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告状
凭借丰富的教学经验,还没下车沈乐缘就打好了腹稿。
然后,卡在第一步。
“在禁闭室???”
沈乐缘连震惊的力气都没了,虚弱地追问三连:“哪个禁闭室?什么情况?怎么回事?”
这事儿该咋说呢……
保镖简略地表示:“严父训儿。”
沈乐缘:“有多严?”
保镖想了想,迟疑道:“大概是,慈母接受范畴内的严。”
沈乐缘无语地瞥他:“你怎么净跟蔺耀瞎学?”
眼看对方嘿嘿一乐就要讲屁话,他连忙打断:“现在蔺先生那边谁在守着?”
保镖骄傲道:“我媳妇。”
沈乐缘惊了,恋爱险中谈啊,不是说蔺家禁止搞基?
保镖很自信:“放心,先生不知道。”
行,有分寸就好,沈乐缘要他媳妇的联系方式:“我问问能不能去探监。”
谁的媳妇谁心疼,保镖果断卖兄弟:“你换个人问,就那个老爱蹭你饭的,他吃你那么多也该受点苦。”
沈乐缘:?
什么受苦?受什么苦?
只是传个话而已,难道大佬会迁怒下属?
几分钟后,守门那位蹭饭仔忧伤望天。
我蹭那么多次饭,今天的夹缝里受罪是我应得的报应。
他捧着手机站门口生无可恋地念私聊消息:“沈老师说,‘请帮我问一下蔺先生对蔺耀的具体惩罚措施,以及我可不可以探监,好吗?’”
屋里的那个人淡淡回复:“告诉他,蔺耀不是三岁小朋友,我也没那么缺乏人性。”
保镖打字:【先生说,“告诉他,蔺耀不是三岁小朋友,我也没有那么缺乏人性”。】
停了停,他继续打字:【先生说,“算了,去掉后面那句”。】
哦嚯!
他的同僚们挤过来偷看,朝他竖起个大拇指。
这个复述方式……哥们儿好勇!
保镖用胳膊肘推开碍事的同僚,继续做传话筒:“沈老师说,‘蔺耀的没你想得那么坚强,他本质上是个缺爱的孩子,需要父母的陪伴,而这一点您显然没有做到位。’”
严父,慈母,鲜明的形象浮现在保镖们脑海里。
这句之后,对话越来越激烈。
蔺渊不承认自己失职:“他已经年满十九岁,却还是任性、幼稚、肆意妄为。”
沈乐缘不肯让步:“才十九岁,得有人教。”
蔺渊:“我在教。”
,,声伏屁尖,,沈乐缘:“您那是罚,不算教。”
蔺渊:“他不长记性。”
沈乐缘:“记性不一定要靠暴力增长,您试过哄吗?”
停了好一会儿,保镖才生无可恋地地回复:【先生说,“呵”。】
呵什么呵,还想不想哄夫人了?
他看得好着急。
下一秒,他眼睛亮起来,大声念:“沈老师说……”
沈乐缘说:“您比他年长,比他阅历丰富,比他成熟稳重,他年纪太轻不懂得理解父母的苦心,而您已经是个经验丰富的长者,”
沈乐缘还说:“他是您的孩子,携带您的基因,继承了您的智商,我相信只要用心教他就肯定能学会,只是之前您之前太过严苛,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他现在也就不敢靠近您,实际上对您还是有期待的。”
以前他觉得蔺耀总骂亲爹是老头很过分,现在他觉得蔺耀愿意偶尔喊爸爸,就已经算很爱了。
蔺渊安静地听着。
明明念出这段文字的不是那个人,他眼里却好像浮现出青年温和而无奈的表情,耳边也幻听出轻声细语的味道。
“我不是让您跟他道歉服软,您这么多年也确实付出良多,我只是不希望您为这件事烦恼,不如把事情说清楚、把蔺耀交给我,由我来处理这件事。”
保镖:“现在他——”
保镖:“额……”
蔺渊眉头一皱,“继续念。”
沈乐缘是不是又在骂他了?骂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