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那女子说“弗”字不好。 - 被夺舍后清冷师兄黑化了 - 因浓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30章那女子说“弗”字不好。

要改名作姜月。

可姜弗月这个名字,是师妹极为自傲的。

他捡到她时,她便是个孤儿了,但对父母的印象印象深刻。

阿月曾说,父母认为她虽并非天上月,却是他们捧在手掌心上的月亮,因而才叫弗月。

那时她眼里都亮闪闪的,显见是爱极了这两个字。

可占了她躯壳的那个女子,就这般轻易地改了她的名讳。

他垂下眸,掩去眼中的厌色。

两相对比,自然是眼前的凡人好得多。

而姜弗月见他沉默不语,以为又惹了他不快,便有些闷闷地闭上了嘴。

她在心里腹诽:又要问人家叫什么,答了你又不说话,实在讨厌。

她气闷地喷了下鼻息,又想离他远些,却不慎牵扯到自己被三头雀利爪戳穿的伤口,一时龇牙咧嘴,痛得嘶出声来。

陆映皱了皱眉,按住她的另边肩膀:“莫动。”

此时他们因有藤蔓缠在身上,已顺势攀在了崖壁上。

陆映在身后环着她,以免她掉下去。

他道:“须得撕开衣衫看看伤口。”

声音平静淡漠,与医院里按部就班的医生没什么两样。

姜弗月也不扭捏,只“嗯”了声。

陆映遂腾出一只手来,将她肩上的衣衫撕开,一下子便沿着针脚到了臂膀那里。

“啊——”姜弗月痛得眼泪几乎飙出来。

她穿书以后,虽屡次遇见危险,但这般实打实的伤却是没受过。

方才没感觉,大抵是因情况危急,一时忘了疼痛。

现下与伤口黏连在一块的衣裳被揭开,那有些溃烂的皮肉都被牵扯起来,一下子痛得耳根都在抽搐。

该认怂时就认怂。

她微张着嘴,求道:“师兄,轻点、轻点。”

他还未曾用力。

陆映想说。

但见她这般疼痛,想起她只是个凡人,便也咽下了肚里,又专心看起她的伤口来。

那三头雀的爪子极为尖利,更何况是在盛怒的情形下所致。她的肩头被贯穿,伤口约有半个手掌大小,加之皮肉被爪子上的倒刺勾起,甚而有些溃烂的迹象。

只是血已经不流了,倒还算个好迹象。

可无论如何,这伤口都需要处理。

陆映因自身因由,身上从不备伤药,顶多带两颗紧急时刻救命的,死不掉便好。

然而她却不行。

他手中聚起灵力,因并非水灵根,便只生了小股的水流出来。

听见身前少女呼吸沉重,便知她仍在痛中。

陆映提醒:“忍着些,我先为你冲洗伤口。”

姜弗月的脑子晕晕乎乎的。她虽看不见肩上的伤口,在现代时却骨折过,而此刻的痛楚与那时骨折不相上下。

她正猜测着自己是否肩胛骨断了或是怎样,便觉一股寒冰般的水流浇到了自己的伤口上——那感觉,简直是将人放在冰锥上受刑。

她忍不住颤抖,却控制着自己,不敢尖叫。

若是再弄出些动静,引得三头雀寻来,那可不就完了。

陆映见她痛得厉害,喉中渐渐有了哽咽声音都未曾唤出声,倒是比普通人忍性强些。

他垂眸思索,又撕了块自己身上的衣料给她:“咬住吧。”

姜弗月痛得眼前发黑,一眼张嘴狠狠咬下——未曾料到牙尖触碰的却是软软的肉。

她微微愣住,却已来不及收回牙口,且陆映的水流仍在不断地冲刷着她的伤口,一时嘴上用力便更重了——陆映眉尾抽搐,尽力按下想要倒吸一口凉气的欲望。

她这一口白牙倒是厉害。

倒要他陪着一起疼。

这般想着,手便没有从她嘴里抽走,反而一直搁着。

将伤口冲洗成肉粉色,再冲不下血水来,他便停了手。

此时身上灵力也已所剩无几。

她仍是疼得瑟瑟发抖。

陆映尽量宽慰道:“先松开我,我去折些草来敷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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