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这才几岁啊,心眼儿比筛子眼还密!
“妈——”棒梗捂着脸,眼泪汪汪,“我又没做错啥,凭啥打我?”
“鸭腿呢?”曲小朵盯着他,眼神又冷又亮,“别跟我装傻!你嘴一咧,我就知道你藏没藏货!”
棒梗瘪着嘴,朝桌上那只倒扣的粗瓷碗努努下巴:“喏,在这儿呢……”
曲小朵掀开碗盖——
嘿!
一根油亮金黄的烤鸭腿,正躺在盘子里,外皮焦脆,油珠子还在往下滴!
她肺都快气炸了,抓起鸭腿就往外冲:“走!跟我找傻叔家赔礼去!趁热给人送回去!”
她左手攥鸭腿,右手扯棒梗,眼看就要跨出门槛——
贾东旭从里屋探出头:“得了得了!小朵,事已至此,丢人也丢了,肉就留给孩子吧……”
“对!”贾张氏冷着脸插话,眼角斜扫曲小朵一眼,眼神沉得吓人。
“不行!”曲小朵挺直腰杆,语气比铁还硬,“错了就是错了,肉必须还回去!”
话音未落——
贾张氏突然箭步上前,“唰”地夺过鸭腿,张嘴“咔嚓”就是一大口!
腮帮子鼓着,嚼得“吧唧吧唧”响。
“还?还啥还?东旭说得对!人丢够了,总不能把肉也白送出去!”
她把剩下的鸭腿往棒梗嘴边一凑,乐呵呵地哄:“乖孙,奶奶喂你!咱爷俩一块儿吃!”
“哎!”棒梗立马扑过去,祖孙俩你一口我一口啃起来。
“香!太香啦!”
“我要啃骨头!”
“我要鸭皮!脆脆的!”
“奶奶……您悠着点!都快没了!”
“给我留点儿!”
“这是我抢来的!你凭什么先吃?!”
“只剩根光骨头喽……呜哇……”
整条鸭腿,八成进了贾张氏肚子,剩下指甲盖那么点儿渣,勉强塞进棒梗嘴里。
棒梗抱着骨头蹲墙角,肩膀一耸一耸,委屈得说不出话。
曲小朵站在旁边,脸色煞白,手抖得端不住茶缸,牙齿咬得咯咯响——
可人家是婆婆,是长辈,她连句重话都不敢吐出来。
第二天正好周六。
刘东天不亮就醒了。
现在不像年轻时候,熬个夜睡到日上三竿都行;如今早上六点不起,浑身骨头就像散了架,酸胀不得劲。
起来第一件事:蒸馒头、煮牛奶、给孩子们烙芝麻糖饼。
昨天老贾家那档子事,他早听邻居提了一嘴,但没追问,也没插手。
东西给了就是给了,怎么收场、怎么教育孩子,那是何雨柱的家事,他从不越界。
可几个孩子听了,气得直拍桌子:
老四陈烁把搪瓷缸往桌上一顿:“棒梗太缺德了!待会儿我堵他去!”
刘东慢悠悠喝口豆浆,抬眼一笑:“打得过么?”
棒梗和陈烁同年生,表面看着瘦,真动起手来龇牙咧嘴、专挑软肋下手,街坊都叫他“小疯狗”。
陈烁冷笑一声,撸起袖子:“呵,他还想反了天不成?”说完,他一把拉上陈念冬、陈念秋,抬脚就往外走。
刘东压根没当回事。
为啥?陈烁身上足足有300点“抗揍值”,还能翻车?扯淡!
才过十来分钟,院子里就炸开一声杀猪似的嚎叫——
刘东心里咯噔一下:糟了,这帮小猴崽子怕是又惹事了!立马抓起褂子冲出门。
一进中院,傻眼了——
棒梗蹲在墙根儿底下,脑门儿上裂开一道口子,血哗哗地往下淌,跟小溪似的。
屋里贾张氏、贾东旭、曲小朵全蹦起来了。
“快快快!”
“找块干净布!快给他裹住!”
贾张氏扑过去一把搂住孙子,脸都白了:“我的小祖宗哟!谁干的?哪个天杀的下的手?妈给你报仇!”
棒梗一边抽抽搭搭一边哭诉:“是……是何晓!何晓拿棍子敲我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