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isaro7 - 被天龙人前夫缠上后 - 棠小露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63章isaro7

林麦被吻得浑身发软,仅存的理智还在做最后挣扎,小手无力地推拒男人坚实的胸膛:“不、不行,徐彻,这里是医院!”

徐彻搂着他,掌心所触尽是温软凝脂,心头和那处的火愈烧越烈。他将人重重按向自己,立马去寻他的小嘴儿,动作间毫无克制,不管不顾地解馋。“我知道。”

沙发狭小,容不下二人,林麦伏趴在男人胸前,一条腿已经搭在沙发边缘,摇摇欲坠。这反而方便了小徐彻,惹得林麦后腰酥软,他受不住,可怜兮兮地求着:“唔呜呜……不要这样,不能在医院……”

“为什么不能?小护士,你这工作就是靠这样得来的吧?”

徐彻捏住他的下巴,目光沉沉地端详他潮湿恍惚的眼睛,坤愈发使力滑过去,青筋虬结碾着湿软。小身体被男人欺负,还要被口头羞辱,林麦又羞又气,轻叫着反驳:“呜呜,不是…”

“说谎?”

“没、没有,呜呜呜…麦麦是被人骗了…”

“好可怜。”

徐彻忽然将omega换了个方向,俯身压下,开始自给自足,并不怜惜。

林麦来不及反应,脸已经贴在沙发上,一只大掌扣住他的后颈,耳边是男人语气恶劣的低语:“骗?这熟透的模样,怕是给不少人‘治’过吧,嗯?”

林麦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呜呜,求少爷怜惜,麦麦再也不做这份工作了……呜呜呜呜……”

不是都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岁就仿佛六十了?徐彻这架势仿佛不知疲倦,劲头甚至胜过少年。林麦完全招架不住,哭得梨花带雨,再也不想相信那些所谓的‘真理’。

“好可怜的样儿,可你这千人*的**,不做这行,谁敢接盘?”

林麦如玉女般高抬雪白,肌肤胜雪,此刻却泛着淡淡的粉,像枝头初熟的水蜜桃,可口又诱人。徐彻只瞥一眼便觉难以自持快要爆炸,真是恨不得牡丹花下死。“小护士,你要是把我治好,治高兴了,我便考虑让你进我家门,当暖床小女仆。”

林麦把脸埋在沙发里哭起来:“…不要…!不,呜呜呜…麦麦不能跟你…”

徐彻一脸餍足,没等omega缓过,再度欺上:“不跟我,有别的男人了?”

林麦说不出话,又哭又叫好几分钟,才断断续续地哭吟:“麦麦…嗯…麦麦有哥哥了…麦麦的哥哥叫徐彻!呜呜呜…麦麦十几岁就被他骗到手了…呜呜…哥哥……徐彻…徐彻…”

这一声,直接让徐彻发了狂似的,猛然吻上去。

徐彻将瘫软无力的omega搂在怀里,轻轻吻去他眼角的泪水,再拉过一旁的薄毯盖住汗湿的小小身体。

林麦蜷缩在他怀中,肌肤白里透红,低头就可以瞧见圆润白皙的耳垂。没上妆的小脸十分干净,徐彻越看越爱,忍不住捧起这张小脸,一用力,小脸蛋的软肉立刻嘟起来,像一只白糯糯的小猪。

他低头亲亲这只麦麦小猪包:“我的。”

林麦连眼皮都抬不起,从鼻子里轻轻哼哼几声,无意识地撒娇。

小猪在他怀里小声嘟囔:“下次不许再这样。”

徐彻明知故问:“哪样?”

“你…”

“原来麦麦有徐彻哥哥了。”徐彻低头去啄他的软唇,嘴角扬起餍足的笑,“既然麦麦这样说,那一直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现在麦麦已经长大,我想把麦麦娶回家,和麦麦琴瑟和鸣,每天如胶似漆,颠鸾倒凤。”

原来徐彻还记着以前在澳洲说过的话呀?林麦小脸涨红,急忙去捂他的嘴:“不,不许说了,我现在还不想……”

病房外隐约传来孩童的欢声笑语和渐近的脚步声,是护士和保姆带着绵绵回来了。

林麦一听到动静,手忙脚乱地把自己藏进薄毯里,脸颊滚烫,根本不敢望向门口。

徐予眠小脸红扑扑的,手里还抓着一朵不知从哪儿摘的小野花,开心地跑到林麦身边:“妈妈!”

门处的护士说:“小朋友绕着草坪跑了八圈,我压根追不上,精力实在太旺盛。”

林麦探出小脑袋:“绵绵,这么棒呀!”

徐予眠咯咯直笑:“那里有滑梯,还有秋千,可好玩了!”

忽然注意到林麦异常红润的脸颊,好奇地问:“妈妈,你的脸好红呀,你是生病了吗?”

林麦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徐彻接过话:“妈妈累了,休息一会儿就好。”

林麦的视线望向男人,小脑袋又耷拉下去。

徐彻是装不知道、还是真不知道呀?如果是真的,他该怎么坦白父女二人的关系呢?

*

京城远郊,一处风景清幽的墓园。

午后的阳光穿过树梢,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斑。空气中浮动着纸钱焚烧后的淡淡烟味,四周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偶尔夹杂一两声遥远的鸟啼。

王念一站在一座新修葺不久的石碑前,这是王远提供给她的地址,说是几经周折才打听到的王家给她生父最终安息的地方。

墓碑上父亲的照片是她没见过的模样,她只记得三四岁时,有女人给她扎歪歪扭扭的小辫,男人把她扛在肩上,去看街头杂耍,她的小手紧紧搂着男人的脖子,笑声银铃般洒了一路。

他们留给她的,除了名字,便只有此后二十余年漫长的漂泊与独自挣扎。

二十多年,她早已为自己炼就了一身刀枪不入的盔甲,现在站在墓前,面对生离死别,仿佛又变回那个孤独的小女孩。

最先靠近的是你,向我示好的是你,说会一直在一起的人也是你,为什么最先离开的还是你?

她想起自己孑然一身的这么多年,控制不住地又想起那个人。

王念一的泪珠忽然落了下来。

明明是最先认识的彼此,为什么每一次关系的疏远,都是因为某一方恋爱、结婚?难道有了爱情,就可以轻易冷落友情、放下工作与理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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