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听说你还懂看病?
“啊?!”母亲手一抖,“又犯了?”
“嗯……可能是早上太阳太晃眼。”她望着窗外,阳光正好落在窗台上。
母亲愣了下——
从前女儿躲这病都来不及,提都不让提,今儿倒自己说了,语气平平静静,脸上也没委屈,反倒有点……羞羞的?
这不对劲啊。
“妈,您别怕。”田秀华攥了攥衣角,声音轻快了些,“是个小伙子帮我按了几下,脑袋、胸口、脖子这儿……手一落,我一下就喘匀气了!”
“哦?”母亲眼睛一亮,“真能按几下就好点儿?”
这些年带她跑遍大小医院,她比谁都清楚这病多难缠。能靠几下手法稳住阵脚,这本事可不一般!
“后来呢?”她身子微微前倾,满眼期待。田秀华说:“后来我就去相了个亲……哎,你猜怎么着?等我回来一打听,发现那天拉我一把的那小伙子,居然也住咱们那个四合院里!”
“啊?”田母张着嘴,一时没接上话。
闺女还在那儿比划:“他个头可高了,比我高出一截儿……皮肤干干净净的,头发剪得精神,穿身中山装,板板正正的,跟挺直的葱似的……”
“停!”田母一拍大腿,“不是让你去相人家小伙儿的吗?怎么满嘴都是他?你连相亲对象长啥样都没提一句!”
当妈的活了半辈子,哪能看不出这苗头——闺女这眼神儿,这语气,这劲儿,明显是心里有“人”了。
“华华,打住!”田母立马打断她,“你先回屋歇会儿,我跟你爸商量商量!”说完转身就进了书房。
推开门,田父正坐在书桌后翻书。
要是刘东在场,准能一眼认出来——这位老爷子,正是当年四合院里响当当的大领导。田母把闺女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大领导听完,眉毛一拧,慢悠悠摘下眼镜,静默了三秒,忽然笑了:“这事儿,挺好。”
田母眼睛刷地亮了:“你也觉得成?”
“当然成!”他点点头,“第一,孩子自己乐意,这最重要;第二,人品过得硬——危急关头敢伸手,事后不图名不图利,多实在;第三嘛……”他摆摆手,“相貌、谈吐、家底儿这些,都排后头。最要紧的是,他会看病!将来真成了亲,就算治不好秀华的病,平常发作时按一按、揉一揉,也能缓一缓,不就够用了?”
“可……”田母刚想开口。
大领导已经站起身,斩钉截铁:“自家姑娘的事,天大的事!我亲自走一趟!”
嗡——
十分钟后,一辆军绿吉普稳稳停在北河沿街道办门口。
王秘书快步进去问了情况。
三分钟不到,他匆匆出来,一脚油门直接把车开到了四合院门口。
院里顿时炸了锅——
吉普车?!
这可不是随便谁都能坐的!能坐这个的,哪个不是实打实的干部?
大过年的,谁家来这么一位?
“嘭!”
车门一开,大领导笑呵呵下了车,和和气气地问:“同志好,请问刘东医生,住哪儿?”
众人面面相觑,一脸懵:“刘……医生?”
“您是不是弄错了?”阎埠贵赶紧上前,“真没这个人!我们这儿没医生,更没有叫刘东的医生!”
他心说:这身份、这架势,找谁也不可能找刘东啊!再说了,那小子压根儿连听诊器都没摸过!
他脑子早定了调子,张嘴就否了。
“不可能啊。”大领导摇头,“街道办说得清清楚楚——刘东,父亲刘洪雷,五二年烈士。”
“哦哦哦……”阎埠贵一下子反应过来,忙点头,“对对对!是有这么个人!不过他是轧钢厂的工人,不是医生!人在后院,我带您去!”
“哎哟,谢谢老哥!”大领导笑着递过去一支烟。
这时
刘东正坐在八仙桌边自斟自饮。
咕嘟……
医术:296点!
咕嘟……
297点!
咕嘟……咕嘟……
298!299!300!
“呼——终于满了!差点把我喝趴下!”
今儿这事真把他点醒了:医术这种救命的本事,真不能拖!哪天真赶上急茬儿,抓瞎可没人替你扛!
一口气冲到300点,以前让他干瞪眼的癫痫,现在轻轻松松就能拿下。至少四种法子:
第一,熬副中药配按摩,吃两轮药,基本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