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一丝情绪,只有瞳仁深处是翻涌着浓成海浪的惊涛,是占有欲、控制欲,还有什么他看不懂的情绪。
温敛夏莫名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发出一声很轻的呜咽,下意识往后挪动身子。
傅逢野拍了拍手,所有灯光顿时熄灭,一瞬跌入无尽黑暗:“我有点气,所以接下来做的事可能会很过分,为了不让哥哥受伤,只能出此下策了。”
窗外一道走惊雷炸开,温敛夏看清了对方的装扮,心脏猛地揪紧。
那个追在他身后喊着哥哥的小孩,此刻穿着瑰丽奢华的洁白婚纱,画着精致的妆容,突然凑到他面前,露出孩子气般天真残忍的笑容。
温敛夏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被触动,他对未来的幻想包括爱情,但不是这种扭曲、偏执的情感,这种冲击让他无法接受,更兼疯狂地挣扎起来。
傅逢野挑了挑眉,把手搭在他肩膀上,强硬却不容置喙的按住了他,一把撕开了他的衬衣,像寻求安慰的狼崽一样,把头埋在他颈窝蹭了蹭。
衬衣扣子蹦在地上,咕噜噜滚到角落。温敛夏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脖子痛苦的后仰,好像某种引颈受戮的小动物。
“哥哥,乖一点。”傅逢野声音很轻地诱哄道,安抚性地舔着他的耳廓,垂眸看着他胸前和自己同样的蓝楹花胸针,勾唇笑了笑,似乎格外满意自己的作品,“很漂亮。”
他低头舔去那点殷红渗出的一小滴血珠,一遍遍自语呢喃:“哥哥,我爱你,我真的好爱好爱你……”
如此亲昵爱怜,落在温敛夏眼中却宛如阿鼻地狱中爬出的厉鬼,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挖心剖骨。
温敛夏浑身早已被冷汗浸湿,浅褐色的桃花眼笼着一层水气,他费力地掀开眼皮看向对方,勉力维持清醒,近乎祈求道:“我错了,阿野,不要这样……不要让我……恨你……”
又是一声惊雷炸响,傅逢野解开了缚住温敛夏的绳子,不顾对方抗拒,伸手探入。
他不知从哪儿变出一把手术刀,吓得温敛夏一动不敢动。
傅逢野突然露出虎牙笑了起来,按照构想仔细地划破了西裤,像在进行一场精密的实验研究。
裤腿要掉不掉的垂在膝头,温敛夏皮肤很白,身材匀称且线条漂亮,他这段时间瘦了很多,腰更细了些,不过该有肉的地方有肉。
傅逢野看着身下这幅美人图,一双丹凤眼忍得发红,骨子里凌虐欲作祟,恶劣地将银春拍成照山红的颜色,才噙着笑往里挤进指骨。
温敛夏的呼吸随着他的动作起伏,隐约掺杂了几丝不易察觉的哭腔。
傅逢野屈伸手指,细细研磨,终于听到身下人泻出一声甜腻。
他感受到温敛夏轻微扭腰的动作,一边不停地探进第三只手指,一边掀开婚纱,把那澎湃的渴求抵住照山红来回研磨。
身下的人儿发着抖,可怜极了,让人忍不住更加狠狠的欺负。
温敛夏神志不清的哭喊推拒,他能感受到那道灼热的、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却不知道要如何逃脱。
又或者他不想逃脱呢。
温敛夏脑子昏昏沉沉,无意识呢喃:“阿野,嗯……”
这句能把百炼钢化作缠指柔的呼唤,激起了某人兽欲,他红着眼不再忍耐,彻底占据了他觊觎已久的爱人。
温敛夏的瞳仁瞬间扩大,从欲望中短暂清醒过来,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挣扎,语无伦次:“不要,不要!会死的,真的会死的……傅逢野,你放开——”
“啊啊啊啊!”
雷声盖过了尖锐的惨叫,温敛夏双目失神,疼得忘记了呼吸。
傅逢野也不好受,他把人抱到床上,几步路的功夫,却不经意又契合几分,让怀中人颤抖的幅度愈发明显。
明明是对方痛苦的罪魁祸首,却偏要摆出一副救世主的关切模样:“疼吗?”
温敛夏脸色惨白,胃部被顶的痉挛想吐,再难维持平时温润冷淡模样,眼尾一片猩红,抬手狠狠给了傅逢野一巴掌,“滚!”
他没有留力,傅逢野的脸被扇到一边,漆黑的眸底深处暗流汹涌。
就在温敛夏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担心接下来的报复时,傅逢野突兀笑了起来,那笑声越来越大,却让人莫名感觉难过。
温敛夏下意识抬手抚上他肿起的脸:“阿野……”
下一秒,手腕被猛的握住,温敛夏力气比不过对方,反抗失败还是被压制住,两只手被交叠压在头顶,只能无力任由对方胡作非为。
“哥哥,我好气,你跟我说——”傅逢野突然深入,满意地逼出温敛夏的泪水,又极矛盾的几近爱怜地替他拭去眼泪,“‘我永远不会离开阿野。’”
温敛夏死死咬住下唇,偏过头闭上眼睛,任对方如何动作,也不肯再发出半点声音。
迟迟得不到回应,傅逢野眉头微皱,仗着温敛夏柔韧度好,强硬地闯入一个从来没有到过的深处。
痛苦的破碎哭声再次从温敛夏的齿缝间溢出,傅逢野冷笑一声:“我忘了哥哥是块硬骨头,没关系,不说也可以。”
药效发作,甜水从桃林深处自发沁出,傅逢野的动作越来越顺畅,逐渐失了章法,愈发肆无忌惮起来,只剩野兽般的标记地盘的原始本能,舍命般在对方身上倾泻着自己的恐慌和爱欲。
“哥哥,我要你疼,你要记住……”
温敛夏忍无可忍,红着眼怒道:“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